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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猛然腾空的花不语吓得赶忙将双手抽回来再环上时非深的脖颈,又见一旁的时黎等人,顿时气血上涌羞得她在时非深的肩上气愤一咬,最后带着那清晰的红晕低着头一路不敢抬起来,直到进了书房。
时非深将花不语放在书房里的一张小睡榻上,自己却坐在了一边的檀椅上与花不语四目相对。
时黎他们候在门外没有进来,这使得花不语可以将脑袋抬正,缓下面上的羞窘,她整好衣裳对时非深问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你要是敢去那些不正经的地方我就立马把你拍扁在这张檀椅上!
“飞花琉阁。”相当直白的回答,时非深注视花不语的眼睛一动不动。
“不可能。”花不语面无表情地否决。
时非深挑眉:“哦?何以见得?”
花不语指了指他身上紫色的麒麟朝服,正色道:“正一品大将军穿朝服去青楼,你的脑袋瓜不会这么不灵光。”
“如果我真去了,你会吃醋么?”
“不会!”
“原因?”
“暂无!”
口是心非的家伙!时非深腹诽了。
“你说谎了,要罚。”身体微微前倾,他在花不语的唇上狠狠一啄。
花不语毫无反抗之力,只得由着时非深为所欲为。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稳稳地坐在时非深的双腿上了,而他坐在檀椅上,似有所言。
“齐丹乙死了。”
冷不丁的,时非深开口说道。
花不语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确定不是幻听:“你说,齐丹乙……死了?”
“前日夜里,被人削了脑袋。”齐丹乙吃了迁?子,要他死,除了在心脏上开一刀,就是将脑袋搬家。
“前日夜里?那不正是……”不正是她见到狐狸和楚东风的时候么?
“不错,”时非深应声,“天策营守备森严,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可以轻易闯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齐丹乙的命,这个人,不简单。”
看押齐丹乙的人是天策营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但是能在他们都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取齐丹乙的脑袋,这样的人不是一般的高手。
“那么,你是否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花不语问道,依着时非深的性子,他不可能毫无头绪。
“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时非深将问题抛回,深蓝的眸子等着花不语的回答。
花不语坐在他的腿上,愣愣地看着那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半天。时非深好笑了起来:“很难么?”
“那倒不是,”花不语犹豫了片刻,摇摇头说,“答案似乎很好猜,但就是因为好猜,我才觉得会不会是我猜错了。”
“姑且说说看。”
“齐丹乙是虢洱和封陌之间交易的中介,想来定是知道许多内幕,被你抓住的齐丹乙就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没有谁会留着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山芋,那么,杀之后快是必然的。”花不语一一说道。
时非深点点头,这些都显而易见,花不语之前还想去天策营套齐丹乙的话,可是被他拒绝了,小女人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本来像齐丹乙这样的人,早应该在被你抓住的时候就被除掉的,可是却让你带回了荆日,不知道是那个人贵人多忘事还是有意为之,但唯一可知的是,现在这个人很有时间,并且就在荆日。”
“哦?这样说,你倒是有几分胸有成竹。”时非深笑道,随之他伸手从小睡榻一边的书架上取下一本黄皮册子,看起来有些年份了,他递给花不语示意她看看。
花不语接过手,只见封面上工整地书写着“满族隐士”四个大字,立马就联想了起来:“这是,有关隐士一族的记录?”
时非深略微点头:“你的猜测与我的几无二致,齐丹乙的死,十有八九乃是满颜所为。”
关启手下有个隐士一族的人为他效命,要在天策营里取齐丹乙的命,轻而易举。
翻阅着手中书册的花不语若有所思:“嗯,这是极有可能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满颜有这么好的武功,那为何在士水一战时他没有出面救楚东风?而又是为什么把齐丹乙留这么久才想起要除掉?更不解的是,桓池说隐士一族被人灭族了,而活下来的满颜为什么会给虢洱丞相楚东风卖命?满颜是歆迢人,他们明明是对立的。”
“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时非深停顿了一下,他看着花不语的眼睛,然后等待花不语接话。
“满颜是怎么活下来的?抑或者说,把隐士一族灭族的人,是谁?”花不语头也不抬地仔细看着手中的册子,想要从中取得有用的信息,嘴上却心有灵犀地接下时非深的问题。
时非深将头搁在花不语柔软的颈窝上,引来花不语一阵轻笑,他的鼻息令她敏感的脖子感到有些痒,而后花不语继续说着:“不可能是楚东风,他的功夫还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隐士一族皆是使毒的高手,能够将其灭全族的,理应是江湖上拔尖的用毒高手。”时非深说道,“但我托了江湖上的朋友去了一趟歆迢国调查,却一无所获。”
“册子上说,隐士一族隐居之处遍布毒物,且毒性霸道,就算是江湖中的用毒高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何况是将全族都灭了,”花不语扬扬黄皮册子,说道,“其实我有一种猜想,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外族人如何能窥析隐士一族全貌,想来……会不会是出了内贼?”
时非深听花不语言罢,一时有些诧异起来,他将头抬起注视着花不语的黑瞳,须臾后才有了反应,他猜测道:“你的意思是……活下来的满颜?”
