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 李过组织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除了不断增加的伤亡外,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敌军的火器凌厉,我等又是轻装夜袭,如此下去,怕是不妙了。”高一功也不是傻子,在惨烈的伤亡下,再说什么攻占城池已经是妄想了。 撤退?二人都兴起了这个想法。 只是,有个问题一直横亘在二人心里。 什么时候陈邦傅那个酒囊饭袋竟变得如此厉害了。 难道见鬼了不成! 见对方的攻势减缓,沐天泽试探性的让人往对面喊话:“对面的人听着,我乃云南黔国公麾下云南保安第一大队,你们是何人的部下?”他也很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要说清军,就这个时间段清军应该还在江西、福建一代和隆武朝廷干架,不可能凭空越过千里跑到南宁来和自己干仗。 “黔国公?”李过和高一功听到这个名号后,一愣一愣的,懵了! 得!干错人了! 他们和云南沐府可无冤无仇,至少目前算起来还是同属大明军队的一员,双方是友军! 这算什么?自家人打自家人,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别打了,误会都是误会,我乃御营前部左军龙虎将军,兴国侯李过!”李过赶紧自报家门,大喊误会。 “李过?”沐天泽一听也懵了,他是想过是不是袭城的是不是李过,但和陈邦傅有过节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一时拿不准。 而且自己都占了南宁,李过也算是名将了,应该不太会在不清楚状况的情形下贸然攻打南宁。 事实证明,李过不仅来了,还打进来了。 “这算个什么事啊!”沐天泽快无语了。 双方一阵试探过后,李过和沐天泽在阵前会面。 李过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疑惑万分,对于云南他并不了解,边陲之地实在是消息闭塞。 “敢问阁下是?” “吾兄黔国公,我乃他二弟沐天泽,世人多唤我沐二爷,若是不嫌弃,李侯爷也可如此唤我。uu看书 ”于此同时,沐天泽也在打量对方。 接着火把的光,能看清这是一个健壮的汉子,肤色粗糙脸色坚毅,与只会窝里横的陈邦傅不同他身上隐约有股煞气极为骇人,一看就是久经阵仗的将军。 “沐二爷,久仰,不知国公爷宝驾到此,一时冲撞了,实在抱歉。”李过说话很有分寸,言语清晰,想必是个心思细腻之人。 沐天泽不由心想,这样的人倒是十分适合到厂里做生产调度。 是的,从听到对方名号的那一刻,他就打起了歪主意。 “不打不相识嘛,只是我部到此以有一日了,李侯爷竟不知?”听到此话,李过有些尴尬,他们为了出其不意,近两日都是绕道山林讯息不通,为了今夜的袭击,又特地在白日休整,哪能知道才一天的功夫,南宁城就换了主人。 偏偏城门被封锁,里面的讯息传不出去,等他们来了之后发出信号,安排的细作没接到新的命令又不得不行动。 如此,双方最终打到了一起。 李过一说,沐天泽也大概明白了。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感叹世事真奇妙。 “敢问陈邦傅何在?”李过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事,要不是这个陈邦傅,也断然不可能有今夜的乌龙事件。 “被我兄长击毙了。” “死了?”李过瞪大眼睛,弄半天自己是白忙活一趟。 “死得不能再死了。”沐天泽语气肯定。 “死得好啊!哈哈哈!”李过闻言大笑。 看来,他们之间的梁子还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