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了?还 是说,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命在旦夕? 龙德月德刚刚来报,说是枯藤天池那边又有人破坏了他们的结界,观中能够修补结界的只有三人,他们修行自由道散漫惯了,天师离开后,更是怠于勤学苦练,几人的法术都弱的很。现在用时方恨未曾用功,但为时已晚。由于神树开花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这一世算着日子投机取巧的修道人都盯着这通天观,尤其最近他们竟壮着胆子摸上山来,直奔枯藤天池,想要抢占神树开花先机,毕竟能通过神树直上仙天这样的好事不是谁都能得到的。蓍草担心,在天师回观前,枯藤天池怕早已保不住了,不过他想就算神树结界保不住,凤君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她在时也没见得多喜欢那处地方。 月色朦胧,银辉洒满了崎岖的山路。山风呼啸,卷起一阵阵尘埃,魖君的衣角在风中翻飞。他手中紧握着莫离留下的发带,那是他仅有的属于莫离的物件。山路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魖君的脚步渐渐沉重,但他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他知道,每一次的艰难跋涉,都是向真相靠近的一步。 蓍草匆匆赶到枯藤天池时,魖君已经坐在池子旁边,重楼和冥幽幽立在一旁,见有人过来,愣了一下,待看清楚蓍草的打扮也就任他随意行动了。 “蓍草,过来!”魖君唤他,语气威严,他还记得当初为了拜入莫离门下,这位师兄没少下绊子。 “你谁啊,怎么知道我名字?”蓍草虽然问着,但也不由自主的朝魖君走去。 天狼魖君觉醒后,面相自然就恢复了他原本的样子,虽然与天圣也差不多,但因为散发的气质不同,还是很有区别的。就像现在,他面容严肃冷峻,不似当初刚上山时还抱着悬壶济世之念的老好人模样,蓍草自然是认不得了。 “小道崇殇!”天狼魖君换了个语气,“马车一点都不好坐”不但不好坐,还把人都坐丢了。 “啊,是你!”蓍草愣了一下,想起来崇殇是谁就猛地扑过来,但被重楼拦腰制止了,“天师,凤君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她未曾回来过?”天狼魖君最后的希冀破灭了,五界之内还有什么地方是能够让莫离藏身的呢?仙天,除非是被天圣抓走,她万不可能再回去;魔域,非请,除了仙神,谁都找不到魔界的入口;鬼城森都难道莫离真的死了? “你是回来找天师的?”蓍草愣在原地,口中喃喃道,“难道凤君真的羽化登仙了?前几日栖凤居结界炸了,整个院落都化成了灰烬!” “你说什么?”天狼魖君猛地站起来,眼神如炬看向栖凤居的方向,“栖凤居烧了?” 蓍草被天师凤君可能羽化的可能性升高了搞得有些落寞,“我还有好多要请教凤君的事情呢,她怎么能不打招呼,不留只言片语就丢下我和通天观羽化呢?” “蓍草,带本君去栖凤居!”魖君声音有些抖,若莫离真的羽化了,让他该如何接受? “崇殇,在通天观能自称‘君’的只有天师凤君,你连她徒弟都不是,别自称乱语!”蓍草说罢也不看他,挣扎着要脱离重楼的钳制。 “不得无礼,他乃魖君”重楼刚想放开蓍草,听他这么一说,忙制止道。 “无妨,他说的也没错,这是通天观,是天师凤非天的地方,她立的规矩,理当遵守,重楼,放开他吧。”魖君挥挥手,“你和冥幽幽也离开吧,本尊在这不会有事了。” “唉?”重楼无所谓刚想作揖告辞,可冥幽幽不干,既然到了这通天观,她自然想好好转转,看看莫离这一世所生所长的地方,还有那个什么神树,她想看看人修道求仙是怎么通过开花的神树升上仙天的。“天狼魖君” “此番多谢,待本尊返回后自然会为你二人谋划妥当!”魖君打断冥幽幽未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