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星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金,林深吞咽口水,“最近没什么想法。” “我觉得你很有写作天赋。” 林深窘迫道:“阿贝多一直知道是我吗?” 阿贝多意外地轻笑:“难道觉得我并不知道吗?” 班尼特听不懂,扒着肉排问:“你们在聊什么,小说?” 林深有点脸红,她为阿贝多盖了一碗蘑菇浓汤,希望这能让他转移一下话题。 戴因坐在一旁,看她托腮看阿贝多吃东西,又看了看盘子里的食物,她特地选了一些小块的食物,肉、主食、蔬菜、水果,每一个都是能一口吞咽的大小。她的体贴。 诅咒在这个时候加剧了身体的疼痛。 他没有胃口,放下食物,林深看他起身,提醒:“外面已经黑了,而且会有风暴。” 就算他不老不死,也不能这样折腾吧。何况他应该身体不太好,经不起这样的风雪。 他仍旧沉默,派蒙嘟囔:“他话好少,比魈和迪卢克还要少!” 林深摸摸派蒙的脑袋,同阿贝多说:“那我出去一会儿。” 阿贝多点头,嘱咐:“多穿一些。” 林深笑着说好,戴因看到她的笑容和目光,有些为自己感到可笑,当然,这也不是第一次觉得他的存在十分可笑。 戴因靠在石壁上注视断崖下的风暴,林深裹着貂皮加绒的外套追出来,小心询问:“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不吃东西?” 原来自己恶劣的态度已经让她开始小心对待了。 戴因拿出那七枚大号的硬币,落在林深的手心时,冰冷地像刚挖出来的冰块。 “你不愿意再受我雇佣了吗?” “嗯。接下来就在此分道而行。” 林深摇头,拉住他,“为什么?我不想。” 失去了戴因的向导,她就会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找,而且没有戴因的话,她大概率也触发不了剧情。 在这样的大雪中聊天显然太过艰难,林深卷曲鞋里的脚趾,指了指阿贝多的营地,“回去聊?” 戴因转身准备离开,林深立刻拉住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一起。” 他好像闹脾气的小男朋友。都五百多岁了,怎么这么幼稚。 林深拉着他找到一个山洞,生火封洞,铺上睡袋,林深按着他坐下,将棉被裹在他身上,“这样就行了,只有我们两个,怎么样?派蒙我都没叫。” 戴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他合上眼睛,靠在墙壁上微弱的呼吸,林深凑过去摸摸,“哪里疼吗?” 他如影随形的诅咒在折磨他吗? 林深让他躺下来,他握紧胸口的衣物,她亮出水环,想要为他缓解疼痛,却发现无计可施。 诅咒是天理施加在他身上的,而林深并没有强过天理,戴因的痛苦她无法缓解。 看着他安静忍耐,林深有些无力。 她躺在他身边轻拍他的胳膊,戴因在磨人的痛苦中陷入昏迷,林深以为他睡着了,眼皮打架,睡在了他身边。 等到戴因睁开眼,她已经躺在他的胸口,手里握着他衣服的一角,林深在他耳边,叫着迪卢克的名字。 她新的骑士。蒙德的首富,晨曦酒庄的庄主,曾经最年轻有为的骑士团骑兵队长。 好过他这样的怪物。 戴因垂头看她,多年过去,她没有什么变化,性格也是,外貌也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