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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心好痛喔……」
「你少给我装死了,你给我下楼去!」关颖把妹妹拖下楼。
「先生,我认识你吗?」关莉确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除非她患有少年痴呆症。
「哪!给你。」陌生人一看到她就笑开了脸,还递上鲜花。
这是干嘛啊?「上医院探望病人吗?如果是,那先生……对不起,你可能找错人家了,我们这里姓颜。」
「我知道。」
「我姓关。」
「我也知道。」
「我没生病。」
「这我也晓得。」
「是,你行、你厉害,你什么都知道,但你知不知道我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干嘛送我花呀!」这个神经病!啧!亏她刚刚还觉得他长得还不错,原来是神经病。
「我是来跟你求婚的。」
「求婚?!」
一直躲在厨房偷听的关爸爸、关妈妈还有关颖三个人,一听到「求婚」两个字,三人的眼睛都快吓凸了。
他们面面相觑。
有谁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耶!
那就……继续瞧瞧吧!
三个人同时转头,盯着客厅里上演的戏。
关莉这会儿更加确定这个人是从龙发堂跑出来的神经病。
「你不认识我,但你却想娶我?这是什么道理?你对我一见钟情吗?也不像,你这样子倒像是有备而来。」
「我的确是有备而来,而且……我并非不认识你,我们两个有很深的渊源,而且我还知道你很爱我。」
「我的妈呀!你不只是个神经病,你还有很严重的妄想症!」关莉摇摇头,觉得这人无药可救了。姊姊怎么会让这么危险的人进来?还强迫她下来见他一面,姊根本是想整死她。
「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关莉本来是懒得看的,因为他做事神秘兮兮的,搞了老半天,她还不晓得他是谁,要是他拿给她看的照片装着什么机关,像炸弹什么的,她岂不是被他炸得体无完肤,但她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他手中的照片一眼,心跳陡地漏了半拍。
是陆赫铭的照片!
「你是他的朋友吗?你知道他在哪吗?」
本来嫌弃人家嫌弃得要死,现在她却紧张兮兮地抓着他的手猛问,而他不怕她的唐突,仍一脸笑容。
他就知道,她不会忘了他,不会不等他。
「我知道他在哪。」
「在哪?」
「就在你面前。」
「在哪?」在她面前?哪有啊?关莉东张西望,可她面前除了他之外,没别的人了。
等等……
「你是说……」
她抬起脸,头一次正视他的存在。她细看这陌生人的五官,突然间,她觉得他的脸型、他的身材跟一个人好像……
「你是陆赫铭!」
「是的。」他眉宇含笑地点头。
「你去整容了?!」
「是的。」他又点头。
关莉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去整容为什么不跟我讲一声,只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第二天就失踪不见人影,害我以为你跟涂美华私奔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妹就是那么跟我讲的呀!而你以前又那么爱她……」
「可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你都消失不见人影了,要我怎么相信你?呜……」
愈讲愈觉得自己蠢得像猪头,单纯的相信他,傻傻的等他,如果他一辈子都不回来,那她岂不是要变成老姑婆,一辈子都没得嫁了?
「你可恶!可恶死了!你去整容,为什么不告诉我?」关莉气得直拿他的胸膛出气。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瞒着你偷偷进行,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高兴吗?」她不喜欢他这张脸吗?
「刚刚以为你是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登徒子,怕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觉得你好看……唔……现在仔细瞧瞧,果真做得不错,你去找谁的照片啊?怎么我看著这张脸,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好像你原本就该这个样子似的。」关莉摸著他的脸,他的皮肤在整容过後好得不像话,很好摸耶!
跟她的比一比——她摸摸看自己的,哇!他的比较优!
