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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老实诚恳,好说话的好好先生、、、、、、娘的!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才闭上眼,顾晨的手机就响了。他推推怀里的人迷糊说,
“接电话!”
冯晴晴听铃声知道不是她的手机响,气恼的说,
“你电话自己不知道接啊!”
他似乎很累的说,
“没颈!”连声音里都透着虚。
冯晴晴气的恨不得掐死他的低吼,
“刚刚怎么那么有颈儿来着?”她叫着不要不要,他还死压着她不下去。
他眼睛呼的睁开,望着她认真而无比清醒的答,
“就干那事有颈儿,干别的事都没颈儿!”
冯晴晴忍不住唰的脸爆红。好吧,从一开始她就被他小白脸的无害模样给骗了,现在才知道,如果她是魔,那么他八百年前就统一魔界了。
说不过他,又比不过他无耻,她翻个身,用被子紧紧包住自己,往外滚了滚。
他手摸呀摸,摸呀摸,她忍不住坐起来大吼,
“摸什么?”
他似乎被吓到,无辜的说,
“摸手机!”
冯晴晴向天翻了翻白眼,忍住杀人的冲动,极力的转声反问,
“请问顾先生,手机在我胸部吗?”你个大尾巴狼,好色就直接承认好了。
他面色不改,极具认真的答,
“我听到从那里发出声响,应该是在那儿!”
冯晴晴终于忍不住拽起他的耳朵,提着他面向手机的方向说,
“手机在你睡的那边的床头柜上,怎么会从这里响?你给我听清楚!”
耳朵被掐的发红了,顾晨闷闷的揉了揉耳朵,慢吞吞的坐起来说,
“摸一下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火!”又不是没摸过。
“老——娘——不——愿——意!”试问有一只手在你胸上动弹,你还睡得着吗?
他瞪了她一会儿,也像有些生气的说,
“我是男的没有胸部嘛,我要有,我就摸我自己的,还摸你的干嘛!”一副你很小气的口吻说完,他起身穿衣服接手机。手机开了外音放在床边。
冯晴晴一听他委屈又正经无比的话语,气的扑哧一笑。
突然间发现天下再也没有比他更可爱的男人了。
她带笑抬眼扫了下他强健的胸肌说,
“你没有胸吗?”
他没好气的瞪着一眼说,
“有啊,没你的大,没你的白,没你的软嘛!”
冯晴晴正窘的说不出话,手机里传来疑惑的声音问,
“阿晨,什么没你的大,没你的白,没你的软啊?”
啊?天雷滚滚!冯晴晴窘的说不出话。
还是顾晨这只腹黑脑子反应快,眼都不眨的说,
“没有,晴晴在说外面买的馒头没有妈做的大,白,软!”
冯妈一听好女婿的夸奖,在电话里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说,
“那中午咱们就吃馒头了,想起来,自从他们俩孩子去了外地,妈几年都没做过馒头了!”做一次也麻烦,又不常吃,现在都爱在外面买。
顾晨一听一脸黑线。什么馒头啊,他肖想的一桌子满汉全席都没了。冯妈做菜的手艺真比那外面顶级大厨都做的好,这才是他刚刚一说冯妈去买菜一脸骄傲的原因。
等挂了电话,冯晴晴这时也穿好了衣服,笑睨着他说,
“又大,又白,又软的馒头哦,中午好好享用!”
看着她得意的小样,他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人压在床上再收拾一番,冯晴晴眼尖的发现他的坏念头,一闪身跑了出去,顾晨气的对着门外大喊,
“有种别跑!”
冯晴晴跑的老远对他坐着鬼脸。
顾晨只顾接电话,裤子也没穿好,只得把恨记在心里,留着晚上收拾。
中午果真没有别的菜,就几个大馒头,配着一点儿酱菜,又辣又咸的。不过那馒头刹是好看,又白又软的,大小一样,摆在那儿像道景般漂亮。
冯爸一上桌子,看到这寒酸场面,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说,
“你咋竟搞这些?小顾他们难得回来一次,早上买了一上午菜买哪儿去了?”
