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看了我一眼:“等我一会”。 我隱约听到山神咕嚕了一句对他说“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他说完,闭上双眼。 我看到他背后赤红色的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光芒没有扩散,而是向內收缩。 一片片燃烧著金色火焰的、巴掌大小的麒麟鳞甲,开始从他背部的皮肤下缓缓浮现,然后……被他用蛮力,一片片地剥离下来! “婧山!”我惊呼出声,元神体剧烈地波动起来。 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那不是单纯的皮肉之苦,而是本源被撕裂的剧痛。 每一片鳞甲的剥落,都让他的气息衰弱一分。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咬紧牙关,將那些带著他本源精血的鳞甲,一片片地放在我面前的空地上。 很快,他面前就堆起了一小堆燃烧的鳞甲。 这些鳞甲是他身上最精粹的纯阳之力的凝结,代表著“阳”。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摇摇欲坠。 “够了。”山神的声音响起。 只见石阶上的青苔人脸张开嘴,吐出一股精纯的、带著草木清香的墨绿色气息。 这股气息充满了大地最深沉的阴柔之力,代表著“阴”。 墨绿色的气息將燃烧的鳞甲包裹,火焰与水汽交融,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两种极致的力量在山神的调和下,没有互相毁灭,反而开始奇异地融合。 最终,它们在我面前,编织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內里仿佛有星云流转的赤色光茧与我肉身身上的赤茧融为一体逐渐把我从头到脚全部包裹在一起。 “进去吧。”山神说,“你的肉身,可在此茧中暂存。此茧由麒麟之阳与老夫之阴共同构成,可保你6月不腐。而你的元神……” 山神分出一缕极细微的灵气,注入我的元神。 我顿时感觉一阵清明,那股与肉身之间如同枷锁般的黏著感,鬆动了一丝。 “……可得暂时自由。但记住,只是暂时。你必须儘快找到解决之法,否则,一旦茧中阴阳之力耗尽,或是你的元神在外界先一步消散,一切都將万劫不復。” 我从肉体轻鬆地剥离出来,肉体带来的虚弱感荡然无存, 我看著那个由婧山的痛苦构筑成的光茧,那种自由的味道夹杂了心中复杂五味难以言喻。 “我该去哪里?找什么?”我的元神飘浮在半空中,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去大地最深处,崑崙山下,有一个名为『香巴拉』的地心世界。”山神的声音带著一丝悠远,“那里是大地母源的匯聚地,或许有能滋养你元神之物。去找他们的女祭司,名字叫香好迪。她执掌著大地最古老的契约之术。” 山神凝聚出一片翠绿的、刻著复杂纹路的叶子,飘到婧山手中。 “带上我的信物。记住,你们的时间不多。去吧,趁那些窥伺的『眼睛』,还没能完全锁定你们的位置。” 山神的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冰冷的视线,仿佛从九天之外投射而来,在太一山的上空一扫而过。 那视线不带任何感情,纯粹是数据化的探查,让我不寒而慄。 山神的气息瞬间暴涨,整座太一山都笼罩在一层朦朧的绿光之中,將那股探查隔绝在外。 “快走!”山神催促道,“我的遮蔽,撑不了太久!” 婧山不再迟疑,他小心翼翼地將太一山的灵脉法阵中存放我肉身的光茧再增加多几重无形的结界。然后一把拉住我漂浮的元神,身形化作一道赤虹,衝出了道观,向著遥远的西方天际疾驰而去。 我的元神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太一山顶,那张青苔构成的人脸正遥遥望著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期许与担忧。 而更高远的天穹之上,似乎有一个无形的、由数据构成的巨大网络,正因为失去了目標,而闪烁著不甘的微光。 这种被监视的不安的来源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