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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挨着巴图坐了下来。
随后我俩大眼瞪小眼的稀吸起了闷烟,我吸闷烟那绝对是烦的,借着烟劲放松一下自己,可巴图却正相反,他一边吸烟一边皱着眉想事。
一支烟还没吸完,巴图就说了一声有了,随后他丢下烟快步走出门外。
我挺诧异,尤其看着巴图拿着几个大头钉和一张纸回来后,我更是不明所以。
巴图没跟我解释,先是把大头针往牡蛎壳上贴了过去。
大头针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他又很有耐心的把白纸撕成了小碎片。
我看明白了,心说巴图这是拿最最简单也最土的办法试试这牡蛎有没有磁性,有没有电。
大头针是铁做的,它没被吸住表示鬼脸牡蛎是没磁性的,而当巴图把碎纸屑放到牡蛎身边时,这些纸屑就跟有生命般的吸到了牡蛎外壳上。
有电,它有电。我迫不及待的吼道。
而巴图也嘿嘿笑了,甚至他还特意补充一句,是微电流。
我来了精神头,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老巴,你说会不会是这牡蛎肉特殊,里面有什么东西能产电,古力他们吃了牡蛎肉,这股微电流作用在他们脑袋里,再加上晚上受怪声一刺激,这才有了整体夜间梦游的情景。
巴图实话实说,这个我不确定,毕竟没有更有力的证据,不过建军,你还记着古力让你看海底城的探测图么?那图上很多区域都被屏蔽了,这一定跟鬼面牡蛎带电有关。
我应声肯定巴图的话,随后我俩收拾一下现场,悄悄走了出去。
一上午的调试后,这类仪器设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中午吃个饱饭后我们就出发。
既然古力他们不是中了毒,我和巴图也就没了做解药的说法,反而在吃饭时,我和巴图准备做另外一个实验。
来之前巴图准备了一卷磁带,就是原版怪声的录音,我和巴图很快吃完了午饭,随后我们就找到一个录音机,并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怪声播了出来。
原版怪音的频率很快,超出了人类听觉的上限,我们这实验很简单,如果听了这怪声大家没整体梦游的话,那就说明这些人都正常了,不再受牡蛎的影响,反之我和巴图就会想方设法取消下午的行程。
当录音播出的刹那,除了古力外,他们这些考古队员加上船上后勤人员全都略发呆滞起来,不过令人庆幸的是,他们没有昏迷的迹象。
我瞧得明白,心说古力吃牡蛎吃的少,他现在是正常人一个了,其他人虽然多少还有些“余毒”,但不影响大局。
最后我和巴图一商量,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次入海底城可是潜入海中一百多米,这可不是闹着玩得,我们这些人都不敢拿命去冒险,谁也没傻到穿个潜水服就下海。
考古队有个专门用来入海的大家伙,叫潜水钟。
这潜水钟乍一看就跟个玻璃泡子似的,全身都是玻璃做的,我刚开始还怀疑者东西结不结实,可吴队长几句话就打消了我的顾虑。
他解释这钟是拿钢化玻璃做的,比一般钢质的要解释一些,尤其还有个好处,这钟潜入海水中受到水压的影响,还会越压越结实,这可是钢铁没有的特性。
只是这潜水钟的空间有限,一次只能容纳三人,我和巴图在加上考古队的七人,只好分三波入海。
我、巴图和吴队长被分到了第一波,我们三挤在潜水钟里后,在水手的吆喝声中,我们慢慢地沉入海洋深处。
按说这次潜入海底城可谓危险重重,可现在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心里都被坐潜水钟的新鲜感所充斥了。
而且我还头一次见到海洋深处什么样,在潜水钟照射下,我清楚的看到海洋中那些游来游去的鱼。
等潜水钟下降到预定位置后就停了下来,吴队长一把将我们脚下的玻璃盖子打开。
但我们没急着入水。吴队长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仪器先伸入水中测量一下当前海水中的数据,接着又熟练的对着钟里的仪表操作了一同。
没问题了。吴队长说道,之后就带好面罩第一个跳了下去。