「我没跟你联络的这段日子,除了帮美华找个家之外,我还回到了我的故乡。」
「回你故乡去?做什么?」
「我想找出我爸妈的朋友,看他们有没有我爸妈年轻的照片,我拿著我爸妈以前的照片去做电脑合成,弄出我小时候的模样,时光再往前推,推算出那个小孩三十岁的长相,我就是拿那张照片去整容的。」
所以说,如果他十岁那年没发生那件憾事,那么这张脸就该是他原本的模样。
「你还喜欢、满意这张脸吗?」
「嗯!」关莉摸著他的脸,这才知道原来他为了找回自己原本的模样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我好喜欢……好喜欢……它就和是我原先想的一样,一丝不差,可是你要去找回自己原本的模样,也不需要瞒着我呀!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找。」
「我说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除此之外,我更怕找不到,或者我原本的模样还更可怕,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呀!你还是你,我还是爱你的呀!」
「是吗?」听到她这么说,就算是假的,他都开心,更开心的是她喜欢他现在这模样。「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赫铭拿出预备的求婚戒指。他等这一刻等了一个月了,他忍受整容之苦,为的就是这一天。
他单膝跪地的向她求婚,关莉却骂他老土。
但是,土归土,她还是很爱他的啦!所以嫁给他,那是一定要的啦!
「OK!就嫁给你罗!」
她让他替她戴上戒指,许下牵绊一生的承诺。
尾声
有一个长得不错又事业有成的老公好吗?
不,不好。因为关莉发现,每当她跟她的亲爱老公一起出门时,路上总有一些女人不时偷瞄她老公。
含蓄一点的会只是偷看,开放一点的还会趁她不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塞电话号码给陆赫铭,要他跟她们联络。
现在是怎样?她们都当她是死人吗?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老公。
当关莉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现行犯」,气冲冲的折回来时,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有脸衝着她笑,真是够了。
「你干嘛跟她们生气?我又不会看她们一眼,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陆赫铭总是说好听的话哄她,但她还是会不爽。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你以前那个样子好多了,至少你跟我出门,那些女人对你是敬而远之,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哪像现在,她们几乎要用眼珠子黏在你身上了。喝!那个女人还看!」阙莉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狐狸精!」还骂人家。
「行了,那么明天我就去找整形医生,把自己整回原来的模样,这样就不会惹你生气了。」
「你说的喔!」他答应的事,他就得做到。
「可是我怕吓到我们的孩子。」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们哪来的孩子?」他们才新婚不到一年耶!
「就快有了。」他笑得很暧昧。
关莉太熟悉他这号表情了,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十之八九是代表着……
「你又发情了?」
「唔!」他点点头。
「在这里?」他疯了吗?「我们在吃饭耶!」
「可是我觉得你吃醋的模样好迷人。」然後他就忍不住想要了。
「在这里?」关莉紧张兮兮的看看左右,「四处都是人耶!这……不好吧?」
「那我们去洗手间。」
「洗手间?」
「嗯!」
他兴奋的点头,而……该死的!他的兴奋竟传染给她,她也觉得在洗手间做,很刺激。她一定是被他给带坏了!
「可是我们两个一起去,一定会引人侧目的,这样不行。」她虽追求刺激,可是她不想被别人看到,或者是知道。
「所以你先去,我随後就到。」他眨眨眼地提议着。
关莉觉得好兴奋。OK!就这么做。「那我就去等你罗!」
「等一下。」他又按住她的手,要她等等。
「干嘛?」
「先去把衣服脱了等我。」他去之後就不用再费神脱她丝袜了。
「你真猴急。OK啦!」关莉快步离席。
须臾之後,陆赫铭假装要打电话,也偷偷溜走。
「莉?」他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女厕。
「在这里。」关莉拉开洗手间的门,让他进来,然後两个人躲进厕所里。
「不!别脱衣服了,时间紧迫,我们得快点。」关莉制止他脱太多,够了就好。
她撩起裙子来,陆赫铭这才发现裙下空无一物。她真乖,真脱光了等他。
他猴急地上了!
「不……别……别那么快……」
「啊……别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