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池盈坐在能源车上,窗外的街景从规整的现代别墅逐渐变成浮雕立柱与铁艺花窗。第二区的建筑有种刻意的优雅,每块石砖都打磨得过于光滑。终端震动。【我派人去接你了。】她闭了闭眼。还是这个加密号码,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车停时,几个黑衣Alpha上前。“池小姐。”他们躬身。池盈没说话,拉开车门的瞬间,闻到空气里极淡的紫罗兰香气。这是陆屿风惯用的镇定剂味道。她微微蹙了蹙眉。车驶过雕花铁门时,她看见了阳台上那个轮廓。轮椅,苍白的侧脸,还有那双即使看不清神色,也依旧能感到重量的眼睛。他在等她。二楼阳台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陆屿风数着秒。车轮碾过砂石路的细微声响,引擎熄灭的叹息,车门打开的机械轻响。然后,是脚步声。他喜欢她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清晰,像某种宣判。他闭着眼,在心里描摹她走来的样子。应该会微抬下巴,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左手会无意识搭在书包肩带上微微用力,那是她不耐烦时的小动作。多有趣。他了解她,胜过了解自己。“盈盈。”他睁开眼,笑容在脸上绽开,“你来了!”池盈停在五步之外。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陆屿风的目光掠过她后颈,那里贴着抑制贴的边缘,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你们都下去。”他挥挥手,侍从们像潮水般退去。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窗帘的窸窣声,和两人之间紧绷的沉默。陆屿风操纵轮椅靠近,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低沉的摩擦声。他伸手去碰她的手,冰凉又僵硬。“盈盈,我们20天没见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软,“我好想你……你想我吗?”池盈抽回手,她的视线缓慢地、一寸寸地落在他脸上。“想啊。”她说。陆屿风的眼睛亮起来,像被点燃的灰烬。“我想你死。”他的笑容更深了:“我也想你。”轮椅又近了些,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