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清明!” 天空中传来了一句庄严的声音,也穿透了我的魂魄。 我死死咬住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短暂地恢復了一丝清明。 我踉蹌著后退,双手下意识地掐出一个最基础的“清心诀”法印。 然而,那点微末的法力刚一运转,就被那狂暴的“认知干扰场”冲得七零八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怪物似乎对我这无力的反抗感到“愉悦”,它向前蠕动了一步,晶簇周围的晶刺猛然伸长,最前端的一根,闪烁著萤光绿的毒液,已经对准了我的眉心。 完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那声音古老、威严,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块沉重的金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湖之上。 “汝解开的,不止是吾之枷锁。” 我浑身一震,意识在瞬间被这股外来的力量强行从混乱中拽了出来。 眼前的幻象如潮水般退去,道观还是那个破败的道观,但那怪物已经近在咫尺。 “谁?你是谁?”我惊骇地吶喊。 “吾乃上古神兽『火麒麟』。” 那声音再次响起,简洁而冷漠。 我猛地转头看向右侧的墙壁,那幅神兽壁画依旧静静地待在那里,但画中麒麟的双眼,此刻正闪烁著与我脑中声音同源的、威严而古老的光晕。 是它! 是那幅画! 不,是画里的……火麒麟! “救我!”我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了求救的念头。 “此乃汝之『考』。”火麒麟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它无关的事实。 “汝以一己之念,破『太一』之封。封印之下,既有传承,亦有囚徒。” 囚徒? 我的心臟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畸形的怪物。 “它……它也是被封印在这里的?” “然。”麒麟的声音继续解释道,像一位冷酷的导师在讲解一具標本,“其名『布律兽』,诞生於『时空之裂隙维度』的原生之物。因其维度崩塌,被迫闯入此界。其性,非善非恶,只循本能。其食,非血非肉,乃万物之『认知』。” 裂隙维度? 认知? 这些完全超越我理解范围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它以吞噬生物的『自我认知』为生。”火麒麟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困惑,用更直白的方式解释道,“被其吞噬者,不会死亡,而是会被『抹除』。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思想、你之所以为你的一切,都將化为它核心晶簇的养料,而你的肉身,则会变成一具只会呼吸的空壳,直至腐烂。”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比死亡本身要恐怖一万倍! “那……那它外面的黑雾是什么?那些眼睛……”我颤声问道,试图从这古老的存在这里压榨出更多信息。 “『暗影絮』,其存储与消化『认知』之囊。那些『眼』和『脸』,便是曾被它吞噬的强者,其记忆的残片。” 话音刚落,布律兽似乎对我与火麒麟的“精神交流”感到了不耐。 它核心的晶簇猛然收缩,隨后,一道暗影如利箭般从它体內的囊状物中喷射而出,直击我身侧的地面!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片青黑色的地板在被暗影击中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挖”走了一块,出现了一个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