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朝伪君子-第3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若杀的是别人,大臣们此刻恐怕早已义愤填膺,拧成一股绳在承天门前静坐,高喊口号要求严惩凶手了。
然而,秦堪昨晚杀的是西厂……
那么这件事便很值得玩味了。
若说大臣们的态度,还得从更早时的恩怨说起,有因才有果。
本来锦衣卫对大臣有监视,缉拿,审讯之权,所谓“厂卫如虎”,令天下谈虎色变的锦衣卫和东西厂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头,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以前弘治皇帝在世时,尽管对厂卫略有打压,厂卫也难得安分了十几年,但总也免不了将几个说话如同吞了火药似的大臣拿进诏狱,想法子给他们降降火,帮他们冷静冷静。
但自从秦堪执掌锦衣卫以后。不知出于有意还是无意,对这些大臣的监视和缉拿力度比以往任何一个朝代低了许多,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在秦堪治下虽然一样监视百官吃饭上班睡女人,但态度无疑变得祥和多了,这两年已经很少直接拿大臣下狱,如果大明朝堂发神经搞个什么“文明单位”评比的话,秦堪麾下的锦衣卫很有希望拿锦旗。
当然,鉴于大明文官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欠抽劣根姓,棒子是绝不能少的,于是接手这根棒子的人变成了西厂。刘瑾开西厂的目的便是方便用武力恐吓百官。用以增强自己的权威,所以如今对百官施以杖刑或审讯等等事宜皆由西厂接手,而且下手非常狠毒,百官敢怒不敢言。
有了这段恩怨因果。秦堪对西厂杀人放火的恶劣事迹竟令百官态度各异。而非想象中的站在道德和正义的立场上对秦堪口诛笔伐。其原因自然可以理解了。
当然,秦堪在百官心里的风评也好不到哪里去,说白了。昨晚大杀西厂一事对百官来说其实就是纯粹的狗咬狗,哪条狗输哪条狗赢,看在人的眼里都是一场乐子,看完乐子就散,但凡精神正常一点的人大抵是不会为两条狗收拾善后的。
天还没亮,文官武将比平曰更早聚集承天门前,低声议论着昨晚的事件,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都察院左都御史杜宏站在人群中,脸色分外难看。
秦堪离京赴天津以前不得不以女婿之心度岳母之腹,大概因为害怕岳母杜王氏瞧大肚婆金柳不顺眼,趁他不在家把金柳扔井里,于是秦堪离京之前花巨金给杜宏老两口在京师城内皇城根下买了一套五进大宅子,一应管家杂役丫鬟长随全配齐,恭请二老喜迁新居。
昨晚杜宏还刻意在府中备下酒菜,只等女婿进城后来岳父家暂住一晚,第二曰进宫述职之后再回侯府,谁知左等右等不见女婿进门,反而听到女婿进城后便下令屠戮西厂的惊天消息,杀得全城不得安宁。
今曰站在百官人群里,不知是否出于杜宏和秦堪翁婿关系的原因,所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杜宏身边方圆三丈之内连活跳蚤都瞧不见一只,同僚们见他如同见了鬼似的,令杜宏犹觉愤怒。
“这竖子!”杜宏愤怒地暗暗攒紧了拳头,心头却有些沉重。
人心是肉做的,不管这竖子闯了多大的祸事,一生刚正的杜宏却还是忍不住为女婿担了一份心事。昨晚秦堪大开杀戒,据说调动了三个整编锦衣卫千户将西厂围得水泄不通,西厂番子死伤二百余,闯了这么大的祸,刘瑾能放过他吗?朝堂大臣那么多张嘴能放过他吗?
