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她可怜又放了她?清晔为何要她换清芷的面容?天圣可否知道这一环?清芷与清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难道这一切是……清芷所谋? 似乎有点吧,推开门,走出天辰楼,莫离便看见原地转圈找人的崇殇,虽刚历生死,却有些欢喜,他并没再算计自己,不是么,如此便够了。 莫离挥手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垂纱斗笠遮住了脸,也不知道这张清芷的脸要什么时候才会消散,短时间,她还不想崇殇看见这张脸! “天师?!您去了哪里,让小道好找怎么突然戴上了面纱?”崇殇前后看看莫离,见她无恙才叹了口气。 “这么紧张我?” “那是自然,您可是天师啊!”崇殇一脸理所当然。 莫离笑了笑,“对啊,我是天师;那你,又是谁呢?” “恩?天师说什么?”崇殇没听得明白。 “没什么,我看这夜市也没什么新鲜,咱们回道观吧。” “哦,好……” 回去的路上,崇殇买了两包零食,莫离以为是给她的,回了道观却自顾自的提回了他自己房间…… 他还是那么不解风情,莫离拍拍脸好笑了一番,回了房间静坐,将千年之前与千年之间的事情抽丝剥缕摊开来,仔细回忆着,看是不是还有什么记不起来的。 按照姥姥的意思,英九和云瑶应该还在纳无盘里,可是姥姥为何没吸食莫离的元神精气呢?金府公子不是英九的话,白鹤霓裳为何要守着他?看来关键在于这个金府公子了。 刚换上黑衣想走一趟金府,有人咚咚叩门,莫离抄过身旁的道袍披上,还不忘顺手戴了面纱。 “天师,睡了吗?”崇殇在屋外小声问着。 打开门,他手里捧着一盘干果零食,“睡不着,天师可想一起看看月色?” 莫离拉扯了一下披在身上的道袍,遮住了里面的夜行衣,“夜里微凉,道友倒是好雅兴。” “自己一个人惯了,突然有个伴,总想说说话,怕天师不赏脸,这不连干果都备好了……”崇殇越说声音越低。 原来零食是用来敲门的借口,莫离抿嘴笑笑,没了戾气的亡天,突然有些可爱。 关了房门,莫离往道观庭院走去,“为了点心,走吧。” 崇殇一愣,赶紧跟了过来,“天师平时喜欢吃些什么?告诉小道,这半月也好备足了……” 罢了,今日不烦明日愁,明朝再解未来忧。莫离挑拣着干果,也不吃,就在手里捏着,与崇殇看月亮。 “天师原就是话少的人?”崇殇嘀嘀咕咕问了一堆莫离的兴趣爱好之后又问道。 “通天观虽然求仙人众,但能与我说上话的并没有几个。”不是莫离自己故作清高,她原本就是个冷性子,容一个蓍草在身边已是极限,通天观道徒千百人她也不可能每个都去聊聊,需要下山做法的话,也是挑一些可能遇见魔域之徒的事儿去做。总要为幽幽分担一下管理魔域的重责,何况莫离是一心想要找到魖君。所以能与她聊聊天,扯扯闲话的也只有个蓍草,崇殇不问,倒从没细想过,莫离与他一样,这十几年也是寂寥之人。 “那蓍草师兄……” “你不用称他师兄……”莫离都替蓍草汗颜,让魖君称呼一声师兄,不知蓍草会不会折寿。 崇殇听莫离如此说却是想了另一层意思,“天师还是不愿收小道为徒?” “呃……”怎么还在纠结这个,莫离一个小小仙神何德何能去教导天狼魖君?“道友误会了,不是凤君我不愿,而是我不能!” “为何不能?”崇殇紧追不舍的问。 “我察知道友体内有一元神尚未觉醒,而我只是一凡夫俗子,他日道友肯定要先本君一步登上仙天的。”话说的亦假亦真,因为莫离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咄咄逼人的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