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己被这位儒士推到前面去替那个少年挡刀,她有属于她的底气,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西河剑宗门下弟子。 他抬起头感激的看了眼身侧的那位教书先生,眼神诚挚。 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的贫寒少年听见崔先生如此说,不由的一愣,他没有想到还会问他的意见,沉默一瞬之后他先抬头看了眼远处那两座已经被铲平的坟堆,面色更加冰冷,随后他转过头看着柯玉贽冷然道:“柯玉贽,这个仇我今天没有报成是我本事不济,但你最好记住这一天,将来我会去找你的。” 至于那个贫寒泥腿子的威胁,三个人如出一辙选择无视,连眼神都没有多给那少年一个,他们仍旧不觉得一个寒酸破落的泥腿子能对他们构成什么样的威胁! 水岫湖光在明面上就有两位九境仙人,一个十多岁还连修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蝼蚁,能成什么气候? 今日之事,若不是那个师从西河剑宗的少女插手,凭他一个无依无凭的凡人贱民,早死了八百回了! 少年抿了抿唇没有抬头,他大概能猜到崔先生要问的是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又继续道:“既然双方都有错,那直接请崔先生出手对他们来说并不公平,所以我希望这笔账是由我自己来同他们算!” 美妇人郑醇柔见无人再说话,于是斟酌了一下措辞后朝着那位儒家派驻此地坐镇的青衫圣人柔声问道:“崔先生,不知我水岫湖之前交过的定金是否还做数?” 蹲在地上的楚元宵看着手中下意识接过来的那块玉佩愣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少女,正准备说话,却被那少女摆了摆手打断了话头,只听她随意道:“你觉得值是你的事,实际值不值是另外一回事,我一贯没有欠旁人人情的习惯,你要是不想换,我可以现在就把刀还给你。” 白衣女子先是有些嗔怪地睨了眼身旁的小姑娘,随后侧过头又看了眼那个前一刻还被压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小镇少年,见他身上的巨力也一并消失已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传粗气,不由挑了挑眉。 话落,也不见这绝色女子有任何动作,刚才突兀闪现一斩又消失的那道剑光骤然再现,这一次直接化作一道犹如实质的冷艳长剑,光芒一闪瞬间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直奔那郑醇柔的眉心刺去,剑气森森,杀机满溢! 郑夫人被突兀的变故骇得亡魂皆冒,她大概已经猜到了来人身份,所料不错的话,必是西河剑宗那位开山女祖师座下排行第十二的宠徒,声名遍及九洲天下的“夜雨剑仙”李十二娘! 世人只知这位西河剑宗开山祖师座下第十二弟子姓李,因她师姐妹中排行十二故被称作李十二,早些年因为一曲西河剑舞,得过一位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也是诗名传世精彩绝伦的大文豪的一首盛赞长诗,自此便名动天下,成为声名足以流芳百世的一代佳人! 但其实鲜少有人知道,西河剑宗门下这位封号“夜雨”的绝色剑仙李十二,其实并不仅仅是剑舞一绝尽得公孙真传! 三百年前在西海龙宫,这位西河剑宗十二先生曾单人仗剑,仅凭一把名剑夜雨外加一身浑厚修为,在毫无援手的情况下一人单挑三大练气九境的仙人境剑仙,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战最后的结果是对面一死一逃一重伤,而她本人毫发无损! 楚元宵没有说话,只是蹲在地上看着那两座坟头都被刨平了的墓地,情绪低落。 就在这位郑夫人不可置信的惊骇目光中,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紧随剑光而至:“郑醇柔,既然你觉得拳头大的就有理,那不妨来看看你我之间究竟谁的拳头更大一些?” 那柄剑尖直指郑醇柔后心的灵气长剑上剑光一闪,剑锋更显锋锐,寒光森森,直接突破灵气封锁,眼看着就要收了那美妇人的命! 就这样,片刻之间在场的就只剩下那位一身青衫的小镇塾师,还有一男一女一对少年人。 崔觉闻言静静看着少年说话时的表情,片刻后才转过头看着之前向他问话的少女,语气平静道:“你的说法是对的,三教一家各出一人坐镇此地,在这方小天地之内,我们想知道什么事情基本都是只要动一动心念便可,但问题就是,这是不是能代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应该被左右?” 李十二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道:“崔觉,小女子没读过几本书,礼数不周,但我瞧着你倒是挺会挑时机!该你出面主持公道的时候你不出现,现在我出来讲理,你就又出面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