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如此,那么你要是受伤甚至殒命,我水岫湖可都是不会为此向你们西河剑宗认错的!” 为求稳妥,那老妪只能一手维持结印,另一只手在雨中缓缓扭动手腕,四周落下的雨水在一瞬间被汇聚在她掌中,继而分散凝结成三杆七尺长枪排列身前,形如实质,晶莹剔透,快若闪电,直奔少女飞射而去! 老妪对此似乎也不意外,一掌拍开刀身之后,单手成爪朝着少女的颈间抓了过去。 年迈老妪阴沉一笑,拔地而起,一拳崩碎了横斩而来的刀芒,手掌上黑气汇聚凝结成一只方圆超过三丈的巨大黑掌,鬼气森森! 她冷喝一声,那黑掌顺势直接向还在地面的少女拍了下去! 李玉瑶冷眼抬头看了眼那如压城而来的黑色巨掌,毫不犹豫双腿发力直直往后倒飞出去,躲开了黑掌的范围。 美妇人见少女飞了出去也不追击,再次笑了笑道:“你二人无故挑衅我水岫湖在先,又致我儿受伤在后,那就莫怪我这江湖前辈不讲情面了!小姑娘出身仙门乃是同道,法外开恩罪不至死,修养个一年半载便算此事作罢!” 李玉瑶在楚元宵制住柯玉贽的那一刻,毫不犹豫提刀挡在了那老妪的毕竟之路上,一边使尽手段阻挡那老妇人几乎毫无收手的疯狂攻击,一边注意楚元宵的动静。 这就不由得他不凝重了,道听途说全不如亲身感受一次来的直截了当。 手握刀柄拖刀前冲的李玉瑶闻言并未直接开口说话,手中长刀挽了个刀改为刀锋在前,简简单单四个字跟在刀锋之后缓缓响起:“生死自负!” 剑器行,四大剑宗之一的西河剑宗压箱底的手段之一,也是四大剑宗之中唯一的一位女子开山祖师的成名绝技! 那刀芒上四溢的劲气直接将沿途上不断落下的雨滴四散崩飞,又如同利箭一般被刀芒裹挟,一同射向那气势还在拔高的老妪! 老妪看了眼那三把与巨盾形成僵持的长剑,抬手正要抵挡少女横斩而来的刀芒,但她突然面色一变,身形暴退,一只手闪电般突兀抬起至耳畔,双指一夹,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从虚空中缓缓现出身形。 这不是实物,而是由老妪修行的灵气凝聚而成,从成型的那一刻开始就随时准备落向地面阻挡飞散四溢的剑气,另外那黑盾看起来如同活物,盾面不断有鬼脸挣扎却不得脱身,鬼魅嘶吼,阴气森森,闻之目眩! “原来,不是以一化三,而是化四!”老妪看着停住身形的少女轻蔑一笑,“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但既然当时见过了,老妪自然不会不防备,所以她很自然地用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手段,一连串眼缭乱的手印之后,方圆数十丈之内突兀间鬼哭狼嚎,一只只泛着黑气的骷髅鬼脸不断凭空浮现出来,汇聚到一起,凝成了一道鬼脸密布、嘶吼不断的巨大黑盾。 这就是练气士与武夫之间的差别了,柯玉贽虽然不怯与楚元宵近身打斗,但这只是因为他不认为楚元宵能伤到他,当然如果不是一连串的算计,这也是个事实。 远处,少女李玉瑶在变故陡生的那一刻毫不犹豫放弃与那年迈老妪对峙,持刀转身朝着少年的方向飞掠而去,她跟那少年做买卖时曾承诺过要保他性命! 美妇人看着少女对于直冲而来的攻击如同不见,听着那一句毫不留情的反讽也不怒反笑,淡声道:“小姑娘,出身名门是好事,但圣人有言,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面对江湖前辈,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这是我替你家长辈教给你的第一个道理。” 李玉瑶身子后仰,空闲的那只手掌撑在地上,双脚凌空直踹老妪心口,逼迫她回防。 两眼还在发黑的柯玉贽连视线都还没能恢复,骑坐在他身上的楚元宵咬牙切齿的声音已经响起,“柯玉贽,你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刻吗?” 楚元宵脸上也没有什么胜利的表情,只是冷冷回了一句:“还成。” 贫寒少年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了眼天上不断落下的蒙蒙雨线,然后缓缓从地面上站起身来,持刀再次朝着柯玉贽冲了过去。 话音刚起,老妪用双指截停的那把长剑就在她骤然惊变的表情中在她耳畔爆开! 一念至此,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块,毫不犹豫朝着那剧烈挣扎的柯玉贽当头砸了下去! “闪开!” 少女后撤出一大段距离,单膝点地,长剑归鞘,战刀拄地,侧过头吐了一口血水,又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脸色凝重。 嘭的一声,手持柴刀的少年连刀带人倒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之后,单膝跪地,双脚撑在身后,两手握刀插在泥地之中后退一大段距离才堪堪止住身形,嘴角已经隐隐有血丝渗出! 果然修行中人相比于普通人来说占优太多,柯玉贽轻描淡写一计膝撞,楚元宵即便是尽力防守依旧还是免不了受伤,胸口钻心的绞痛久久不散,眼前都开始一阵阵发黑! 另外,那个柯玉贽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