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远处,半个脑袋碎裂的兰斯洛特重新站在他的面前,罗曼难免心头触动。 这种感觉太古怪了,一个月前,曾经死在自己眼前的人,而今再次出现。 曼登站在最中间,抱著小葵好整以暇的等待著看这一齣好戏。 而同时,伴隨著博克抬起手,向前一挥,所有的尸生人全部朝著银雀小队攻来。 除了一个,林森的母亲,她快步闪烁,护卫在了博克的左右。 而林森的父亲,则是手持一把有些生锈,带著豁口的剑,朝著林森衝来。 咻—— 箭矢飞出,插在了他的眼眶之中。 然而,林森父亲的身影未有任何迟滯,依旧向前直衝,一剑劈出。 噹—— 父子两人的剑刃撞在一起。 这一击上面附带的力量极其可怖,甚至压过了林森,让他不断向后打著趔趄。 同时,三只尸生人挥舞著锈刀断剑砍了过来。 “滚开!!” 旋斩—— 剑锋似月,一个横斩,第一只尸生人直接被砍成两半,后面两只则是被打倒出去。 有效...吗?! 只见之前被斩断的尸生人上下半身重新拼接在一起,隨后摇摇晃晃的,再次袭击了过来。 而同时,罗曼这边。 他正想要施展战技,然而就在要向前踏步的时候,兰斯洛特已经向前。 罗曼想起了之前兰斯洛特曾使用过的一招。 剑之雨。 连绵不绝的前刺如同雨幕一般,他要是施展狮子斩跳起,在滯空的那片刻,定然会被这招攻到。 不行! 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动作后,他挥剑横扫,將兰斯洛特逼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中。 压力,好大! 如果现在面对的是圣人遗骸时期的兰斯洛特,估计这种压力,还要数倍上升。 也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兰斯洛特已经欺身上前,再次挥出了剑。 另一头,法尼莎的弓箭变得毫无用处,不得已的,她抽出了腰间匕首,陷入了近身搏杀之中。 杰西那边,他此刻也已经陷入了鏖战。 连绵不绝的尸生人,而他擅长的又都是飞刀和匕首这些短武器。 实在太难对这些傢伙造成有效杀伤。 比法尼莎好点的就是,他现在暂时没有且战且退,而是一直在进行著你来我往的攻击。 只是,这攻击终究不起效果,等到体力消耗之后,这样你来我往的假象终將被戳破。 两分钟过去。 噹—— 兰斯洛特被拦腰斩断。 但同时的,罗曼肩膀的一道血也绽开了,那是他的左侧,一个尸生人砍的。 看著上下身重新合在一起的兰斯洛特,罗曼心中升起一阵绝望。 为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的右手,他想要解放其中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个想法升起的一瞬间。 啪—— 他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同时,他身形闪烁,躲过了兰斯洛特新来的刺击。 “你们已经吃过教训了,不是吗?” “你们似乎还没有任何长进。” 此前,曼登的话语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绽放,所有的尖锐话语,都在指向一个问题。 “你们是勇敢的,也是努力的。” 这句话换而言之就是——脑子去哪儿了?! 实不相瞒,此前在小屋中时,在面对著琼斯先生那审视的目光时,在那片刻的沉默中。 他侷促站起身,背著手,低著头的时候,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那是一种辜负了他人期望的落泪。 『不要,不要再出现这种可笑的情况了。』 『用用你的脑子,罗曼!!』 『调查的时候也好,战斗的时候也好,脑子不会动吗?!』 再次闪过攻击,他不再选择进攻,而是开始纯粹的逃跑。 只不过,在这样的逃跑局面中,他的目光正在不断的对整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