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转回身子,不再看莫离,“已入妖红鸾 境内,女娃娃还是专心敛气吧,本司教先带你去见姥姥。” 莫离想,她自是不必敛气,道术学来原本就是为了降妖除魔,她入这妖界还怕什么? 入红鸾灵山先有一道迷雾结界,鲲鹏展翅拨开,结界如同一扇门打开,待他们完全进入后便自动合起,风声也戛然而止。灵山果然是灵山,触目所及皆是五彩斑斓之景色,乱花渐入迷人眼,景不醉人人自醉。 若说昆仑山巍峨壮丽,那红鸾灵山便是钟秀绚丽,深吸口气,香甜浓郁的气体便由鼻腔一直蔓延到嘴里,然后……上头了!!待莫离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软软 的倒在了清晔的怀里。清晔似乎对她说了句什么,她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入梦·起因- 她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这么醒了过来,在一片嘈杂中,有人喊着万万不可,有人唤着天圣三思,她听着,却什么都看不到,也动不了。 意识一片混沌,元神虽然醒了,她却只有听觉一种感官。 “莫离……他们都是傻子啊,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是他自己走的,为何还要再让他回来?”耳边有声音似低诉似呢喃。 茉莉?茉莉是谁?难道是个小花仙?说话的是谁?那个他又是谁呢?无数个问题不断从脑子里涌出来,但似乎无人作答。 “现在只有你陪着我了,莫离……”声音逐渐淡去又突然严厉起来,“谁在那里?天圣之殿谁敢擅闯?”一阵天旋地转,莫离似乎被挤压到某个角落里,只能静静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晔君,小仙是日晷的当值仙官。水晶之眼显示妖魔界有异象发生,特来禀告。” 原来,耳边的声音来自名为晔君的仙神。 “万物之轮可还正常?”晔君顿了顿,放低了声音继续问道。 “一切如常,只是……”日晷的仙官不知怎么收了声。 晔君的声音又再响起,“只是什么?” “呃,妖魔界似乎想隐藏什么,为结界拉起了一道屏障,星沙盘中有些震动。” “回去盯紧,有异再报!”晔君吩咐了下去。 过了一阵,莫离感觉元神又被释放伸展了开来,晔君的声音又低低沉沉的传了过来,“他果然不曾死心,终究是想打败我啊。莫离……你说,我们怎么办?” 莫离心想:他说的“我们”,是指我和他吗?拜托,自己是谁她都不知道,其他的更无从知晓?她竟然有些小情绪,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莫离能做的只是倾听,他似乎也知道,于是,他用了很长时间给莫离讲了一个发生久远的故事——晔君与魖君的故事。 天地定住了,盘古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轰然倒下时,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幻化成了永恒。不知长久的孤寂,如今终于到了尽头。盘古微笑着,一颗殷红的血泪带着死的欢愉沉没于泥土之中。 女娲慈悲,舍不得万物孤寂无所依靠,便照着自己的样子,用泥土捏成形象,呼出灵气变化成人。因这泥土便是盘古的肉躯,于是让人有了成仙的本源。 只是…… 盘古那颗血泪融入的泥土,也被女娲塑成了人形,偏偏看着格外喜爱,伸手摸了摸他的眉眼,灵气也给的分外足了些。原本就看着欢喜,想着带回仙天将他调教成掌管仙界的天圣,但又担心盘古那滴血泪充满了对长久岁月孤寂的怨恨,里面已不是纯洁的元神,盈满了幽幽的黑,带着如魔一般的戾气。女蜗想了想,取来补天的七彩石,吸收了全部的幽黑孤寂重新雕刻了一个石偶,又取了自己胸口的一片护心麟嵌入石偶心中。 于是,天圣晔君与天狼魖君同源不同根,既为相互抗衡又可相互补充,女蜗将二子都带往日晷之巅。 时间长河在长久的孤寂中流动得总是有些缓慢,千余年里,晔君与魖君看似相安无事,但女娲娘娘清楚的感知天狼魖君的孤寂之心愈来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