冯妈端着大碗西红柿汤从里面出来说,
“鸡鸭鱼肉都在冰箱里搁着呢,等晚上再吃吧,本来说中午做的,这不阿晨想吃我做的馒头嘛,想想好久没做了,趁今天心情好,就和面蒸馒头了呗!”
说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给顾晨挑了个大馒头递过去说,
“阿晨,中午多吃点儿,甭客气!”
顾晨面带微笑,嘴角抽畜的接过。他六岁那年吃馒头差点儿噎死,从此就对这玩意敬谢不敏!
现在倒好,他低着头苦闷的咬了口馒头。冯妈又热情的说,
“汤也不错,可以尝尝!”
顾晨摆出招牌式的笑,其实看到馒头就什么都饱了。
冯晴晴看顾晨那衰样,忍不住的高兴,一边用手揪着馒头吃,一边感叹的说,
“唉呀,还是某人有口福,一来我妈就给做馒头,妈,你就只做了馒头,没做菜包啊!”
冯妈摆头说,
“时间赶,来不急,下次吧!”
冯晴晴知道做次馒头费力,又要和面,还要等发酵,还要揉切蒸之类的,看到冯妈额头还沾着汗便说,
“妈,你坐下吃吧,厨房等会儿收拾!”
冯妈摆手说,
“你们爷仨先吃,那面干了不好洗,我得先把案板收拾一下!”说着就扭身进了厨房。
冯晴晴低头发现顾晨正紧迫的盯着自己,得意的对她吐吐舌头,给冯爸妥了碗汤,又给自己舀了碗。
闷闷不乐,嚼了半天没吞下一口馒头的人此时沉着脸说,
“我也要喝汤!”
冯晴晴没好气的说,
“自己不知道盛啊!”
坐在边上的冯爸撞了她一下,她这才不情不愿的给顾晨也舀了一碗。不过区别真大,给冯爸舀的都是鸡蛋,给她自己舀的都是西红柿,到他这儿就是干干净净的清汤了。
顾晨嚼着馒头在心中冷笑,还真是西红柿蛋汤,一点儿没区别错。蛋是蛋,汤是汤。
冯爸埋头吃饭,大口咬馒头,大口喝汤,咕碌咕碌,也没瞧见小俩口的硝烟战火。
冯晴晴也不理顾晨,反正她挺乐意吃馒头的,更何况是她妈做的。
以前上大学带到学校里吃,谁不稀奇!
吃了一会儿,她抬头发现顾晨还盯着她,心想你这人有病啊,吃个饭还盯着别人。
正要扭脸,发现了不对颈儿。
顾晨那厮,嘴上咬着馒头,也不拿开,模样傻呆傻呆的,眼睛却是望着她的胸部,双眼里很是有内容。
冯晴晴莫名的不舒服,移了移身子,想要遮住什么,奈何那人的双眼就是稳固不动的盯着她的胸部。
而且他吃馒头慢条斯理的,像是津津有味的嚼着,馒头老放在嘴边不拿开,看着那白嫩的馒头,想到他早上说什么又白,又大,又软,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一会儿,他的表情也不对了,似乎吃馒头是件很迷醉的事一样,醉眼朦胧的。
冯晴晴猛然想到,他每次那个时,也这种表情,突然就觉得,他咬的不是馒头,而是她的、、、、、、
她愤愤的拿起馒头,坐到沙发那边边看电视边吃,心里气的要死。
还顾家的二公子呢,明明就是个畏缩的变态。
顾晨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情蓦的变好,一下子觉得眼前的馒头也好看起来,用手捏了两个,一捏一缩,软软的,有弹性,虽然手感不对,但是、、、、、勉强吧!
他心情颇好的吃了两个。
吃完饭,他对冯妈爸恭敬的说他有点累,先去睡了。
说完看同冯晴晴,冯晴晴一溜烟跑进厨房,生怕他当着父母的面要求什么,就她爸她妈那思想,顾晨说什么他们都会听。
顾晨看她闪的速度,心中苦笑,他有那么可怕吗?