我和巴图也学着他,依次跳下,不过在跳之前,我俩特意吆喝着击一下掌,算是互相给互相鼓劲。
进到海水中给我第一印象就是冷,别看我穿着厚厚的橡胶服,但那股寒劲还是瞬间凝在了我心头。
尤其这是在水里,我想抱着肩膀哈哈气也不行,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干挺着。
别看我对吴队长的印象不怎么样,但进了深海,这老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他经验老道。
他先把武器分给了我俩,就是一种很专业的电叉,叉子尾端有个摁钮,摁住了这叉子就会放电。
其实我和巴图都背着包,包里除了放着我们各自东西以外,我俩还一人带着一把霰弹枪,只是霰弹枪是个陆战武器,在水中它跟个摆设没多大区别。
吴队长又带头拿着强光电筒对着周围照了一番,确保没有鲨鱼这类恐怖家伙存在后,他拿着一个探测接收器找起海底城的入口来。
直到他把接收器对准一个方向上面闪烁出小点后,吴队长对我俩一摆手,并带头向这方向游去。
期间吴队长不时对我俩打着手势,让我们三人变换着阵型,他这手势我懂,跟刑警的手势大同小异,这时我也偷偷瞥了一眼巴图,很明显巴图也能瞧明白这手势的意思。
我心里不禁冷笑起来,心说巴图啊巴图,你小子还总跟我玩神秘,这下露馅了吧,能看懂这手势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你小子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们很快找到了一个溶洞,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别看洞在水里,但洞口边缘很糟还密密麻麻的黏满了小石头子,明显是火山岩浆流过后的痕迹。
吴队长让我俩靠边,他先拿出一个水下闪光雷对着洞口撇了进去。
我明白吴队长是怕这洞里躲着章鱼、鲨鱼这类的怪物,拿个闪光雷丢进去,如果真有海兽保准会不习惯的被吓出来。
洞里闪了一下,我们又耐着性子等了半天,除了逃出来一些小鱼后就没其他异变。
这下我们放心了,依次往里游去。
不过吴队长这次还算漏了一步,我不知道他俩什么感觉,但我一进洞就好像游进了冰潭之中似的,就好像自己被冰封了一样。
我心说这里面的水也太冷了,还好我心脏不错,不然光刚才激这一下子,保准能弄个心肌梗塞出来。
我们暂停了前进,各自拼命的活动着四肢,试图让自己更暖一些。
这时属巴图“玩”得最欢,他借着脚蹼的力道把自己当成个炮弹,一会射到东头一会射到西头的。
可突然间,巴图停了下来,扭头向洞里望去。
我一诧异,知道巴图发现了什么,可这次还没等巴图示警,这怪异也都被我和吴队长发现了。
一个凄凉、悲哀的笑声,时柔时重的从洞里传了出来。
第八章 地狱之门
我整个人都懵了,如果说现在传来的是刺耳怪声,那我也见怪不怪了,可这种诡异的笑声别看没刺耳怪声难听,但它带来的心理冲击可比怪声要大的多。
巴图倒没慌,冷静的把电筒像洞里照去,可吴队长可出丑出大发了。
他整个人吓得都哆嗦着,甚至一大股一大股的气泡不间断的从他面罩里溢了出来。
我顾不上自己,急忙游到吴队长身边,现在可是在深海之中,吴队长要是一个不冷静把面罩脱了,那他立刻就会有毙命的可能。
巴图也和我一样,紧紧向吴队长靠去,而且巴图还不时做着手势,那意思让吴队长冷静,别害怕。
反正在我俩一通忙活下,吴队长的状况渐渐好转起来。
笑声还在持续着,但这时我们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吴队长打出手势,他的意思是想用绳索把我们三人连接起来,以防危险的发生。
随后他也不征求我俩的意见,自行从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来。
我们的潜水服后面都有一个吊钩,他几下就用绳子把我们连好。
乍看吴队长这举动做的没毛病,但我却不这么认为,连绳索的道理我懂,说白了就是怕有人被暗流给冲跑了,可现在洞里暗流很稳定,尤其一点异变的架势都没有,我心说你这老吴心里耍了猫腻,肯定被刚才的笑声吓破了胆,这才用绳子把我们都捆一块,怕遇到危险时我和巴图撇下他跑了。
这时也就是条件不允许,不然我还正想跟吴队长较较真,问问他我和巴图看着就这么像没义气的人么?
