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崇殇一直僵着身子不敢妄动,莫离贴上他时,神剑几个摇晃,想来他也震惊了一下。幸好他定力够足,稳住了御剑,行得很是平稳。 天微微泛白,他们也到了长白镇郊外。崇殇并未带莫离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被向日葵团团包围的道观里落了脚。莫离原来计划着半月的路程,一夜间便到了,既然是早来,便不急着进城。只是这个道观…… “这道观是小道在此处常住的地方。” 崇殇落地就进屋换了身衣衫,莫离抬手整了整发带,想自然遮住弄湿他衣衫的尴尬脸,虚应着,“哦哦,是这里啊。” “此处道观不算兴盛,但凡有成者都去向昆仑,小道自知愚钝,便留在此处照看道观了。” 崇殇领莫离四处看了看,然后整理出一间像样的卧房,“天师暂居此处吧,赶了一夜的路,先休息休息,我出门准备些饭菜。” 莫离点点头,拱手送他出去。而后颓败的坐在床前,虽是困极了,但仍是心神难宁。不知崇殇看了他衣衫背后的鼻涕泪痕印记,做了怎样的一番感想…… “谁?”神伤归神伤,莫离仍然敏锐的感觉到室内气流有变。 “果然是天师,我已幻化为无影,你竟然还感觉得到我的出现。” 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散开,莫离摆出应对之姿。来者分明是妖,不知是不是崇殇提起的那个。 “既然已被我发觉,那么烦请妖友现身。” “即便是天师,你也不应该让妖随便现形吧?”气流一下子急促起来,将莫离的道袍吹舞得哗啦作响,“你终究只是个凡人!”最后几字如在耳旁,却已有银丝缠在我脖颈之上。 气流变缓慢慢的凝聚成一个人形,由透明变白,再由白转为人躯,女妖扯着手上的银丝线,慢慢的展现出自己的容貌,“霓裳见过天师,这厢有礼了!” 莫离淡淡看了眼女妖,便抬手想扯掉颈上的束缚,看似如毛发般纤细的银丝线,竟不能扯断,仿佛有感应似的,越勒越紧。 “只是丝线的话,又怎能拿得出手来对付天师呢?”霓裳眯起细长的眼睛,“我若再用些力气,是不是就能送天师一程,早早的升天成仙呢?” 莫离降妖伏魔为数不少,自是不怕霓裳这般恐吓。“我记得你应该是有求于我才对,难道你们妖界都是这样求人帮忙的?” “生气了?”霓裳稍微松了力气,留给她一些说话的空隙。 “咳咳,咳咳”莫离深吸了口气,“你,挟持我想要做什么?” “哪个要挟持你了?我说我要送你一程,怎么没有听清楚么?” “是么?那请继续吧。” “……” 仙也好,人也好,他们故作清高的样子,怕是妖最看不得的!霓裳用力一扯银丝线,莫离脖子上立刻有血丝浮出,几点血滚落到雪白的道袍上。 “霓裳,住手!” 崇殇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一把拉住霓裳的手腕,丝线勒的更紧了… “唔唔”莫离含糊出声,崇殇才发现问题所在,反掌为刃,就这么切断了那条丝线。趁霓裳一时松懈,莫离微微一跨步躲开霓裳,以防她再出手,同时念出法咒,凝念幻化出一只金刚杵,接着毫不迟疑的挥向了霓裳。莫离是没有什么法器,是因为她能随意变幻出任何法器。 “噗”,金刚杵的尖端没入了挡在女妖身前崇殇的胸口中。 金刚杵是摧毁敌者的法器,一旦刺中妖魔,便会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