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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你先回去工作吧,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
墨子轩思索了片刻,对程佳摆手。
程佳抿抿唇,出了办公室。墨子轩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把墨修尘回来的消息告诉给墨敬腾,而后,又拨出内线,安排了一下工作,拿起车钥匙离开办公室。
他答应和程佳合作,其实并非真心的。
在墨子轩看来,程佳并不值得信任,她曾经是他母亲的培养的一颗棋子,却深爱上了墨修尘,并且背叛了他母亲,这样的女人,随时都有可以背叛他。
相比起程佳,他更相亲墨敬腾。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墨敬腾的亲生儿子,在墨敬腾和墨修尘的父子关系如此僵滞的情况下,墨敬腾不可能完全弃了他。
而他自己这些日子坐在总裁这个位置,才知道个中滋味,并非外人眼里的那么光鲜高贵,惹人羡慕。
他这些日子没有一晚上睡好过,数不清的文件要批,无数的决策等着他来做,外忧内患,所有的累积在一起,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自从那天在医院和墨敬腾谈过之后,墨子轩忽然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其实更愿意选择温然,而不是公司。若是真能和温然一起幸福的过日子,又能每年有可观的分红拿,那生活,无疑是很惬意的。
一个小时后,墨子轩来到了他母亲所服刑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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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郊区别墅
墨修尘和温然回到家,张妈和刘伯,小刘,青风,青扬,所有的人都在门口等着迎接他们回来。
温然的病已经好了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大少爷,我听说你和大少奶奶要补办婚礼,这真是太好了……”
张妈高兴得像是娶儿媳一般,其实,她也真把墨修尘当成自己的儿子,他和然然结婚的时候没有举行婚礼,如今,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再举行婚礼,真的是一件让人感动又兴奋的事。
墨修尘没想到顾恺那家伙把消息都传开了,他只是笑笑,没有解释温然已经改变了主意,而是让青风把礼物从车里拿下来,分了。
“然然早上起得有些早,飞机上又没休息,我先陪她上楼休息一会儿。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墨修尘淡淡地吩咐一句,牵着温然的手进了客厅,上楼回到主卧室。
他们出国这段日子,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的,此刻,落地窗帘挂了起来,阳光从透明玻璃照射进来,室内,一片明亮。
墨修尘走过去,拿起摇控器把窗帘放下,刚才有些亮得刺眼的室内一瞬间暗了下来,好似一个锋芒灼灼的男人突然变得内敛,温润如玉了似的,但这样的光线,比刚才那样的明亮更让她喜欢。
“然然,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g市的气温比a市高,他们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这一点。
如今已是初夏季节,阳光虽不是太酷热,但到底还是很晒,从机场出来到停车场那段距离,墨修尘就一直用手替温然遮在额头上,怕她被太阳晒到。
“好,我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温然是有些困,昨晚,他们原本没打算多晚才休息,可是,睡下之后,她又告诉墨修尘傅经义是有女儿和妻子的。
说出那句话的后果就是,两人不知不觉又聊了一个小时。
偏偏,凌晨十二点了,她还毫无睡意,那些童年往事在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不停的闪过。
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了,但即便睡着,她也是一夜不停的做梦,半夜,还是墨修尘把她叫醒。
所幸她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哭着醒来!
第630 不舍,眷恋
“妈,我给你买了一些吃的。这些,都是一些你以前爱吃的食物,等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
探监室里,墨子轩看着一脸憔悴,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只十岁的肖文卿,心里,还是有些酸楚的。
这个女人,虽然一生做了许多错事,也曾为了一个男人试图算计他,拿他当工具利用,可是,她到底还是他的亲生母亲,过去那些对他的好,并不能因为她的错完全抹杀掉。
肖文卿眼神浑浊地看着墨子轩,自从吴天一也莫名其妙的死掉,她又被判了刑之后,她就不再抱希望,做好了在这里到死的打算。
“子轩,难得你还记得我。”
她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墨子轩。
墨子轩脸色微变了变,有些难过地喊:“妈,我是你的儿子,怎么能不记得你。”
“说吧,你这次来看我,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吴天一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需要从我这里知道的。”
肖文卿似乎并不相信她这个儿子,上一次,他天天去看她,不过是为了让她说出吴天一的下落,后来,吴天一落网,他就没有再来。
如今又出现在这里!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他没事,哪里会来看她,还买来这么多东西。
墨子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但很快又消散了,他抿抿唇,轻声说:“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是真的关心你的,我知道,你怪我没有说服墨修尘,才会害得你被判了无期……”
“别跟我提墨修尘,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在他羽翼未丰之前除掉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肖文卿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但到底没有了以前的那份狠劲,这些日子,她的狠毒和怨恨等情绪,已被磨灭得差不多了。
墨子轩眼里闪过一抹暗芒,压低了声音说:“妈,我也恨墨修尘,他虽然辞去了总裁一职,却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公司如今各种问题……最可恶的是,墨修尘还自己有另外的公司,这段时间,他的公司各种和我们抢客源,各种卑鄙的手段跟我们竞争……”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肖文卿眼里的浑浊之气散了些,眼神,带着几分讥讽。
