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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女儿跑路的消息,黎父与黎母气坏了,立刻安排人在机场守着,黎观婷废了好大的劲才甩掉追兵们,一路赶到裕城医院。
好不容易找到了拓跋娇的病房,黎观婷狼狈站在门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却不敢开口吵醒她,只想默默地就这样望着拓跋娇,能看多久是多久。
她终究不敢啊,临别时录音笔里的录音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黎观婷害怕被讨厌,害怕会被疏离,哪怕只是一个或惊恐或为难的眼神,她都觉得自己一定承受不住。
所以在拓跋娇出声的时候,黎观婷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她仓皇的临阵脱逃,头都不敢回一下,那怕拓跋娇在背后喊自己名字。
拓跋娇趴在地上大哭,她原本是娇气的性子,在生活的磨炼下蜕变的坚强圆滑,可是此时却再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她都不想从地上起来,崩溃的喊:
“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再也别回来!你走!混蛋!”
拓跋娇这一跤摔得黎观婷的心都在跟着颤动,后者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跪地把拓跋娇小心扶起来,拓跋娇哭的满脸眼泪:“你干什么,我就爱躺在地上,你管不着。”
黎观婷搂着拓跋娇,滚烫的泪水滴在拓跋娇后颈上:“我怎么能不管,地板这么凉,你冻坏了怎么办?”
两人一跪一坐紧紧相拥着,拓跋娇把眼泪都抹在黎观婷的外套上,颤着声音语无伦次:“婷婷,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永远是一个人了。”
黎观婷抚摸着她细软顺滑的长发,哽咽难言:“不会的,我……”
她想要说,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但是想到了黎父和黎母,又不敢说了。黎观婷真怕,怕自己承诺了,却在外因的作用下失效,让拓跋娇伤心。
拓跋娇松开抱着她的手,眼睛都哭红了,一个劲的打嗝:“你不许走,嗝,不许!”
黎观婷低头不言,拓跋娇热血上头,伸手捧住黎观婷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黎观婷心底正奇怪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拓跋娇就破釜沉舟般的吻住她。
拓跋娇的唇像她往日无数次幻想过的那么软,带着一点冰凉的泪水吻上黎观婷的嘴唇,几乎在粗暴又生涩的舔吻,强迫黎观婷张开嘴巴,然后舌尖探入吮吸。
黎观婷整个人都傻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天堂是地狱,她下意识的挪了挪头,却被拓跋娇扣住后脑,硬生生的不让她移动,然后用笨拙却热情的吻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黎观婷紧张的舔了舔唇瓣,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暧昧,不由得红了脸:“你,娇娇……”
拓跋娇此刻想的就是千万不能让她在逃跑,赶紧说:
“我答应你,给你机会。”
黎观婷呆住了,她傻傻看着拓跋娇:“你说什么?”
拓跋娇几乎挫败的低吼:“我说,我想跟你谈恋爱!别跟我说你后悔了。”
黎观婷足足愣了十多秒,难以置信,拓跋娇得不到回应,就又含住黎观婷的唇瓣啃咬了几下,然后郑重道:“你后悔也晚了,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黎观婷眨眨眼,心头后知后觉的涌上狂喜:“我不走!我不跑!”什么黎家祖产,什么万贯家财,都不如拓跋娇的这句话。
这时不远处电梯间的门打开,一个裹着火红皮草、打扮雍容的女人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姿势暧昧的两人,怒道:
“婷婷,跟我回家!”
她叫唤黎观婷,黎观婷才不想理她,于是黎母又去吼拓跋娇:
“拓跋娇,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呢?你要是还惦记婷婷对你的一点好,就不该拖累带坏她!”
拓跋娇还没出声,黎观婷就怒了,她挡在拓跋娇身前,对黎母说:
“从前你干涉我交友恋爱,我认,可现在我满了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你难道还是要干涉我的选择、左右我的意愿吗?妈,我叫你一声妈,或者准确来说,小姨,黎太太。你这样辱骂我的恋人,就是知道廉耻有家教的象征么?”