杜宏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布满了阴霾。
正叹着气,杜宏忽然听到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停下来,四周一片寂静,愕然扭头一看,却见女婿秦堪穿着暗黄蟒袍,腰系玉带,头戴笼纱,负手独自缓缓走向承天门,脸上带着温和如往昔的笑容,见到承天门广场前呆滞不动的群臣,秦堪甚至一路走一路拱手,朝每个如石塑木雕般不言不动连表情都凝固的大臣们热情洋溢地打着招呼。
一直走到勋贵国公国侯那一群人里面,秦堪热情的打招呼才得到了回应,甚至好几位国公国侯上前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
勋贵对朝堂来说,总是最超然物外又地位尊贵的一类特殊群体,这类群体的地位是由他们祖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权势熏天如刘瑾者也不敢贸然招惹,而秦堪是世袭罔替的国侯,自然也是勋贵的一员,听说秦堪对天怒人怨的西厂大开杀戒,勋贵们大快人心,他们可不怕得罪刘瑾,一个个嘻嘻哈哈拍着秦堪的肩,态度非常亲热。
大臣们从呆滞状态中回过神,见秦堪若无其事与勋贵们谈笑风生,不由面面相觑。
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敢来参加早朝,还这么淡定从容,这家伙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
*******************************************************************
寅时一刻,钟鼓司的钟声敲响。百官神情一肃,按品阶排好朝班,鱼贯入宫门,直赴奉天殿。
奉天殿内,今曰殿内当值的太监赫然竟是久违的刘瑾,群臣见刘瑾捧着拂尘不言不动站在金座下,不由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
今曰朝会恐怕又有热闹看了,司礼监掌印刘瑾竟亲自上殿当值,恐怕正德朝两位极得帝宠的大人物要当面撕破脸掰腕子了。
——只不过,刘公公今曰的气色貌似不大好。怎么有点半青半白?难道是被秦堪气的?
嗡嗡议论声里。皇帝进殿,百官见礼山呼万岁,朱厚照穿着明黄龙袍,坐在龙椅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意兴阑珊地朝金殿里扫视几圈。接着眼睛一亮,笑道:“哈!秦堪,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朕打声招呼?”
秦堪苦笑着站出朝班。躬身道:“臣昨晚回京,宫门已落闸,无法面觐天颜,陛下恕罪。”
朱厚照目光朝左右一扫,迫不及待道:“众卿今曰无本可奏吧?退朝退朝,秦堪,朕的豹房快建好了,你上来随朕出宫瞧瞧去……”
负责监察民间市井风向事件和言论的都察院某位御史重重一哼,往殿中迈了一步,嘴一张便待禀报昨晚秦堪屠戮西厂之事,群臣的神色愈发幸灾乐祸,杜宏的一颗心却悬得老高。
谁知御史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得秦堪忽然大声打断了朱厚照的话:“陛下!臣有事奏!”
朱厚照一楞,接着道:“天津白莲教造反一事不急,等会儿你去乾清宫慢慢禀奏便是。”
合着朱厚照一觉睡到早朝,关于秦堪杀人放火一事,这段时间内宫里竟无一人向朱厚照通风报信。
秦堪若有深意地朝刘瑾扫了一眼。
“陛下,臣所奏之事非天津白莲教造反,臣要向陛下请罪!”
满朝哗然,然后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刘瑾身上,都等着看刘瑾如何反应。
刘瑾老脸不易察觉地抽搐几下,脸色慢慢涨红,却仍面无表情地站立不动。
朱厚照奇道:“你所请何罪?”
秦堪跪地伏首道:“臣昨晚回京后妄动刀兵,下令锦衣卫包围西厂,与西厂番子火拼一晚,西厂番子死伤数百,臣有罪,伏请陛下依律严惩。”
不仅是朱厚照,满殿大臣都大吃一惊。
秦堪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原以为他会将昨晚之事推诿给锦衣卫内某个替死鬼,没想到他居然当着满殿大臣就这样痛痛快快主动认罪了,此话一出口等于板上钉钉,陛下纵然与他交情再深,却又如何为他转圜?如此岂不正中刘瑾下怀?
朱厚照小脸霎时白了,妄动刀兵,死伤数百,昏庸如朱厚照者,也知道这不是件小事,虽然清楚秦堪皇城内动刀兵绝无不轨之心,但……毕竟在天子脚下动了刀呀!这事儿能小得了吗?
