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盼着儿子能成才的意思,今天你韩叔跟你婶子就是过来求你来了,希望小楚你能成全!” 那个红衣姑娘看着巴拉巴拉说了一对的中年妇人,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道:“哦,是吗?那个云林宗的章锦淮是这么跟你们说的?说他楚元宵被剥夺了水韵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当初制定买卖规矩的人,却对这其中的差别视而不见,端端正正在四成气运上面画了一条线,不至于让你真正地伤筋动骨到直接活不下去,又能让你咬牙切齿,切肤之痛,而且来的宗门品级越高,割掉四成气运之后就会越是肉疼。 自打见面开始,这位柳掌柜就一直在与那个贫寒少年拉关系攀交情,一边说着当年老酒鬼在世时,自家铺子与他如何如何的做过食客买卖,又说着与那位老更夫如何如何的关系融洽,但凡路上遇见了还能攀谈几句,还提到了那老更夫过世时,自家觉得如何如何可惜,所以才主动过来帮忙送行,当初送来那许多贡品,就是觉得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又如何的好人不长命云云,总之就是个交情匪浅,源远流长,彷佛他韩家与这贫寒少年楚元宵祖上那就是不可多得的世交,亲得不能再亲了。 听着这个解释,楚元宵瞬间就回想起了当初侯君臣在给他介绍风雪楼时,曾简略提了一嘴的那个“不超过一手之数”,这个相王府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他看了眼那个左顾右盼,看起来已经开始有些无聊了的红衣姑娘,小心问道:“姜姑娘,有人跟我说,既非不入流又不在九品之内的,不超过一手之数,能告诉我其他的那几个都是谁吗?” 问完之后,又见对面那个少年没有太听懂,她就又笑着解释了一句,“意思就是你们俩有矛盾,不太对付?” 坐在墙头上的红衣姑娘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突然就开始变得有些癫狂的中年妇人,听着她一番言语就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却没有说话。 柳玉卿自忖这场合气氛烘得差不多了,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汉子,示意他将还提在手中的那只小盒子放在桌上,这才笑着介绍道:“来之前,我还跟你韩叔两个人商量来着,说这许久不曾登门拜访,今天这么贸贸然前来做客,也不知道该带些什么东西,在家里踅摸了一圈也没看到啥好东西,就只能带了几块铺子里的丰收饼过来给你尝尝,不是啥好东西,小楚你可不要嫌弃啊!” 柳老太爷点了点头并未起身,环视了一圈这老老少少一行四人,伸手虚扶,笑声爽朗:“老朽不过一截乡野朽木,面对各位仙家高人,于礼来说本该出门远迎,只是这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还要劳烦各位先来与我见礼,罪过罪过。” 看得出来,欧阳对此毫不介意,听着那老人如此说,反而又低了低身形,笑道:“老前辈安心便是,来之前家父曾特意交代过,要好好与老前辈行礼问安,还要我代他向您问好!家父与您是至交好友,晚辈又岂敢放肆?” 这个声音过于突兀,屋内三人同时一惊,齐齐转头,透过敞开的屋门看向院门那边,只见一个一身红装,身背长剑,朱红色剑穗长长地挂在剑首上的俊俏姑娘,此刻就坐在院门处的一侧墙头上,一双手拄在墙头上,笔直修长的双腿遮盖在长衫裙摆下,交叠在一起从墙头上耷拉下来,正随意地晃来晃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时近正午的时候,以欧阳为首的一行四人低调出现在了小镇清水街的街角,这位正儿八经身出名门的豪门子弟,一现身时就能看出来与那柯玉贽不是一路人,不仅衣衫朴素,态度平和,他们甚至都不是从小镇东口那边大摇大摆进入的小镇,反而是特意绕了一圈路,从小镇北口默默进入盐官镇,也没有惊动任何人,以至于都没有几个镇民看见他们。 楚元宵回头看了眼街对面的茅屋,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抬脚,站在原地等着那一对极显热络的中年妇人和略显沉默的黝黑汉子夫妇,等他们到了跟前之后,又将二人让进了院中。 这个敦厚汉子自幼家贫没读过书,不知道当年的那些感觉,该用一个叫作“希望”的词汇来形容,只是偶尔会有些遗憾,如今家境殷实早就远超了当年,也不必再为如何填饱肚子发愁,儿子还能交得起每年那几百文的学塾束脩,有书可读知书明理好过他这个当爹的太多,但他却反而很少再如当年一样,能只是捧着一块简简单单的糕点就高兴许久…难不成这人一有了钱之后,能让自己高兴的事情反而少了? 柳玉卿不愧是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与人打交道打了十几年的一把好手,明明一天之前她还嫌弃你是个命硬克人的扫把星,但是此刻站在当面时,你却又完全看不出来她心里对你抱有的成见,说话做事,言笑晏晏,热络非常。 过往多少年间,这个少年因为那个小镇上四处谣传的流言,处处人嫌狗不爱,活得拘拘谨谨,磕磕绊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