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薛放的神经又烧断了。 猫……猫这次……真的坐在他腿上了! 酒吧的那场钢管舞历历在目,他想起“猫”在后巷燎过枪口,胃部就热辣辣烧起来。 今天和那天还不一样。今天的“猫”是学生装束,眼神没有那么锋利勾人,更多的是温良和迷茫,似乎很无害,单纯,简简单单的就像没有夹心的太妃奶糖。 “猫”微微蹙起眉,打字问:“还是你喜欢更主动一点?” 说着,他就要去拽薛放皮带。 薛教授慌忙抓住他的手,“不对!” “不是要我给你撸?” 薛放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话里巨大的歧义。 ——给我摸一下就好……撸一下……撸猫…… 薛教授扶额:“不是那种!是,是变成猫,给我摸两下……” 缪寻怔了怔,突然从他身上离开,一声不吭走到旁边去,背对着薛放,想弯腰捡起衣服。 他猛一屈身,动作幅度很大,伤口彻底崩开带来的巨大疼痛击穿了仅剩的精神屏障,张口想呼痛,却来不及发出声音,重重跪倒在地上,倒下蜷起来。 这一幕在薛放眼中,发生得寂静无声。 “小咪!” 薛放下意识冲过去抱他,翻过他的脸,双眼空洞失去光泽,身体在微微颤抖,全身发烫,类似的表现薛放见过无数次—— 哨兵的重度感官神游。 如果放置不管,轻者疯癫,重者脑死亡。 怎么会这样? 他以为小咪……缪寻没有向导,至少会按时吃向导素。从情况来看, 会变这么严重,根本就是放任不管的结果。 学校里确实有公用向导医生,可需要提前预约,也不能就近送到向导所,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薛教授脱下外套,拉上窗帘,沙发所有文件扫到地上,把人抱上去,再出去打个电话,通知学校总务处: “三分钟内,把所有人清出语言文学系教学楼,停掉电源,半小时内禁止飞行器起降,排除一切噪音。” “校长?……这,请问发生了什么?” “猫坏了,救猫。” 薛校长沉着答。 总务处长内心:………怎么比起上届校长拉帮结派搞腐败,这个新的更不靠谱! 三分钟不到,教学楼连带周边两公里地区被清得干干净净,问理由,就说在防灾演习。 薛教授办公室处在一片安静的正中心,虽然不如专业封闭静音室,噪音指数勉强够标准。 在进行屏障修补前,一个优秀的向导必须能创造条件,将哨兵的五感刺激降到最低! 听觉——清除人员,控制噪音。 触觉——脱下衣服,减少摩擦。 视觉——拉窗帘,领带当眼罩。 嗅觉和味觉,无法精准控制,只能期盼缪寻不过分抵抗他的气息。 薛放把袖口卷到臂弯,单膝压上沙发,低下/身,半阖眼眸,平静地给缪寻解开衬衣扣子,逐渐露出遍布伤痕的躯体。 向导在昏迷的缪寻耳旁,沉静,安稳,声音轻而有力,宣读向导守则: “我,向导薛放,尊重哨兵的隐私,确保哨兵精神安全,绝不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