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慢了,你听不懂吗?” 下一刻,他抬脚,將其重重踹飞出去。 凯文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隨后再一次支起身子来,骇然的看著曼登。 毫无抵抗能力...这其中差距,实在太过可怖。 “凯文,算了吧。”凯莎高喊道。 “別打断我。”凯文厉声说道,双手握剑,再次死死的盯著曼登。 “有意思...”曼登看著已经面色通红的凯文,嘴角扬起。 他散漫的走著,来到场边,將长剑交还罗曼,隨后手放在了肩上。 隨后,凯文便见到了那柄需要自己双手挥舞,当做锻炼器材的巨剑,被曼登单手举起。 “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手,如果你做不到活下来的话,就去死吧。” 他低声说道。 这次,他主动欺身而上,巨剑挥舞。 鐺——鐺—— 重剑,已经属於常人难以使用的武器,在冒险者的圈子里面有这么一句话。 『如果你看见一个披甲的重剑使用者,那你最好永远不要呆在他的打击范围之內。』 然而此时,这重剑面对曼登,宛如绣针一般。 凯文每一次的正面相抗,都会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一次,两次,三次—— 渐渐的,他的双手,已经布满了鲜血,整个手都在打著颤。 “叫停吧,这次比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完全是一场欺辱,黑衣剑士一直都这样强吗?”她皱眉看向罗曼。 罗曼此时也有点懵圈,他转头看向凯莎。 “没有这么弱才对啊......”他低声说道。 “不要喊他黑衣剑士,喊他琼斯先生。”法尼莎在一旁悄摸的补充道。 当然,这句话並没有人在乎。 绿日小队的眾人都在质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罗曼的话了。 什么叫...没有这么弱才是? 然而没有人能给他们答案。 场上,曼登目光中的厌恶毫不掩饰的展示出来,他看著眼前摇摇欲坠的凯文,再一次拼剑,將其震得节节后退。 隨后,他向前踏步,剑锋横斩。 “旋斩——” 看著全力挥舞过来的巨剑,凯文咚咚的心跳充斥脑海,眼前的世界,已是一片血红。 他已经到极限了。 浑身都在颤抖,一次次的拼剑反震,让自己全身都脆得像是一个易碎的陶罐。 这一剑,他挡不了。 『会死!!』 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下一刻,咚—— 心臟似乎跳出了胸腔。 新的力量,涌来了。 隨后,他匆忙抬剑格挡。 在他的视野中,横劈过来的巨剑忽的停住,就如同被时间停止一般。 原本巨剑上附带的,可以將一切阻拦都劈开的力量,全部消失不见。 收剑,曼登有些无聊的嘆了口气。 “就这样吧。”他说:“作为交换,我有一个任务想委託你们。” 凯文感受著已经比之以往更加有力的第二心臟,又看了看曼登身后的巨剑。 明明已经破阶了,可为什么...... 仔细回想一下刚才那一剑,似乎自己哪怕破阶,也毫无阻挡的可能。 而自己无可阻挡的那一剑,又被他如此轻鬆的收回...... 他知道我在寻求破阶的机会?! 这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且,他一直在收著力,只是为了逼迫出我的极限?! 如此恰到好处的力量,如此无可阻挡的气势,一切的一切,都在帮助我破阶?! 噠—— 曼登敲了敲凯文的脑门。 “別发呆,已经结束了,有个委託想给你们。” 凯文反应过来,看著曼登轻鬆的笑容,他心中钦佩与感激由心而发,手握成拳,重重砸在左胸。 “请先生直言,绿日小队在所不辞!!” ? 曼登看著因为虎口破裂,手上满是鲜血,却依旧握拳在心的凯文。 这小子怎么一脸鸡血? 算了,搞不懂这傢伙在想什么。 比起这个,曼登回想到了昨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