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无非就是从你身边的人或者是你仅有的那些东西。” 这也并不只是因为那位说书匠的提点,还有关于某些之前隐隐约约的猜测,少年觉得他也需要亲自验证一下。 白衣少女大概也没有希望少年能听懂这些,摆了摆手便算作罢,也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她转而又想了想,接着道:“我很好奇,你既然故意挑衅,又准备用什么办法跟他斗?难道就打算送命了事?” 那白衣少女闻言,先是转过来一点点眼角余光,看到少年确实穿戴妥当之后才整个人都转过身来,看着少年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去湖心?” 她想了想之后看着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念叨了一句,“没救了。” “故意?”李玉瑶明媚的双眸微微睁圆,有些好奇地看着少年。 少年在这一瞬间亡魂皆冒,一股宛如实质的战栗摇曳地几乎让他魂魄四散! 也就是在此时,镇东口的那口铜钟突兀出现异常! 更为诡异的是,从水下看天上的月亮似乎毫无组织隔阂,清晰如在岸边,可月光照耀入水之后却在到达湖床本该在的那个位置时毫无预兆的消失不见,没有一丝一毫能够照入那深渊之中一丝一毫! 少年在一瞬愣怔之后,不受控制地将目光投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底部,尽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湖底有什么。 邋遢汉子有些震惊地看着整个过程的发生,他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之后就准备抬手做些什么,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那巨大的树冠之下离着铜钟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就猛地浮现出一个一身青衫的读书人身影。 说着,她转头看了眼身旁那再次归入寂静的平静湖面,再次道:“我看你除了有些莽撞以外也不像是个很笨的人,为什么会干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对付他对你来说很难。” 少年离开五方亭那边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如那路先生所说直接穿过小镇北街来到了那座横亘在整个小镇以北的大湖的湖边。 小镇东口。 但只有依旧站在茅屋门口的邋遢汉子看得清清楚楚,那青衫读书人在做完这些之后缓缓抬头,目光温和看着那口此刻显得巨大而煊赫的金光铜钟,温润沉定的声音缓缓响起:“后辈儒生崔觉,见过前辈。” …… 路先生也差不多,说过做买卖,也说过找人帮忙,但好像也唯独没说过拿刀换师门…… 当然,命悬一线的少年并不知道这些。 少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你胆子真大,要不是我恰好过来又隐隐察觉到水下有人,你现在已经死了!” 说完之后,中年文士就毫无停滞缓缓关上了书铺的门,再无多一句话说。 但是那只在水底睁开的巨大竖瞳却似乎因为这个异动而微微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微微眯起凝视着那个瘦削的身影,仿佛在重新打量着这个胆敢擅自闯入禁地的少年! 随后水底的吸力猛地一顿,无能为力的少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奇异地发现自己一瞬间又回到了肉身里,合二为一! 镇东那座蛰龙背已经有人验过了,但镇北的这座名为“玄女”的大湖就需要他自己来。 少年听得迷迷糊糊。 白衣少女看着少年的尴尬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笑魇如,“你好,我们之前见过,我叫李玉瑶,你也可以叫我李十三。” 那口小镇上数百代人都从未见过异动的巨大铜钟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开始缓缓旋转起来,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泽从那铜钟之上透体而出,显得本有些斑驳泛绿的钟体在这一刻犹如是黄金铸就而成,熠熠生辉! 负责悬挂铜钟的那棵巨大的老槐树也因为铜钟的旋转而开始缓缓颤动,令人牙酸的木头爆裂之声开始密密麻麻地从巨大的树杆上四处响起。 湖底原本一股股升腾而起的热流骤然加剧,同时一串串大小不一的洁白水泡从底部冒上来……那景象就像是湖水被烧开了一般突然开始沸腾! 紧接着,少年就看到了一幕足以令他记忆终身的恐怖景象! 湖面以下数百丈的位置,那黑暗深渊的地步骤然亮起一团巨大的金黄色光芒,狭长而巨大,最宽阔的那个位置有一道竖向的黑色缝隙,这整个景象结合在一起,就是一只巨大到超过百丈方圆的金色竖瞳! 并且这只巨大的眼瞳自睁开的那一瞬就开始冰冷漠然的注视着浮在水面处的那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瘦小的身影,像是天神注视着蝼蚁,又像是凶兽盯上了跑到嘴边的猎物! 少年站在语气随意的中年文士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衣角,脸色却怎么都转不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抬手捏了捏肩膀,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娘的费劲!” 少年闻言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又小心问道:“那路先生所说的第二个消息是?” 但是,还不等他有什么结果,惊变突生! 两人的谈话到了此时,那说书匠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