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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在飞机上让他来叫我的那个联络员啊。”
“哦,原来是他,”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他为什么叫你囧兄?”
“他们给我取的外号。”John笑着说,“这么一来,不但我回不了,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啦。”
“可是为什么我要过去?你之前也不让我去的。”莫纤纤问。
“我也不知道。去就是了。”John说着加大油门,“不过到那边的时候你可能需要做点小小的牺牲。”
“好吧,我知道。”莫纤纤无奈地表示理解。
半个多小时后,经由大学城,再开过几十公里,John和莫纤纤终于靠近了陨石坠落地。John熟练地在距离最近的一个出口出了高速,下到桥下的小路上,又开了十几分钟,车窗前已经渐渐显出军绿色的营地来。
车子在营地前的岗哨旁停了下来。John温和地下车解释了情况,几个哨兵显然已经提前接到指令,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要例行检查。几个人拉开车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只看见一个女孩坐在后排,用黑色外套遮着头和脸,不禁有些奇怪,其中一人便说道:“你可以把衣服放下来给我们看看吗?我们需要确认一下。”
女孩似乎微微一愣,而后慢慢放下了手。时间已近中午,炙热的阳光从车窗外射进来,经过隔光膜之后已经有些苍白了,反而衬得那女孩的脸格外醒目可怖。只见她脸上自眉骨到下巴一条宽约两厘米的伤口横亘着,还有很多两三条较为细小的疤痕,而且边缘似乎还在溃烂恶化,原本还有几分清秀的脸颊全然无存,让人不忍久视。
“过去吧。”几个哨兵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微微对女孩点头,“不好意思。”
女孩没说话,只是轻轻伸手,重新用黑色外套遮住了自己的头和脸。
、临危受命
因为几天来时间紧迫,临时搭建的营地非常简陋,几乎都是白色或者蓝色的活动板房,路旁不断有士兵列队跑过,行色匆匆,一派冷硬肃杀之景。十分钟后,面包车慢慢地停在了位于营地中央的白色活动板房外。
John扶着莫纤纤下了车,门里已经有人迎了出来。一见面,双方都是一惊。“她怎么了?”
莫纤纤下意识觉得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却原来是陆文巍。
“你也被派来了么?”John脸上倒是没有丝毫惊讶。
“没有,我自己主动请缨的。”陆文巍仍然不解地看了莫纤纤一眼。
“边走边说吧,”John拉着莫纤纤进了门,“她脸上受了点伤。”
一离开阳光地带,莫纤纤终于得以自由呼吸,于是拿开了罩住头部的黑色外套,露出脸来。陆文巍一见,不禁微微一愣,而后了然道:“原来是这样,辛苦了。不用担心,我过会儿让人叫军医过来。”
“不用麻烦他们了,”莫纤纤笑,“我没什么事,反正已经在愈合了。”
陆文巍见她推辞,又见她脸上伤口的确并不是很深,且已经开始结痂,也就没再坚持。
他们所在的这间活动板房是营地中最大的一座。进门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边的房间都开着门,里面放着各种仪器,不断有人拿着文件来来往往,氛围紧张而忙碌,陆文巍却带着他们一直沿着走廊向里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莫纤纤见陆文巍并不解释,这走廊却又极长,忍不住问道:“不知道陆军官让我来是有什么事?”
说话间陆文巍已经在最深处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闻言回头道:“进来吧。”
莫纤纤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进了房间,却见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椅子外别无其他,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办公桌上也极其简单,只放了一台电脑,散落着几张A4纸文件,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我在这里一般不见客,不好意思。”陆文巍见两人面有尴尬,轻轻解释道,自己也站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却并不坐下。
莫纤纤和John只好站在办公桌前的空地上,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
“是这样的,”陆文巍很快调出了什么东西,示意他们过去看,“这是卫星昨天拍摄到的‘陨石’图像。”
电脑上显示的是一张卫星图片,清晰度很高,连那“陨石”周围的土地和植被颜色都能看见,莫纤纤一眼看过去,顿时就发现了异样。那枚巨大的“陨石”正位于图片的中央,但她清晰地记得当时几天前她亲眼站在它脚下时,它的颜色是带有许多烧焦痕迹的纯黑色,但现在图片中的这枚“陨石”却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绿色,那绿色极鲜极亮,犹如全身青绿的毒蛇竹叶青,盯着看久了,甚至会有种晕眩欲呕之感。
“莫小姐,我想你现在应该也看出来问题了,”陆文巍神情严肃地盯着她,“我想知道的是,从那次以后,你是否还有跟它接触过?”
莫纤纤一惊,轻轻瞟了一眼身旁的John,对方同样脸色不善。
“我知道这也许关系到你的特殊身份,”陆文巍见她犹豫,又说道,“但这件事非常重要,也是我让你过来的主要原因。我们已经有相当多的证据证明这个问题,但是我想还是你自己来告诉我比较好。”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莫纤纤觉得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那个怪物来去都无影踪,连她都没有任何感觉,他们是从哪里知道她接触过它?
