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金雀修道院。 外出採买的僧侣在马车上,缓慢的驶入修道院之中。 修道院的道路两旁,多彩艷丽的鲜不顾时节,恣意绽放著。 修道院中,似乎永远裹挟著一层绿意。 年轻的僧侣,从教会学校中筛选而来,有著不错资质的孩子们齐齐围了过来。 “阿纳森师傅,我妈妈有给我寄信吗?” “早上好修士,我想看看有没有我的回信。” 丰饶教会並没有什么苛刻的教条,哪怕是在修道院这样神圣的地方,孩子们与僧侣师傅们,也保持著朋友一般的相处模式。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让孩子们先过来。”被称做阿纳森的修士呵呵一笑,先是对著几个青年招手道: “你们几个,先牵著马车过去厨房。孩子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你们爸爸妈妈给你们的信。” 说著,他从马车上拿出了一个麻布袋子来。 袋子里装的是许多各色的信笺,从大城雅尔丹来。 很快,孩子们带著自己的信件离开了这里。 不多时,大人们又来,带走了自己的信。 时间流逝,阿纳森看著留在自己眼前的两封信件。 『雅尔丹,金雀修道院收——』 『雅尔丹,金雀修道院,凯琳娜·罗斯收——』 前者似乎是就公务寄送给修道院的信件,后者则是私人信件。 不过两份信的笔跡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思索片刻后,阿纳森將两份信件收起,朝著修道院中走去。 图书馆。 阿纳森先找到了正在抄录经文的凯琳娜。 “修士。”阿纳森先是对著凯琳娜行礼,隨后递出信件:“这里有您的一封信件。” 凯琳娜有些惊讶的接过信来,看著上面的笔跡,她並不熟悉,这不是来自自己家的,也不来自於与自己相熟的人。 不过... “好的,谢谢你,阿纳森修士。” “不客气。”阿纳森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將信交给凯琳娜后,他离开了这里,很快来到了修道院楼的最高层。 咚咚—— “请进吧。”一个慈祥的声音从其中响起,阿纳森走入其中,將信件放在了桌上。 “主教,这是一封来自灰云镇的信件。” 桌子后面,是一个佝僂著身形,双眼有些浑浊,戴著眼镜的瘦老头。 他的嘴角向下,和下垂的脸皮一个角度,看起来总带著一种肃然的感觉。 接过信件,老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將信上蜡封揭开。 默默看完信上的消息,老头將信摺叠起来,说道:“你去找莫莎娜,让她占卜这封信件的真偽。” 接过信件,阿纳森点头:“我知道了。”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请进。” 凯琳娜走入其中,看向办公长桌后的主教,神色慌张:“主教,我有情况想要稟报。” “说吧,不要如此著急。”主教抬手压了压。 凯琳娜点点头,隨后將自己手中的信件递出。 打眼一瞧,主教便认出了这封信与刚才那封別无二致。 “你和这个人认识吗?”主教放下信来,同时对阿纳森说道:“阿纳森,你稍等片刻。” 凯琳娜看看阿纳森,又看看主教,不明白为何主教为何一点儿不惊讶。 不过她没有思索太久,而是迅速的回答著主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