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於我的观眾来说,他们似乎苦等第二话已经一周了。 我的一瞬间,他们等了一周——未来跳时间的时候,又可能是我的一年,观眾的一瞬间。』 果不其然,曼登眼前的弹幕经过一小段空白期后,开始大量刷屏。 不过除了无意义的『第一』『终於来了』之外,似乎没什么值得看的。 不再犹豫,他踏上了通往二楼的阶梯。 二楼走廊,兰斯洛特转身,左眼开始无序的扭动起来。 片刻后,眼球回正,瞳孔棕白色,像是沙石一般。 是圣人遗骸! “融合...完成了。” 兰斯洛特嘴角咧到耳根,笑容极其狂放。 他看见了,看见了凯琳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看见了她太阳穴的每一次跳动。 “我好像...看见了一切...” 右手握拳,打向旁边房间的窗户,窗户碎裂,一片玻璃也被他捏住。 隨后,猛掷。 就像是飞鏢一般,这玻璃直接扎进了凯琳娜的肩膀之中。 圣光术,打断! 兰斯洛特狂笑起来,脸上带著扭曲的笑容。 “来吧,让我们享受这个时刻。” 一股绝望,落在了罗曼和凯琳娜的身上。 “吵死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毫无预警的插入。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居然想来当我额外的饭后甜点吗?”兰斯洛特舔了舔嘴唇。 曼登踏上阶梯,看著对面的那个已经有他高的人影。 “原来是魔族的渣滓啊。”他古井无波道。 兰斯洛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哦,见到我居然不逃跑,反而走上来了吗?” 曼登:“......” 居然抢我准备一会儿要说的台词? 你知不知道我的台词说一句少一句啊。 你该死! 他不再看兰斯洛特,而是侧过身子,看向那个女孩,隨后將盆托出。 “保护好她。” 凯琳娜看著曼登居然敢將背交给兰斯洛特,脸色发白,连忙道:“喂,现在不是从容不迫的时候,那傢伙原本就是圣骑——你后面!!” “唉...” 曼登左手托住盆,右手举向身后,一把捏住一个脑袋。 隨后,顺手便对准身侧的墙壁砸去。 就好像是在对墙壁拍球一般愜意。 轰—— 剧烈的震动响起,在烟尘中,凯琳娜只能看见那对俯瞰著她的黑色眼眸。 毫无额外的情绪,並没有笑,也没有怒,有的只是平静——理所应当的平静! “从容不迫,正是属於强者的特权。” 凯琳娜瞪大了双眼,隨后一手怀抱盆,另一只手连忙扯住罗曼的衣领,將他顺著台阶拖著往上去。 『弱者就赶紧给我黑衣剑士哥哥让开战场啊!』 『加分,有眼力见!』 『话说,这次终於能见到黑衣剑士抽剑了吧。』 木板撞地的声音出现,曼登忽略掉眼前的弹幕,看向刚才被砸出来的墙壁豁口。 “你竟然敢这样小瞧我!!”碎裂的墙壁后,怒吼和一抹锋刃朝著曼登刺来。 “剑之雨!!” 剑快速的戳刺,果真如同这招的名字一般,剑锋像雨一样密集。 然而,所有人,包括观眾,都只能见到曼登不断腾挪闪躲的身影。 “闪吧,闪吧!这里走廊狭窄,你背上那把剑,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就在这狂笑之中,一道金铁嗡鸣骤然炸开。 兰斯洛特的剑猛的偏转,他瞳孔张大,难以置信的看向曼登。 那——那是! 他没有看错,在圣人遗骸左眼的加持下,他的动態视力得到了急剧的提升。 刚才,那傢伙的手握成了拳头,隨后拧转手腕,一下敲在了我的剑脊上? 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兰斯洛特的理解。 “继续。”曼登见兰斯洛特停下了剑,重新勾了勾手。 “不可能!”兰斯洛特再一次疯狂的挥剑。 “为什么不可能?”曼登一边挥动手臂,一边很疑惑的反问。 “你反手无力,正手不精,脚步虚浮,反应迟钝。” 鐺鐺鐺—— 声声金铁,如同是兰斯洛特的丧钟在被不断敲响。 咚—— 最后一声沉闷的独特钟声,响了。 那是曼登向前的重踏。 他剎那便逼近了,像一座山般压来。 兰斯洛特举起架势:“心眼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是的,他在左眼的加持下,轻鬆看清了曼登的逼近。 但看清又能如何? “就你还敢举剑,还敢说什么『不可能』。” 拳头挥出,瞄准位置依旧是他最喜欢的脑袋。 一拳——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