再说他也没力气折腾了啊,开车开了五六个钟没眨眼,昨晚又一夜没睡操碎了心,真当他是超人啊。
他就是想抱着她睡,那样他睡的安稳些。
这家伙闪的倒是快。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冯晴晴说了重新办婚礼的事,冯爸冯妈一听都说不用了,重办婚礼多浪费钱啊,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冯晴晴为难的说,
“这事儿我也跟我婆婆他们说了,可他们非得要办,我这次回来就是专程接你们回去的。本来想玩几天再走,可现在顾晨也过来了,他公司有事根本走不开,所以我想咱们尽快过去。爸,你两点去工地干活吧,要不你下午跟你们工头说一下呗,请几天假!妈也事,把手上的事都处理好,咱们尽快争取明天过去!”
冯妈急着拍大腿说,
“唉呀,怎么这么急?我还有好多事没准备呢!最关键的事,我连个像样的衣服鞋子都没有,亲家他们那么有钱,我总不能穿的太寒酸吧!不行,下午我把园子拾落拾落,明天再去给你爸和我选套衣服,后天再走成吗?”
冯晴晴挥挥手说,
“衣服的事包在我身上了,我下午给你们买好!”
冯妈不放心的问,
“你知道我们穿多大的吗?我这身材看着不胖,可占衣服了,我怕你买的不合身!”
冯晴晴抱住她说,
“妈,我包管买的让您满意!”
冯妈被这声“妈”叫的喜笑颜开,拍拍她的头高兴的说,
“好好好,你去买,你去买,咱们明天就出发!唉呀,我还一直没机会出远门呢,这会儿,可以去天安门看看毛主席了!”
看妈妈开心的样子,冯晴晴也开心,倒是冯爸抽着烟沉默不语。
冯晴晴也不知道爸爸在想什么,他总是沉默的什么都不说。
两点的时候,冯爸出门上工了,冯妈也戴着帽子忙着整理菜园子呢!冯晴晴悄悄进屋看顾晨睡的熟,也没打扰拿了钱包就走。
外在的太阳还是很大,倒没有中午那么热烈。
冯晴晴顶着小花伞一出门看到杵在树下晒的脸都红了的人惊问,
“你怎么在这儿?”不会是上午跟着她回来的吧!
郑圣基歉意不安的点头说,
“我以前跟你弟到过你家,所以知道你住哪!”
冯晴晴一听他说弟弟,眼里闪过意外,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说,
“那你站在那儿干嘛,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后会无期没听见啊!”想到那晚宴会厅里光芒四射帅气迷人的他,这会儿烤的像个虾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模样真是挺傻的。
冯晴晴心软了一些,但不想表现出来。
哪怕她没结婚,她跟这个人也不可能,拒绝一个人态度就是要坚决点儿。
郑圣基嗫嚅说,
“我,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想补偿你!”
冯晴晴走近他两步望着他问,
“想补偿我是吧?”
郑圣基见她问,以为她要答应,连忙高兴的点头。
也许女人最拒绝不了的就是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傻。特别是曾经同班同桌,知道高傲的他能做到这般地步是有多真心。
冯晴晴眉头一沉,正色说,
“如果你真的要补偿我,就离我远一点儿,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她就走了,她以为她话说的这么绝,像郑圣基那种人必不会再追上来,所以也没扭头看。可是走了一会儿,觉得不对颈儿,扭头一看,那家伙竟然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紧紧跟着。
她气愤的倒回去走到他面前吼,
“你跟着我干嘛?”外面太阳那么大,他傻啊,都说了不喜欢讨厌,他知不知道什么叫白痴啊,亏他还年年拿年级第一。
他望着她小声说,
“我只是想补偿你!”
他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水说,
“你渴了吧,喝点儿水!”说着就扭开瓶盖递到她面前。
一瞬间从折磨人的大恶魔到体贴无微的好男人,冯晴晴真是有点错愕,反应过来就是接过水,在郑圣基欣喜的目光下,把手里的水无情的扔的老远,滚到台阶下,又滚了一圈儿才静止不动,水唰唰从瓶子里往外流着。
看着郑圣基苍白的神色,她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她没得选择。
她刚想说话,他点点头努力撑着笑说,
“没关系,我再去买!”虽然那瓶摔出去的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