“前天晚上,我们的卫星拍到了‘陨石’附近的异常,同时,我们在你家附近区域监测到了强烈的电磁场,”陆文巍解释道,“但由于消息的延迟,我们昨天才得到这个消息,而昨天拍到的图像显示,‘陨石’已经变成了这种颜色,并且它设下的物理屏障也有所减弱。我想这应该跟你家附近的异常磁场有关。”
“陆军官,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但是在告诉你这件事的真相之前,我有一个请求。”莫纤纤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
“你说。只要不是太过重大的请求,我想我还是可以决定的。”
“在这些事发生之前,我只是一个大学女生,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特异功能,”莫纤纤慢慢说道,“但自从发现它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我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跟普通人一样生活,也许还会被当成异类,或者被要求做研究对象。”
“这件事的确跟我有关,我也愿意提供我能给的一切帮助,但我希望能得到军方的承诺,对于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永远保密。一旦这件事结束,我还想继续正常上学生活,不希望被打扰。”
陆文巍惊讶地盯着她,沉吟片刻,才说道:“好,我答应你。”
莫纤纤虽然的确是希望自己能回到正常生活,但实际上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她有自己另外的打算。一旦她得到了军方的承诺,等于她在此期间的一切行为免责,并不追究,也不会公开她的特异能力。这样既可以保护自己,也保护了一直在暗处的WMO。
“我们之前已经推测出来,‘陨石’可能根本就是一架宇宙飞船,只不过那怪物将它伪装成了陨石的样子。前天晚上,它的确来找过我,而且受到了重创,所以我认为‘陨石’现在的颜色变化,很可能是这怪物的能力已经不足以维持伪装,所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莫纤纤说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如果我们现在采取行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你是说,你跟那个外星人交过手?”陆文巍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的。”莫纤纤眼神凝定,“我想陆军官已经做了承诺,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陆文巍看着她,突然淡淡笑起来:“很好。那么,希望接下来我们继续合作愉快。”
莫纤纤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自己好像又跳进了某个陷阱。旁边的John也有同感。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样的疑惑。
“这就是你一开始的目的对吗?”莫纤纤问道,“你其实早就知道这整件事,并且希望我能在开战时对它进行牵制,只是希望我自己说出整件事而已?”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没有得到证实,所以才需要你亲自确认,”陆文巍不以为然,说着已经拿起了手中的对讲机,“请让特殊行动组组长来一下。”
这个姓陆的军官看起来机械死板,动起心机来却丝毫不比Lester那个老狐狸弱。John和莫纤纤挫败地对视了一眼。
几分钟后,特殊行动组组长出敲门进了房间。他大约三十几岁,是个壮汉,身上军装的扣子一粒粒绷得紧紧的,个子很高,深色皮肤,脸上皱纹沟壑纵横,一进来就直挺挺地行了个礼,说道:“长官,什么事?”
“郝翰,请你把这两位带到你的组里,让他们熟悉今晚作战的一切过程。”陆文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部下。
郝翰人如其名,一听这话脸上便有些不乐意,见莫纤纤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又极其随便,嘴角一撇,夸张地反问道:“长官,如果是囧兄也就算了,您的意思是这个女孩今天晚上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你是不相信我们小组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文巍笑道,看得出跟他关系很好,“相信我,她会很有用。”
“但愿如此。”郝翰见这情形显然是不能反对,只好瞥了一眼莫纤纤,冷冰冰地说了句,“跟我来吧。”
说着又是一个响亮的军礼,他一转身,离门还有好几步远,长手一伸已经打开了门,率先走了出去,也不管后面的两个人有没有跟上。
“看样子这位很不喜欢我啊。”莫纤纤说道。
“他性格就这样,习惯就好,”陆文巍笑着说道,“不过只要看见你的能力,我相信他马上就会转变态度。去吧。”
“好吧。”莫纤纤无奈地开门出去,John回头对陆文巍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陆文巍一个人,看着电脑屏幕上之前的那张图片怔怔出神。他在办公桌后站了许久,而后才慢慢坐下,看向活动板房的窗外,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虽然时间已经过了正午,但谁都没有要吃饭的意思。窗外的走廊上仍然不时有人经过,人们还在不知疲倦地奔走忙碌,毕竟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任谁都知道,生死成败,就在今天晚上了。
陆文巍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来,取出一支,拿了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而后缓缓吐出来。随着烟雾一同幽幽腾起的,还有一声悠长的叹息。
、风雨欲来
莫纤纤和John跟着郝翰沿着走廊七弯八绕,才终于被领到一个小房间里。房间是真的极其小,郝翰一推开门,只见里面烟雾萦绕,一团浓重的烟味扑出来,莫纤纤都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走进门去。
房间虽然小,但仔细一看竟然坐了五六个人在墙边,整整齐齐地叼着烟吞云吐雾,其中有几个手里还捧着没吃完的饭盒。莫纤纤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跟外面的忙碌比起来根本就像另一个世界。
“你们吃过饭了吗?”郝翰习以为常地搬过一张椅子坐下,毫不在意地问他们。
莫纤纤和John都是一愣,John赶紧回答道:“还没呢。”
“老顾,你还吃不吃饭?”郝翰转头问那些人。
“有烟抽,吃什么饭呐。”一堆人里面一个汉子粗着嗓子答道。
“抽不死你。”郝翰笑骂道,转过身子从地上拿了两个饭盒给他们,头略略一偏示意旁边有椅子。莫纤纤疑惑地看了一眼John,走过去接过饭盒,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郝翰自顾自地坐着吃饭,也不理他们,仿佛当他们是空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