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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见他顾虑,金蔷雨反而轻松地笑道:“不用掩饰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她,不是么?何必假装无所谓呢?”
听见这话,茶欧江心中一惊。
他忙咳嗽一声;一边走向旁桌,佯装起身是为了去倒水,一边故作悠闲地道:
“瞎说什么?我喜欢她?呵呵,笑话!这个贱人,身份卑微,又长得那么丑,我为什么喜欢她?”
“哦?可是我听闻夫君你对桑小姐的一举一动可是从来都很在意的。上周还有人告诉我说夫君你想要知道桑小姐过去两个月的行踪,特意找人跟踪她……对她调查那么仔细,不就说明你很关心她么?所以我就以为……”
“呵、呵呵,这个嘛……”
听见这个,茶欧江有点心虚。
这些事怎么被她知道的?
可恶!
不过,怎么讲呢,虽然现在茶家和金家起了矛盾和冲突,可他母亲和家里其他人还是希望暂时保证两家在表面上的和谐的,更希望他娶到金蔷雨。否则到时候负面消息传到外头去,金家还好,茶家怕玩不起。
于是他忙道:
“我,我关注她,只是因为很早我就觉得她可疑。明明家境贫困,身份卑微,应该安分守己的,可却总是在我哥身边转悠,勾引他。我知道这样的女的一般都虚荣心很强,只想吊个金龟婿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所以生怕堂兄被引诱了,处处戒备。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让她有机可趁。这贱女人居然买到这么贵的表巴结他,无耻到了让我不能想象的地步。所以我才这么生气。”
话说到最后一句,茶欧江的面色已经很难看,不过他还是假装轻松,并且居然还为金蔷雨倒了一杯水。——然而他越是要示好越有鬼。
金蔷雨听他骂桑雯鱼,心中只觉得舒畅又好笑。
只是她还要刺激茶欧江,便故作惊讶道:“难怪,难怪。怪不得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不是联系其他人,却是联系茶紫宸少爷呢。哎呀,紫宸少爷简直是她的心灵支柱嘛,如果她真喜欢他,这就可以理解咯。”
这话说到茶欧江的心病。是的,明明桑雯鱼当时被男人绑架时也可以联系他的,为何却只联系了他哥哥茶紫宸?
果然,茶紫宸在她桑雯鱼心里才是第一位么?
如此想过,茶欧江心头又酸又辣,连带对他哥哥也有意见起来。只是他不愿意表露,只冷笑着应和道:“哼,或许吧。那贱货,谁能理解她在想什么?我哥哥也是没提防,还以为她是什么良善人物。”
然而,终究也是茶欧江中意桑雯鱼。想着她喜欢自己哥哥,他还是陷入了一种嫉妒、纠结、焦虑和烦躁编织的网中无法自拔,这网拧成漩涡,将他五感一起席卷而走,他这就居然盯着面前的手表痴痴地发呆起来。
呆了许久,茶欧江鬼使神差地问:
“你说她一个这么穷的普通女人,怎么买到这块表的?”
金蔷雨扇子一扇,笑道:“谁知道呢?不过她长得那么绝色,总有男人愿意为她花大价钱咯。有钱人养只狗还给它每天吃排骨呢,何况养个女人?听闻厉害的睡一次2、3万呢。不过这也是人家的私事,我就不了解了。”
这话说过,茶欧江脸色更加难看了。摆明金蔷雨的意思是桑雯鱼是和其他人睡过了才弄来的钱。——和他想的一样。
苍天,可恨!
他咬着牙,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子。
那个小妖精,真是淫‘荡!虽然未必是她主动去勾引人了,可是一定有谁缠上了她。她总是那样单纯又毫无戒心,或许被哪个坏男人得手了,然后拿了块表,她还得意呢。那个玩了她的男人,他之后自然会教训,可恨的是,纵然自己教导她那么多次,她还毫无防备地羊入虎口,几乎有故意的嫌疑。更可恨她明明知道这块表是自己的最爱却居然拿去送他哥……
这是不放他在眼里,在挑战他的底限吗?!
