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来吧。” 秃鹰项峥雄阴阳怪气的说:“无论怎么打,你们都讨不了好去。识相的话,还是赶紧滚蛋,省得我们动手。” 王啸天笑了笑:“这个不劳阁下费心,既然我们一身正气为国为民,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又何惧区区专干偷鸡摸狗的无耻小人?” 秃鹰项峥雄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跟项峥雄站在一起的白胡须瘦高个老者说:“我们江氏五兄弟退隐江湖十几年,可几天前被秃鹰老弟死皮活赖的缠上了,硬要我们到快刀山庄来耍耍。既然来了,老夫就活动活动筋骨。你们几个娃娃谁先陪老夫玩玩?” 张云飞从背上取下双钩,向前跨出一步:“既然前辈甘愿做姓项的帮凶,那么先让在下领教前辈的高招。” 黄晓馨低声对张云飞说:“张大哥,他是贵州五虎中的老大江史杰,这老头阴狠狡诈,你可要小心。” 张云飞报以黄晓馨感激一笑:“谢谢你,黄姑娘。”说罢,又向前迈出两步,对江史杰说道:“请亮兵刃吧。” 江史杰阴恻恻一笑:“只是陪娃娃玩玩而已,又何必用什么兵刃?来来来,你不用手下留情,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张云飞手握双钩向江史杰微微躬身:“那就得罪了。”话音刚落,挥起双钩“呼呼”两下,上扫对方面门,下勾对方小腿。 江史杰上身微微向后一仰,左腿往后退出一步,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这一击。 一击不中,张云飞连忙换招。左手钩“探囊取物”攻击对方中路,右手钩“风卷残云”攻击对方下盘,两招同时攻出,一气呵成。 江史杰挺胸收腹,陡然向后滑出五尺,又避开了这招。 张云飞两击不中,钩法突变,滴溜溜一个转身,双钩舞成一团银光,直向江史杰滚去。 江史杰见他钩法突变,吃了一惊,连忙一个“鹞子翻身”,向后翻出。落地时,手中已多了一支精钢打造的判官笔。 一看兵刃,张云飞就知对方是个点穴高声。 见张云飞舞起双钩攻到,江史杰手腕翻转,“铮”的一声,判官笔和张云飞的右手钩碰在了一起。 张云飞的手腕一麻,右手钩差点被江史杰的判官笔震脱手。 好在他所练的钩法是连环的,双钩互补,右手钩遇险,左手钩立即出击,直往江史杰的颈上划去。江史杰侧身闪过。 两人你退我进,你攻我守,转眼间已斗了四五十招,一时难分高下。 又斗了百招,江史杰仗着笔法精奇临敌经验丰富,逐渐占了上风。 但张云飞凭着年富力强,仍然紧守门户。 在逍遥派的第三代弟子中,张云飞可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之辈了。 又斗了数十招,江史杰寻出破绽,判官笔直向张云飞的面门戳来。 张云飞一惊,连忙回钩挡格,这样一来,胸口便露出了空门,江史杰趁虚而入,左掌结结实实打在张云飞的右胸上。 张云飞被江史杰浑厚的掌力震退两步才拿桩站稳。 好个张云飞,虽败中不乱,发现上当,立即舞左钩护住了全身,江史杰不敢再乘胜追攻。 见此情景,王啸天连忙喝道:“云飞,退下。” 张云飞依言退下。 王啸天对江史杰笑道:“阁下果然厉害,让王某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秃鹰项峥雄笑道:“我们还没有车轮战,你们倒先车轮战上了。江大哥,你先歇歇,让兄弟陪他玩玩。” 江史杰笑道:“不用不用,我的筋骨还没舒展开呢。” 刘振鹏对王啸天说道:“表哥,让我先上。如果我败了,你再上。” 王啸天笑了笑:“好吧。你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