黎母面色铁青,她不是黎观婷的亲生母亲,黎观婷生母在怀黎观婷的时候难产离世,当回事已经和黎铭赫安通款曲的她很快晋升黎太太,黎观婷就是她一手带大的。
其实一开始黎母对黎观婷并不太在意,她想要的是一个从自己肚子里孕育的孩子。奈何在怀第一胎的时候黎母不慎流产,从此就再没怀过孕,这才把黎观婷放入眼中,当自己孩子养。
然而那时候黎观婷早到记事的年纪,黎母怀胎时全家人对她的冷淡给黎观婷带来了极大的打击和阴影,所以并不和黎母多亲近。
黎观婷这下戳到黎母痛楚,她对两个保镖说:“把大小姐带回家!”
保镖们当即上来要拉扯黎观婷。
黎观婷正要反抗,却被拓跋娇拦在身后,然后黎母和黎观婷就看着娇小纤瘦的拓跋娇把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打得鼻青脸肿。
黎母:“……”
黎观婷:……啊,莫名有点方是怎么回事。
电梯又叮一声响了,电梯门打开,露出里面的顾敏和乔春宜,两人隔着老远站着,走出电梯门才见光着脚的拓跋娇和黎观婷黎母等人。
黎母见了顾敏,总算找到软柿子捏,当即指着拓跋娇道:“你养的好女儿,真不要脸,纠缠着我们家婷婷……”
乔春宜很干脆上前,微微一笑,狠狠一个耳光反手抽在黎母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指路微博 晋江…花生酥糖 新学了一招诶OTZ
☆、第80章
黎母被这一下给惊得懵了,她捂着**辣的脸颊; 尖叫:“你敢打我!?”
乔春宜咬牙切齿:“打的就是你!你从一个私生女爬到现在还真是有两下子啊; 邵美音; 我操|你妈!以前圈子里哪个人不知道你底细?趁着邵璐怀孕到黎家勾搭人家丈夫; 害得她郁结早产就算了; 现在还他妈有脸管教婷婷!说我们娇娇不要脸?呵呵,我告诉你邵美音,你生不出孩子就是报应!有胆量再逼逼一句; 我他妈花了你这张脸!”
邵美音的过去被乔春宜毫不留情的给晾出来; 她气得脸都歪了; 又是慌乱又是心虚; 她嚷嚷道:
“姓乔的; 你有病吧?拓跋娇这个小贱坯子你也捧着当宝……”
乔春宜话没听完,一把扯住邵美音烫的蓬松的卷发; 没等邵美音反应过来,恶狠狠伸脚踹断了邵美音一只鞋子的细高跟!邵美音踉跄着差点摔倒; 若不是乔春宜扯住她头发; 只怕脸都得磕在地上了。
邵美音头发都要被扯掉,疼得失声惨叫; 努力挣扎。然而一高一低的鞋跟让她根本稳不住身子; 乔春宜虽然没有拓跋姐妹那样的功夫; 但这终究是普通的女人间撕扯扭打,邵美音万万抵不过混迹市井多年的乔春宜。
乔春宜又是掐又是打,把邵美音的脸都扇肿了; 一边打一边骂:
“让你嘴贱!让你不知道好歹!让你仗势欺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有种继续喷,有钱有权就上天入地不知道眉眼高低是吧,能耐的你!操|你妈个窑子出来的娼妇还有脸骂我闺女,找死呢吧!”
乔春宜跟只幼崽被伤害的母狮一样按住对方咆哮撕打,邵美音裹着的火红皮草被扯下远远扔开,露出身上价值不菲的小黑裙。她多年养尊处优,乔春宜又抢占了先机,几乎是单方面被虐打,乔春宜骑在她身上又抓又扯又拧又锤,一派悍妇风范,而她除了尖叫哭嚎别的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邵美音的衣服给乔春宜撕的破破烂烂,保养得宜的白皙皮肤显露无余,她浑身都在痛,早知道温温吞吞的乔春宜现在这样泼辣,邵美音才不会贸然得罪她。
她眼泪鼻涕鼻血糊了一脸:“你等着——你等着——”
乔春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顾敏真的怕乔春宜把邵美音给打伤,一个劲的劝:“乔姐,别打了!”