“贱货贱货,真是肮脏!”
茶欧江这样骂道。倒是金蔷雨便一边喝茶一边道:
“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和女人都是感情动物,对异性情不自禁是可以理解的。你们男人就是有个惯性思维,认为女人勾引男人都是我们女人的错,可为何不找找其他男人身上的问题呢?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比如,如果你哥和桑雯鱼没对上眼,她怎么能够一而再再三去招惹他呢?他如果严词拒绝了,以他的身份和能力,桑雯鱼怎么敢再出现在他面前?两人是彼此都有意思吧?”
这话惊得茶欧江更加焦虑不安。
一时气怒没处发泄,他竟然指着金蔷雨道:“所以说,你找出这块手表是为什么?如果你是怀疑我和桑雯鱼那个贱人有染,拿它来看我笑话,我已经和你解释清楚了,这个蠢女人我讨厌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她?!劝你打消这种无聊的念头。”
金蔷雨听了,呵呵笑道:“其实嘛,我最早也没打算拿桑雯鱼的事刺激你。目的还是非常单纯的,那就是为了你,找到你想要的这块手表而已。”
茶欧江听见,好奇地问:“什么?你是为了我才找来这块表?”
金蔷雨笑道:“是呀。是这样,最近我总听谁说你喜欢这块表,还必须要有杰克麦嘉兜的签名,于是费尽苦心,派人天罗地网地去找。可恨这是绝版表,有点难弄,有的人又都不愿意卖,我焦虑透了。幸好听闻有个人要包裹邮寄这块表,我心想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邮寄给其他人,可见表的主人不是很在乎它,就拦截了下,打算和主人买。谁知却发现是桑雯鱼要送给茶紫宸的,这就挖掘出来你和她还有她和他的关系。”
茶欧江一听,哎呀,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寻这手表的缘故。
可为什么呢?
最近他们关系可一点都不好。
金蔷雨听了他疑问,便用扇子一捂嘴,笑问:“你猜。”
茶欧江没头绪。可看她眼中发亮,兀自含情,便心中嘀咕:莫不是她还恋着我?
这种怀疑也不是没来由。要晓得金蔷雨早前那样喜欢茶欧江,送了不知道几亿的礼物给他,忽然说放手就放手,别说放开她对他的感情,就是送的这些钱也舍不得吧?
只是,这是真相?
这女的最近明着就踢了他两脚,没再打他就不错,怎么可能回心转意?
可毕竟看金蔷雨脸上挂着笑,又加上茶欧江是个很自恋的人。他自以为自己的魅力大过一切男人,这就还是得意并飘飘然了。
于是立刻没了戒心。便道:
“难不成你还想来巴结我?”
金蔷雨便笑,茶欧江便认为自己猜对了,更加得意。
“原来如此。看来是这个意思?那么为何巴结我?是想和我赔罪?突然悔过发觉我比个仆人更好了?”
金蔷雨依旧笑,最多只是扇子一合起,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茶欧江见问不出答案,虽然嘀咕,却更加得意:
“呵呵,那大约就是了。只是你觉得就这样的赔礼够么?”
金蔷雨便笑道:“那夫君你想要什么样的赔礼才满意?”
这话落下,茶欧江心中觉得得意。
果然果然,她搞不好是怕自己了。
茶欧江觉得解气之余,满脑子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如何才可以发泄胸口那股被她玩弄以后造成的郁气。想过以后,一个一直让他觉得碍眼的男人的影子出现了,他瞧着金蔷雨道:“你是认真要讨好我?”
金蔷雨还笑,茶欧江便道:“别的不说,你先给我道歉,然后把你怎么整文秀的事情公诸于众,然后和我哥道歉,最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把天南星半夏叫来,让我好好地揍他一顿,我就原谅你。”
这话才说完,金蔷雨只是不语,茶欧江道:“怎么?一说要拿你奸夫你不舍得了?”
