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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看向她,“谁让她说那些损我的话,谁就是让她讨词的人。”
云纾一悟,“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也小了下来,“那倒也是了,红袖对你再不满,也不敢把我们在雅闲阁的私话说出来,我们虽不打紧,但毕竟还有夫人和老夫人了。只是,她这样的做的意图是什么呢?”
我摇头,“不知道,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与我这个下人计较的话,我现在还能和你在这说话么?”那日后来王氏与我的对话,我自是没有告诉云纾,因此她听得更加迷糊。
“小爱,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要你作诗,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当然与你无关,云纾,你能这么关心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这话说得倒是真心的。这个地方,能有一份友谊已是全然不易的了。
“小爱。”云纾说,“不管怎样,还是多注意些,多和老夫人在一起,也能少些祸来。”
“恩。”我回答,“云纾,真的谢谢你。”
云纾脸红了,“这丫头,今日和我那么客气,我还真不习惯了。不和你闹了,今个我守夜,我伺候老夫人去了。”
云纾是热热闹闹的性格,但毕竟还是心细的。她算的上是我在这里的第三个朋友了,一个篆香,一个云纾,还有一个。。。柳微元。想起最后一个人,心里不免还是有些介意,朋友嘛,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介意的。正想着,忽看见有一样东西飞速地滑过眼前,迅刻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啪”。我扭头看,却见一只镖插在我身侧的梁柱上。不由地起了一声冷汗,难道有人竟是要制我与死地?我取下镖,见上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身不由己,明哲保身。”
竟然是一个提醒我的讯息。我还来不及思考究竟是谁人所为,就听见院子里开始有些骚乱起来,随即便有人大声嚷嚷,“老爷回府了,老爷回府了。”
我叹了一口气,那周道登终于还是回来了。
宰相周道登
我对于宰相这个称谓原本所对应的对象,大多是觉得总是一个白发苍苍,胡须长长的老头,且是一个精明又不失风度的人。但如今看来,我算是错了。那周道登虽有五十来岁,但生得也算风雅,年龄给他带来的不是饱经风霜的苍老感,而是透露着一种别具风度的儒雅感,一看便是年少时仪表非凡和风度翩翩的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因着经历许多而自然而然产生的事故与沧桑。眼下,他正跪着给周老夫人请安,身边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想来必是那个犹姨太,样貌还算可以,但缺乏王氏所有的大气。
周老太太见到儿子自然十分高兴,虽不喜 欢'炫。书。网'他身边的人但还是装作欢喜地接过犹姨太所递上的茶。王氏则更是一副欣喜的样子,妹妹长妹妹短的叫唤着,看得周宰相也极为欣慰。
毕竟也已是夜深,大家随便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了。周道登小声与犹姨太厮磨了几句,然后随着王氏回她的院子。犹姨太虽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但终究没有说什么,给周老太太道别时也就加了些许敷衍。这样的行为看在周老太太眼里,则更是不快,眼见着犹姨太走远,才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儿这回可是眼拙了,怎么也挑了这么一个人回来。”
云纾小心拍拍周老夫人的背,体贴地送上水,“只要老爷喜 欢'炫。书。网',老夫人也就成了。谁不知道老夫人最疼老爷的。”
周老夫人听得极为窝心,笑着道,“也对,她若是本分,我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已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云纾呵呵笑着,“谁说老夫人老的,云纾可和他急,前阵子奴婢老夫人出去,别人还问着呢,云纾啊,和你一起出来的是你的姐姐吗?”
周老夫人嗔笑,“你个丫头又胡说,不过听得倒是心里舒坦的,明知道你说的有假。”
云纾委屈地看着她,“奴婢可说得是实话。”
周老夫人不和她闹,挥手道,“夜了,还是安寝吧,否则又得被你夸上天。”
我点头,“奴婢这就退下了。”
周老夫人摆手,“明日可睡得晚些在来,我估摸着也要多睡会儿。”
我应声道,“好,老夫人好好休息。”
回到自己的屋内,才想起先前收到的那张纸,一夜翻来覆去地思索着字里意思,很久才睡着。
第二日,当我来到周老太太房中,她已开始梳洗了。见我来,周老太太便命我接过云纾的活,让云纾回房休息。因为昨天睡得并不好,眼睛有些肿肿的。
周老夫人见状便打趣道,“小爱昨夜没有睡好?连在这守了一夜的云纾也没到你这幅样子。”
我知道她又取笑我,只得装作郁闷地回答,“回老夫人的话,奴婢这眼睛是天生就喜 欢'炫。书。网'肿的。”
周老夫人哈哈大笑,“你这个丫头,难道还和常人长得不同?那不是怪人了么?”
我硬着脑袋直点头,这老太太,心情一好就喜 欢'炫。书。网'逗人。
“母亲精神可是好些了。”突听见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前些儿子听到母亲病了还担心着呢。”
周老夫人笑着回答,“登儿,母亲还没老透,修养一阵自是会恢复。”
“谁说母亲老?”周道登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真是没有眼力界。”
“登儿都那么大了,母亲又怎会年轻。”周老夫人叹息着,“只可惜,我始终少了几个孙子啊。”
周道登也隐约有些遗憾,但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于是急忙转开话题,目光转了下,竟定在 我身上,“母亲,这位姑娘可是新入府的,瞧着眼生。”
周老夫人点头,“是,名唤小爱。”
周道登皱眉,“这名有些俗,不过一时半会也想不起什么好名字,不若有了空闲让儿子改一个。这等样貌必是配一个好名才行的。”
周老夫人将视线定在我身上,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登儿说是就是了。”
周道登笑着,“可是不知着爱儿姑娘意下如何?”
