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吕布没有立刻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第五太守是说,定襄的事,吕布管不着?第五巡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狐狸特有的警惕。他说将军言重了。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是说,定襄的事,老夫能处理,不劳将军费心。吕布站起来,走到第五巡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第五太守,你在定襄十几年,劳苦功高,吕布敬重你。但并州是大家的并州,不是哪一个人的并州。将军管得着也好,管不着也罢,定襄的兵马粮草,都要听晋阳的统一调配。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第五巡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压了下去。他站起来,抱拳道,既然将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定襄的兵马粮草,将军要,老夫给。但老夫有一个条件。“说。”“定襄的防务,还是老夫说了算。将军不能往定襄派兵,也不能干涉定襄的内政。将军答应,老夫就听将军的。将军不答应,老夫就告老还乡,这个太守,谁爱当谁当。”正堂里安静了。魏延站在门口,手按着刀柄,目光阴冷地盯着第五巡的脖子。陈宫坐在旁边,端着茶杯,一口都没有喝,目光在第五巡和吕布之间来回移动。吕布看着第五巡,忽然笑了。第五太守的条件,吕布答应了。定襄的防务,还是太守说了算。吕布不往定襄派一兵一卒,也不干涉定襄的内政。但吕布也有一个条件,请太守把长史派去晋阳,常驻,负责联络。第五巡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当然知道吕布要他派长史去晋阳是什么意思,明面上是联络,实际上是做人质。但他没有退路,不答应,吕布当场就会翻脸。他看了一眼门口按着刀柄的魏延,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说就依将军所言。从太守府出来,魏延低声说,那个老狐狸,一看就不是真心归顺,迟早要反。吕布翻身上马,说他说了不算,做了才算。先让他把长史派过来,把兵马粮草交过来,把路修好。等这些都做了,他想反也反不了了。陈宫策马跟上来,说将军今天这一手,高明。既没有撕破脸,又把第五巡的兵权收了。派长史这个主意,比直接派兵高明十倍。吕布没有接话,他想的不是高明不高明,他想的是一旦第五巡反了,他得用多少兵力、多少时间才能把定襄拿下来。那个老狐狸值不值得他冒这个险。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月初八,吕布到达雁门郡治阴馆。牵招出城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