然而,话才落下,金蔷雨忽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茶欧江不满地道:“你笑什么?”
金蔷雨用扇子捂着嘴,笑得更加乐不可支。
在茶欧江疑惑到不安的时候,她抿起红唇,清晰地道:
“呸,你这个蠢货,你做梦呢。你真以为我找手表是要送给你玩啊?”
话落,她拍拍手,有个女仆捧了一只特质铁锤过来。
金蔷雨握着它,对着茶欧江微微一笑,随后“砰”地一下,对着那手表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碎末飞溅!
这反转太快,茶欧江几乎都没反应过来。
等发觉了,再要去阻止她已经来不及。
那块绝版名表早被砸得坏成好几份。
茶欧江见状,几乎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你……!”
金蔷雨轻轻将小铁锤放回盘子里,一边擦手,一边轻松地笑道:
“老娘呢,知道你喜欢这块表,所以是特意找来的。不过,却不是送礼的,而是要砸给你看的。”
“什么?!”
“呵呵怎么样,现在看见自己喜欢的表碎成好几块,是不是很爽歪歪呀?只要想着你求而不得的东西被我弄坏了我就高兴地了不得。然后——我劝你就别忽悠我了。你背着我和那个桑雯鱼搞的那些龌龊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搞了几次我都能数得出来,你居然还在这里假装一无所知,蠢样子不要笑死我才好。
实话告诉你,老娘今天找你来,除了要刺激你以外,就是为了好好数落你一顿。让你看看你背着我偷到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怎么样?她也不过如此嘛,和你好的同时还和其他男人纠缠不休,你和茶紫宸两个,怎么说也是名家出身的大少爷,就这样被拉低了档次。带着绿帽子还做大梦,哈哈哈,两只大乌龟!”
这些话毫不留情,茶欧江好似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耳光,顿时脸色大变,气得颤抖。
“你……你!!”
金蔷雨则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犀利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蠢东西,老娘过去特么地脑子坏掉了看上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居然背着我偷腥,还想对我不利?呵呵,现在看见自己的下场了吧?唉,怎么说呢,算是报应吧。不过我晓得的,你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敢言。就你的胆子,我绝不信你会和你哥哥叫板的,因此劝你不如早点乖乖地知难而退,夹着尾巴从他们当中滚走吧。本小姐也永远记得你这时狼狈可怜的样子,开心一辈子。”
这些话讲得茶欧江几乎背过气去。
他抖着手,指着她道:“你,你这个臭女人!胡说八道!谁说我怕他?!我从小就没怕过他。我只是因为茶紫宸他年纪比我大尊敬他一点而已!你想看笑话的阴谋还是早点放弃吧。”
金蔷雨听见,越发笑得大声了:
“哦,是吗?可显然你还是只嘴巴上说说而已。况且事实证明,你哥哥就是哪里都比你强,我现在都后悔啊,当年找你哥多好,干嘛找你这种没用的狗东西,钱送你等于丢入黄浦江啊?不过我呢虽然讨厌你,还是请你继续地和你哥哥一起公用床上用品吧,千万别和他闹,不然你要吃不了兜着走。同时,你也可以跑去找你哥,哭着说你被金蔷雨欺负了,让他来找我。毕竟你能力什么的都不如他,还是他比较聪明点,他来了我还真怕。至于你呢,呵呵呵,就是你哥哥一陪衬而已,他一大声你就不敢放屁了。
你就是个笑话!”
这顿数落够不留情的,茶欧江听了,气得眼睛瞪得老大,他喝道:
“你住嘴!我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更何况,茶紫宸他是个什么狗屁东西!我从来没依赖过他!他上过的女人我也恶心我才不要!”
金蔷雨哈哈地道:“你这话说着我听听就好了,我不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