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来势汹汹的刘知珉,周子瑜却只是伸了个懒腰,將划好的菜单交给了服务生,懒洋洋道: “就按这上面的上菜吧,等菜备齐了再上,省得进进出出的。” 她慢悠悠地斟了杯茶,食指轻触圆盘,將青瓷茶杯转给了那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女人。 “你知道吗?在我老家有个规矩,哪怕是有世仇的人,只要坐在一张桌上,对方主动斟茶,就得喝。” “更何况,我们俩怎么也不至於算是世仇吧?嗯?” 包厢里的暖气开得十足,青瓷茶杯静置在面前,不知茶水的温度如何。 刘知珉轻哼一声,终是將茶杯举起,指尖轻搓杯壁,最终將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微苦,泡的时间应该挺久了。 “茶也喝了,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七年时间里,我去洛杉磯找了他五次,他竟然一点音讯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周子瑜身体微微向后倾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里的小茶杯,慢慢吞吞道: “你没找到他,他不知道你去过,不是很正常嘛?” “哦!我知道了!” 在刘知珉满怀芥蒂的眼神中,周子瑜伸出葱白的手指,指向了她: “你今天找文英恆,进展不是很顺利,所以,想找个替罪羊是吧?” “如果告诉你,是我在暗中作梗使坏,你心情会好一些的话……” “无所谓啊,你就当是我在阻挠好了,我从来没想过真的帮你把文英恆追回来。” “这样你满意了吗?” 刘知珉轻皱鼻子,缓缓闷出一口怨气。 这周子瑜从来都是嘴上不饶人的性格,相处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熟悉这位“亲故”的为人。 她从来不是那种只懂得宣泄情绪之人,往事既往,来者犹可追,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周子瑜算帐。 算帐也没什么鸟用,把周子瑜骂一顿就能让文英恆回心转意嘛? “好了,少损我了,你的安慰我可受不起。” 她微微低垂下眼眸,学著周子瑜的模样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却不自然地环抱在胸前,紧锁著双肩: “我现在不想计较,找你出来吃饭,也只是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请教完之后该怎么行事,我自己有决断。” “你先问吧,我不保证自己一定想说。”周子瑜打著哈欠,一副无聊的模样,既无奈又无趣地白了刘知珉一眼:“关於文英恆的事情,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谎,所以你不用重提旧事。” 刘知珉决定从简单的开始问起,正好也探一探周子瑜的立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文英恆有个学生,和他关係似乎不浅,你有什么头绪没有?” 周子瑜眨了眨眼睛,有些错愕,又有些看白痴的眼神,幽幽嘆了口气: “他教的学生那么多,怎么,我还要给你偷一本点名册出来给你逐个排查啊?我欠你钱么,累死累活做这种事情。” “而且人家也才二十三岁,又不是六十二岁,桃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不要那么神经质了好吧。” 刘知珉身体前压,神色严肃道: “我的第六感不会有错。” “你的第六感要是能准,当初那个堵在公司后门,让我远离她男朋友的小太妹是谁?不是你刘知珉是吧?”周子瑜没好气地呛了一句:“你知道我有多忙吧?真是閒得没事情干。” 刘知珉嘴角微微抽搐,重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旧事重提,格外有趣嘛?那我是不是也该提一提,某个人看到文英恆的ucla录取通知书,小脸都嚇白了的样子?” “我那是见不得人文英恆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