“这样想想,他的可能性最大,他本是隐士一族的族人,只要他有心,联合外族人灭自己的族不是什么登天难的大事,”花不语将书册放在小睡榻上,她起身正对时非深慢慢说,“只是,我不能肯定,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的家族下这么狠的手,若真如此,楚东风许诺了他什么好处,不然凭借楚东风的力量,还不足以驾驭满颜。”
小女人的分析令他茅塞顿开,她说的很有道理,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齐丹乙已死,说明有人蛰伏完毕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不能在慢吞吞下去了!
看见时非深紧皱的眉头,花不语俯身在他的眉头中间深深一吻,笑道:“这或许不是什么坏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现在问题已经找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解决它。”她的笑容温婉,就像早晨跳跃在花瓣上的阳光,明亮且轻柔。
时非深看得着迷,这个小女人,是他要捧在手心里用一世去宠爱的,她不美丽也不姝雅,但是她却是他这一生中得到的最璀璨的一颗明珠,令他沉醉,令他为之发狂。
将花不语轻轻拥过来靠近自己,闭上眼睛,时非深侧脸贴在花不语的胸前,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舒适极了。
花不语微笑着任由时非深靠在自己身上,她的双手抱着时非深的头,一脸满足:“你忙了一夜,好好休息一下吧,午饭时我再叫你。”
时非深浅浅颔首,攀附在花不语腰上的手劲儿却一分不减,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安详的睡容像是孩童一般,毫无防备,花不语看着他的脸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她将她全部的身心都交与了眼前这个熟睡的男子,她也知道他们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舍弃了原本生活的世界,只为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事到如今她也不后悔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已经是一句被人说过上千上万遍的誓言了,但要做到却不是那么容易。
她会尽力,尽最大的力去完成这个誓言,无论他是否愿意,她心意已决。
轻轻地,在他的头上吻下,那满头的黑丝柔顺地拂过她的唇,像在回应她。
书房的时间仿佛定格了??
阳光洒在那些堆叠的书册上,一瞬间凝结起来;细细的尘土在阳光中闪闪发光,漂浮不定,像是拥抱了他们俩儿;从窗格中吹进的清风,掀起铺好的宣纸,雪白的颜色宛若一片不曾被人侵踏的雪地。
他们的未来,正在被他们自己所描绘,用他们的手,一笔一划地绘出梦想中的蓝图。
“非深,我爱你。”
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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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劳碌命也能做些风雅事 '本章字数:34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8 15:16:52。0'
十一月半,雪霁初晴。
“花氏不语!!”
暴吼之声响彻将军府,当然,能这么直呼花不语名讳的人只有那个将军府的男主人了。
“夫人快下来吧,上头危险啊,况且躲在上面也不是办法,还是早点给将军认错去吧!”锦言仰着脖子对着屋顶上那个身穿白袍子裹着狐裘的女子说道,姣好的面上带着担忧之色。
大顶的青瓦之上,花不语以极不雅观的姿势趴在那里,任凭风大也不为所动。
“我不要下去!“她要是下去认错,那么那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肯定会把她狠狠修理一顿然后关黑屋子的!她才没那么傻会自动羊入虎口!
不过是在他的书房里堆了个雪人,顺道将那些什么笔墨纸砚书册古卷弄得一塌糊涂,最后一个不小心将书房的门给卸了而已嘛,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么?真是小气。
今年的初雪来得突然,前一日还是阳光普照的大晴天,花不语还没从夏秋过度的气氛中缓回来,后一日冬季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携着一场夜雪袭来,让人毫无准备。
一整夜的大雪到了次日便堆积起来,甚至能掩过脚踝,这对出生南方的花不语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啊!
在府里习惯了贵妇的生活,花不语也想着开始活动筋骨了,所以趁着时非深去天策营的空档,她便在家里胡作非为,最先遭殃的是庭院,然后是卧房,接着是后堂厨房,最后是时非深十分宝贝的书房。
花不语毫无留情,在将军府各处堆起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雪人,又拿出锅碗瓢盆扬言要做水果刨冰,把厨房搞得乱糟糟不说,那水果的浆液也是顺着花不语的奔跑步伐散落府中一地,弄着到处散着甜腻的香气。
锦言柳萱无可奈何,时黎时兼无计可施,任由着这个穿着素雅裹着厚厚裘衣的女主人闹腾。
时非深回来的时候正是午后,这个点儿回来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花不语知道大难临头,连忙搬起梯子爬到屋顶避难。
左脚刚踩到青瓦,时非深充斥着怒火的暴吼声硬是将屋前种的几株傲雪红梅的枝桠花骨朵上承着的白雪震落在地,“簌簌”的落雪声听着过耳有韵。
时非深相当生气,一贯干净有致的府邸何时有过这种惨不忍睹的景象?原本白舒的雪景被人踩踏得面目全非,锅碗瓢盆丢在地上,各种水果破碎雪中,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那闲得发慌的小女人看到积雪激动得在造反!
本来时非深也不至于火冒三丈,但这一切在他走到书房前,看到里面雪堆满地,书籍散落的模样时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毫不费力地找到罪魁祸首,时非深深蓝的眼眸微微眯起,盯着屋顶上那个不安分的人影儿,沉声:“还不滚下来!?”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