他那声爱儿叫得我毛骨悚然,而现在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让我心里更是一寒。我尽量使自己变得坦然,回答道,“奴婢自然感激不尽。”
周老夫人看着周道登,“登儿,这次回来可会留很久?”
周道登这才将目光转回去,“回母亲的话,儿子这次不走了。”
周老太太一愣,“怎么回事?”
周道登道,“儿子为官多年,那些人那些事也早已厌烦,想着还没讨圣上的烦,又一直挂念着母亲,先不如自己辞官回家侍奉母亲。”
周老夫人眼睛有些湿润,“我儿真是孝顺。回家好,回家好啊。”
母子俩正说着,便见王氏和犹氏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感情倒好,一日工夫,就一起来请安了。”周老太太看着周道登,“登儿,你媳妇可是贤惠的紧,你离了那么久可要多关心她啊。”
周道登含笑看着王氏,“芙儿的好,儿子自然是知道的。”
犹氏听到周老夫人明显没把自己放入“媳妇”这一位子,很不快地看着周道登,哼了一声。声音虽不大,但也足够我们这些人听见了。
气氛有些尴尬,周老夫人也不说话,只仔细地观察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周道登见母亲并未发难,而自己对于犹氏还是挺喜爱的,悄悄走到她身边,捏捏了她的手。犹氏没看他,但表情已松懈了很多。王氏见此,忙转开话题,“刚我和妹妹在门外听见母亲和老爷什么要长住下来,可是听错了?”
周老夫人表情松弛下来,微微扬起嘴角,“可不是,登儿说了这次他正是辞官回来。”
王氏一听,喜形于色,“这可是一个好消息,我和母亲日夜盼着着一天呢。”
周道登笑笑,正欲说什么,却见那犹氏开了口,“我在京里劝着老爷再思考一阵,皇上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对着老爷又那么信任,一辞官可什么都没了。母亲姐姐你们不在那可没瞧见那情形,一伙子官员立刻就是翻脸不认人了,眼神脾气都傲得很。真让人恶心。”
她的话刚一出口,气氛又冷了下来。
我心想,这犹氏也太不懂礼数了,插老爷的话也罢了,居然还悖老太太的话。刚才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偏是这个犹氏还故意逞强,也不知道她是真没脑子,还是故意要显示自己初来驾到的威风。这样的她,又哪是心思细腻的王氏的对手。她日后的生活,可不好过。仗着周老爷的宠爱,又能潇洒到何时呢。心想着,果然见周老夫人有些生气地说,“请安也请得差不多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王氏点头,在门外唤着红袖进来。今日红袖穿得十分喜气,看得出是新置的衣裳,虽是大俗的红色,但衬着她晶莹的肌肤反倒是呈现出一种特别的风韵。若有若无的香气伴随着她而来,让人心生怜爱。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意图,果见她刻意地走过周道登的身边,停顿了一会儿。我瞧见周道登在她驻足时,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有些留恋的样子,但很快就恢复了前面的样子。但也只是那一会儿工夫,我便明白了她可能真的得手了。
不过,她会这么做到底是王氏事先应允的,还是自己刻意而为的便不得而知了。
老夫人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在所有人离开的之后,小声骂了句,“都是些狐媚子。”
我当然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情,余光瞥见老夫人赞许的目光。
又起波澜(一)
“狐媚子,妖精。” 云纾一脸怒气,一回房便忍不住骂了起来。
“怎么了?”我轻笑,“能惹云纾小姐生气的人可不多啊。“
“仗着是犹姨太带来的丫头,狗仗人势。得宠的又不是她。凭白受了这罪,气死我了。”云纾并未回答我的话,只一个劲地跺脚骂着,看上去的确气得不轻。
我见状不妙,急忙拉了她坐下,“云纾,亏你还比我在老太太身边早来那么些年,怎么还不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云纾一愣,随即又道,“我这是受了屈了。你没见到刚才那翠微在厨房的样子,人模人样的,硬要别人先给她主子弄。逞什么逞,她主子能得宠到几时,我还等着瞧呢!”
她越说越离谱,眼看着就要要将那犹姨太的祖宗十八代请安个遍时,我连忙捂住她的嘴。
“云纾,冷静下来。得罪的是那翠微,可不是犹姨太。再说她好歹是个主子,我们这些下人怎能随便胡说?”
云纾逐渐平静下来,只是嘴里还是驳了一句,“要不是她主子给的胆,她哪能。。。还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
“云纾。”我瞪着她。
“好拉,小爱,我不说了。”她口气软了下来,“以后我看见她当没看见不成么?”
我一笑,“瞧你刚才义愤填膺的样,不就是先让人家弄么,你以前又不是没受过这个气。”
云纾一听,忙说,“我自不是只为这事生气的。”
我愕然,“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纾神神秘秘地朝窗外看了一眼,悄悄凑过来,“小爱,你可知道老爷前几日都没去犹姨太房里?”
我摇头,“那有什么稀罕的,没去犹姨太房,自是和太太在一起了。他们夫妻两分开那么些时候,多待些也是对的。”
云纾诡异地一笑,“奇是奇了,老爷每日在书房里过夜。”
“什么?”我惊讶,这周老爷还真是一个奇 怪;书;网的人,不过嘴里还是说着,“可能老爷有正事要办。”
云纾打了我一下,“傻瓜,都辞官了,哪还有要事须那么多日在书房的呢?” 她说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又出了来,“听说是老爷有了新人,书房里夜夜笙歌呢。”
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