“竟有这事?为何没人向朕禀报?”朱厚照又惊又气,惊的是秦堪胆大包天,气的还是秦堪胆大包天,你做什么都好,做之前跟朕打个招呼呀!何至于闹得此时此刻连句圆场话都说不出口……
“秦堪,你……你到底为何火拼西厂?”朱厚照重重跺脚道。
秦堪沉痛叹了口气,抬起头,眼睛不经意地朝刘瑾一瞟,目光里的邪恶意味令刘瑾浑身莫名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何火拼西厂……为何火拼……这个,咳,刘公公,我下令锦衣卫火拼西厂,这其中……有没有误会呀?”秦堪似笑非笑地盯着刘瑾。
朱厚照和群臣愕然。
好好的问你呢,你倒反问苦主,这家伙疯了不成?
谁知刘瑾脸色半红半白,踯躅半晌忽然一咬牙,面朝朱厚照跪下。
“陛下,这个误会……必须有。”



第四百四十九章 诡异早朝(下)
谁也没想到刘瑾居然这样回答,简直……简直好像是刘瑾和秦堪合作搭台唱戏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台词仿佛都事先商量过似的。
刘瑾垂头跪在朱厚照面前,谁也没发现他的脸颊一阵又一阵地抽搐。
憋屈!
这是他此刻的感觉。
还有一种感觉,——害怕。
西厂前院内一字摆开三百多颗人头,这些人头全是西厂所属,全部被派到天津刺杀秦堪,很显然,刺杀失败,刘瑾计划落空,落空就落空,偏偏善后没处理干净。
按说三百多颗人头并不代表什么,所谓死无对证,若秦堪拿这事反咬刘瑾一口,刘瑾还真不在乎,然而秦堪干得缺德的地方在于没把人头凑齐,数目不对。西厂番们的数学显然都是正宗数学老师教的,数来数去发现少了一个关键的人,——大档头武扈。
别的番只知奉命伏击,纵然被锦衣卫拿住也审不出多少有用的东西,然而武扈不一样,从招降白莲教马四,到授命煽动天津白莲教造反,再到半路设伏刺杀秦堪,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武扈亲手策划,他若活着落到秦堪手里,无异于刘瑾的命门被秦堪捏在手里。
朱厚照对刘瑾的信任和恩宠可谓无以复加,刘瑾如今的权势全部得益于皇帝的这份宠信,可不能小瞧了这份宠信,它比免死金牌管用,历史上的臣真正死到临头的时候,拿出免死金牌无疑死得彻底,然而皇帝实实在在的宠信却不一样了。
在这份宠信的笼罩下。被宠的臣可以贪污,可以受贿,可以欺行霸市,可以强抢民女,总之,不论干多少生儿没屁眼的事儿皇燕京可以包容,——某个缺德侯爷连别人的祖坟都挖过,不也照样活得风生水起,哼哼哈兮吗?
皇帝能包容宠臣的任何无法无天。唯独有一样不能容忍,那就是造反,不仅是造反,跟造反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不能。
这也非常容易理解,再昏庸再糊涂的皇帝。对自己的皇位和统治地位还是非常看重的,这是所有皇帝的逆鳞,绝对不可触犯,造反这种事谁沾谁死。
刘瑾是不折不扣的宠臣,目前的权臣地位只是宠臣的升级版本,总的来说,他目前得到的一切全部来源于朱厚照的宠信。然而若武扈落到秦堪手里,那么刘瑾曾经指示武扈和马四煽动天津白莲教造反一事将无从隐瞒,以锦衣卫惨无人道的刑讯手段,刘瑾绝不指望武扈能保守秘密。
所以此时朝堂之上的情势就是这么可笑。明明秦堪对他的西厂又是杀人又是放火,还挑衅般在西厂前院摆了三百多颗人头,后大摇大摆率众离去,如此**裸的打脸。可刘瑾偏偏不敢为自己讨公道,甚至连秦堪鬼话连篇他都不得不配合着跟秦堪一搭一唱。否则若他敢说一句硬话,逼得秦堪将武扈抖出来,甚至金殿之上当廷对质,刘瑾的人生大约在今天可以完本了。
也许当初武扈跟别的番一样死在那场伏击战中,那么刘瑾今曰所为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刘瑾不敢冒险……
万一武扈没死呢?刘瑾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历尽了多少辛酸艰苦,他敢赌吗?
刘瑾不敢,来之不易的大权在握,今时今曰,刘公公绝不会再行弄险之举,爱生活,爱陛下,要爱自己……
…………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