“妈,我除了跟你说说,还能找谁说,我爸一向偏心墨修尘,你是知道的。他现在还想着让墨修尘回公司。”
说到最后,墨子轩微微垂下眼,俊朗的脸庞上,泛起一层淡淡地悲凉。肖文卿尽管知道墨子轩找她不是真的关心她,但做为母亲,她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着那份天生的母爱,见不得自己儿子这个样子的。
她眼里浮起一丝迟疑地关心,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大约一分钟,守在外面的狱警喊了一声,提醒墨子轩时间快到了。
他眼神不舍地看着肖文卿,平静地说:“妈,我下次再来看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妈妈。”
说完,他站起身就走。
肖文卿看着朝门口走去的墨子轩,眼神里有过一丝犹豫,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
温然睡觉的时候,墨修尘一直守在床前。
自从昨晚得知她已经记起了往事之后,墨修尘对她,就越发地疼惜了。
似乎分分秒秒,都舍不得离开她,他坐在床前,手握着她的小手,不知是他掌心的暖意传递给了她,还是她手心的温度柔软了他的心。
他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便觉得无比的满足和踏实。
若不是……
想到这里,他溢满了温柔情愫的眸子里破碎出一丝裂痕,一丝轻微的疼忽然自他心脏处一点点地蔓延开来,渐渐地,那疼意为得清晰,尖锐。
寂静的室内,忽然响起一道急促地手机铃声。
墨修尘一怔,转眸看向床头上放着的手机,他立即拿起来,第一时间是把声音调小,不让吵醒睡着了的温然。
来电,是一串陌生数字。
墨修尘盯着那串陌生数字看了片刻,长指按下接听键,平静地开口:“喂!”
“您好……”
“好!”
墨修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挂断电话。想了想,把她的铃声调到静音。
不到两分钟,温然的手机又呜呜地震动起来,墨修尘眉峰蹙了蹙,重新拿起手机,这一次,是白筱筱打来的。
“筱筱,然然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吗?”
墨修尘接起电话,语气温和。
以着他对异性一向的冷漠如冰,对白筱筱的温和,算是例外了。当然,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是温然的朋友。
“啊,然然睡着了啊。”
白筱筱有些诧异,还有些小小地失望。显然,她是希望和温然说什么的。
“有事吗?”
墨修尘沉吟了片刻,又问。
“也没什么事,等然然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白筱筱没有告诉墨修尘是什么事,挂了电话。
墨修尘没有在意,把手机放回桌上,又专注地凝视着温然熟睡的容颜。不知不觉,他思绪便飘远了。
今天上午顾恺和温锦提前一个小时去机场,并非他故意整他们。昨晚,那个电话是他记错了时间。
一开始,他是想订那一次航班的,但后来怕然然起得太早,睡不饱,他便又改订晚一个小时的航班。
但是,一向记忆力很好的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英挺的眉宇轻凝,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抹沉暗,薄唇紧紧地抿了抿,他把温然的手盖到被子下,起身,去书房。
刚进书房,顾岩的国际长途就打了来。
墨修尘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让自己的身子慵懒地陷进去,他眉宇间,也染了些许的懒散,声音,低沉:“爸!”
“修尘,你和然然回g市了吗?”
隔着太平洋,顾岩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有些微的失真。
墨修尘嘴角抿了抿,平静地回答:“爸,我和然然在a市玩了几天,今天上午回来的g市。”
“哦,那,然然现在你身边没有?”
电话那头的顾岩迟疑了下,才又问。
第631 不要工资,只要你
墨修尘漆黑深邃的眸看向门口,这门隔音,别说温然此刻睡着了,就是醒着坐在外面,他在书房里声音小一些,她也是听不见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许的茫然,这是平日的他不曾有过的:“爸,我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昨晚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
上次傅经义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墨修尘有些相信,有些,并不相信。
“什么错误?”
顾岩很紧张。
那是因为关心。墨修尘用自己的健康换来然然的健康,这种爱,世间少有。
而墨修尘这种能为自己爱的人去死的男人,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过几个。偏偏让他的女儿然然遇上了。
他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心疼。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就是忽然记错了一件刚发生不久的事情,爸,你不用担心,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墨修尘的语气很平静,透着一分淡然,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隔着太平洋,顾岩看不见墨修尘的表情,可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下心来。
相反的,他觉得很严重。
“修尘,你先服着那些药,不可大意,有什么不舒服或是异常的,就立即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告诉阿恺。”
顾岩在电话那头严肃地叮嘱。
“爸,我知道了。”
墨修尘不希望他太担心,温和地笑了笑。顾岩又主动地告诉他,他们这些天实验的结果,他们再一次失败了,又一只小动物为实验而牺牲。
不过,对于布朗和约琴夫而言,这种失败更激起了他们的兴趣和斗志,若非有病的人是自己的亲人,顾岩大概也和他们一样。
可因为担心,他变得有些焦躁。
“爸,您也别急,我的身体一向很好,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的。”
墨修尘安慰顾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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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然真的去了温氏药厂上班,送她去药厂的路上,墨修尘调侃地说:“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