站起身又踢了邵美音一脚,乔春才恨恨收手,随手把乱掉的头发束好,对拓跋娇和黎观婷道:“走,咱们回房间去,什么VIP病房,这种恶心的垃圾都放进来。”
邵美音咳嗽着坐起来,目光里全是恶毒愤恨的光:“贱人,走着瞧!”
说完又骂两个还在挺尸的保镖:“一群废物!”
说来也巧,电梯间的门又一次打开,这次领头走出来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邵美音见了他顿时激动:“老黎!”
黎铭赫被邵美音的惨状吓了一跳,他看看邵美音,又抬头看乔春宜等人,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美音哭哭啼啼的对黎观婷道:“我就是跟婷婷说让她回家,婷婷非但不听,还说我不是她亲妈,没资格管她!还有这个疯女人,她上来就打我,你看!”
她说着把脖子上乔春宜抓的伤口展示给黎铭赫看。
黎铭赫根本不想看邵美音血淋淋的脸,他对乔春宜道:“乔女士,黎观婷姓黎,我才是她的监护人。恕我直言,你没有权力阻止婷婷跟着美音走。还有,你这样对待美音是不是太过分了?”
乔春宜冷笑:“黎先生,这位小邵夫人嘴可脏得很,你眼光堪忧啊,居然弄回来这么个玩意儿。跟璐姐有的比么?”
邵美音眉毛一竖正要说话,却被黎铭赫挡住,后者身后也跟了四个保镖,他没有继续和乔春宜掰扯这些,而是冷脸直接下令:“带大小姐走。还有这俩丢人现眼的废物,也带回去。”
两个保镖上前将被打倒的同事扶起,另外两人则上前来拉黎观婷。
拓跋妍看得出,黎铭赫带的人不是邵美音的两个敷衍似的弱鸡保镖能比的,正咬牙打算拼全力反抗,叮的一响,今晚格外繁忙的电梯再次抵达。
电梯门张开,里面站了乌泱泱一堆人,拓跋妍、李雁娆、李老爷子、江院长和其他几个医生挤在一起,拓跋娇眼睛一亮:“姐姐!”
拓跋妍和李雁娆刚温存完,正蜜里调油黏糊着洗澡,眼瞅火气上来又要没羞没臊,这时候李雁娆那倒霉催的手机响了。
没办法,赶紧裹上浴巾接了电话,原来是李雁娆安排守在医院的人汇报情况,得知黎家人跟着黎观婷一路追到了裕城医院。
黎家现在是黎铭赫当家做主,这个男人圆滑精明长袖善舞,感情上却不甚专一,他和他的原配夫人邵璐都是中疆大学的毕业生,黎铭赫比她高几届,两人在招聘会上见面,黎铭赫对邵璐一见钟情,开始了疯狂追求。
邵家只是普通的富裕人家,论身份比不上黎铭赫,这一对其实并不般配。然而黎铭赫愿意,黎老夫人磨不住儿子的恳求,也就同意了两家结亲。
两人结婚后有段甜蜜恩爱的日子,黎老夫人不是蒋桂兰那种折磨儿媳为乐的变态女人,邵璐的脾气又温柔娴静,很是孝顺,一家人倒和和美美。
谁知道不久黎铭赫故态复萌,在外面花天酒地,逐渐这些事情也传到邵璐和黎老夫人的耳朵里。邵璐哭闹着要离婚,当时黎老夫人对这个知情知趣的儿媳妇很满意,也并不希望黎铭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领,败坏了黎家的家风。
她向着邵璐数落黎铭赫,反倒激起了黎铭赫的脾气,他不敢跟她妈发火,只好把气撒在妻子身上,更加的无法无天。
邵璐对丈夫死了心,每天陪着婆婆,黎铭赫哪怕想上天她也不管,只做好称职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