好歹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岂会是女儿身?” 沈凡心中暗笑,面上却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既然不是女子,你还推三阻四做什么?真正的好兄弟,哪个不是勾肩搭背、形影不离?莫非你不认我这个大哥?” 听到这话,上官海棠內心怒火中烧。 谁要当你大哥!若非为了查清你的底细,谁愿与你虚与委蛇! 但为了任务,她只得强压情绪,勉强笑道:“沈大哥言重了,能得您垂青,认您为兄,实乃我三生有幸。” 沈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孺子可教也!初见你时,大哥就觉得与你投缘。 这一路,我搂著你上衡山派,下山后带你去泡温泉,保管让你舒坦到飞起。” 上官海棠只觉浑身发麻,心底警铃大作。 『传闻这位大周皇帝幼年遭人暗算,早已不能人事,莫非因此性情有变,竟有龙阳之癖!』 越想越觉得可能,顿觉全身如蚁爬虫行,骚痒难耐。 偏偏又无法挣脱,只能硬著头皮隨他前行。 身后的陆小凤神色古怪。起初她也怀疑沈凡热情过头,必有隱情。 可细细打量,这上官海棠分明就是个女子,哪里是什么男子? 顿时对沈凡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哪知道,沈凡天生“闻香识美人”,鼻子灵得很, 无论乔装改扮如何巧妙,都逃不过他的嗅觉。 一路上,上官海棠如坐针毡,度秒如年。 她咬牙忍耐,忽而脸色涨红,浑身一颤,几乎要出手毙了沈凡。 原来沈凡的手,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 竟一把捏住了她的翘臀,用力一掐! 再难忍受,她当即运功將沈凡推开, 怒目而视道:“沈公子,我可不好这口!再敢动手动脚,休怪我不讲情面!” 此刻,上官海棠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这皇帝有此嗜好,当初还不如以女装示人! 沈凡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將手指凑到鼻尖轻嗅,一脸陶醉道:“真香!” 陆小凤在后头差点笑出声来——这皇上也太荒唐了吧! 还別说,手感確实一流,不愧是莲雾养的,弹润得很。 看著满脸通红、委屈万分的上官海棠, 沈凡却装出一副无辜模样:“贤弟,你这是怎么了?” 吃了闷亏还不能说,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如此轻薄,偏偏还杀不得这混帐。 上官海棠怒极,冷声道:“沈公子,请自重!我对男子毫无兴趣!” 一旁的玄德子与陆小凤嘴角直抽,险些破功,却还是强忍笑意,未曾出声。 只见沈凡皱眉道:“贤弟,你怕是误会了? 虽然你生得秀气了些,但大哥对男人可真没兴趣。” 上官海棠怒目相向,全然不信:“没兴趣?那你手往哪儿摸呢?” 沈凡轻嘆一声,耸耸肩:“我看你腰臀浑圆,像极了能生儿子的福相。 男人哪有这般轮廓?我只当你是藏了暗器或秘药,才好奇掐了一下。 谁知竟让你多心了,放心,大哥对你真无他念。” 说完,他一把揽过身旁的依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 “瞧见没?这才是大哥的心头好,我家仪琳又乖又美,你啊,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