尤其吴队长这绳子穿的简直绝了,我和巴图各占绳子的两端,他自己局绳子的中间。
这样巴图和吴队长就换了位置,巴图成了领头羊,而我则负责断后。
我们都紧握着电叉,三人一线的往里洞游。
笑声越来越强,但其他异变却都没有发生,我们慢慢的习惯起来,甚至开始留意洞壁的情况。
照我看,这洞是个天然的,里面一点斧凿的痕迹都没有,甚至我为了更精准的求证,还特意把洞壁上附着的水草都抹掉,仔细观察一番。
看样巴图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他游着游着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我们打个手势,之后他还示范般的把电叉狠狠戳在洞壁上。
水中阻力很大,巴图这一戳基本上没多大力道,但电叉还是刺进去足足有一尺的深度。
我和吴队长都点着头,我明白了巴图的意思,他是在提醒我们这洞壁不硬,真要遇到暗流涌动,我们可以拿这办法固定自己身体。
随后我们又游了一会,可麻烦出现了,这洞分岔了,分成左右两个旁支,我看得直邹眉,心说我们这是第一次来,这可怎么走?
巴图冲吴队长一摆手,要来接收器,我暗赞巴图一声聪明,我们几人聚在一起细看接收器传来的数据。
据数据显示,我们正处在海底城的边缘地带,而距离海底城最近的是右边的岔口。
我们没急着进右岔口,反而打着手势讨论一番,我和巴图的意思很明显,这右岔口别看离得进,但很有可能是个陷阱,可吴队长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我们想的太多了,尤其还很强势的坚持非要去右岔口。
其实我哪还看不出吴队长的真实想法,右面路进,尤其在水里游泳可不比陆上走道,很费劲,这时我在心里对吴队长的评价除了胆小以外又加了一个词——懒蛋。
不过最后我和巴图只得妥协,毕竟人家才是考古队队长,只是进去后,巴图游水的速度明显降下来不少,甚至都有种步步为营的感觉。
刚开始吴队长还耐着性子在后面跟着,但渐渐地他就不耐烦起来,不时对巴图做动作那意思咱们的设备氧气量有限,撑不住太久。
巴图打了个明白的手势,不是他动作上还是一副慢悠悠。
吴队长又打起手势,看样他还想催促巴图,可这时异变突起。
那股笑声神秘般的消失了,自从进洞后,我们这一路上听笑声都听习惯了,现在耳边一静,我倒不自然起来,甚至我心头都不由得一紧,直觉告诉我,麻烦要来了。
巴图也是拿着电筒四处照着,他是怕这洞壁有什么古怪。
吴队长本来又缩在了我俩身后,不过等了片刻也没见有什么变化,他又游了回来并指了指里洞,他想接着赶路。
我和巴图交换一下眼神,互相嘱咐一句小心后,我们又排成了一条线准备赶路。
可巴图刚游到队前他就突然对我俩一摆手,接着他就把电叉狠狠的戳在洞壁上。
我看不懂巴图这摆手什么意思,但我也没那时间细琢磨这事,我知道巴图一定察觉到了什么,我也不耽误,立刻学着巴图戳着电叉。
我电叉刚刺入洞壁,身子还没往洞壁上贴呢,这个洞里的暗流突然急涌起来。
我不知道他俩什么感觉,但我就觉得有个无形的举手正往死拉着我,想把我拖到洞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