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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可以娶回来媳妇,便是老了,他也有人照顾。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平乐是不是被人骂粗俗,反正只要长张漂亮脸蛋,便不愁送不出去。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小时被骂粗俗的平乐,最终竟然可以嫁进殷氏。
殷氏啊,曾经的晋国第一氏族。现在的大盛皇族,一路来走,他可是亲眼见证了殷氏的富有,不管途径哪个城,都能见到殷氏的铺面。便是那数不清的铺面,一年得有多少进项啊?何况还有些不为人知的。
他这个女儿可是一下子钻进了密罐罐。
养女养女,图的便是这个。
以前她声名狼藉时,他自然得和她划清界限了,不能因为她一个粗俗女郎,而累得平氏一家被骂。现在她终于熬出了头,难道他还傻傻的不来寻她。如果没他这个父亲,她能有今天?
现在是他收取回报的时候了……
想在这个时候翻脸不认人……不可能。
便在这群人围住,数人非议着平乐之时,排在马车中的一辆车,车帘被悄然掀起。露出妇人瘦骨嶙峋的手臂。
这人便是被平厉挂在口边,博人同情的李氏了,平乐生母。李氏坐在车中,耳听得旁人将平乐说得这般不堪。不由得气白了脸。
她的女儿是世上最乖巧善良的女郎。
如果不是被bi的狠了,她怎么会将亲人拒之门外。
他们想将阿乐送给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头子,阿乐不愿,平琅便将阿乐送进柴房。好在女儿趁机逃离,若不逃,岂不早早便嫁给一个老头子,一生也便毁了。
后来平氏举家迁到邺城。那时阿乐己靠自己的能力在邺城购了房子。他们一家搬进去后,最终鸠占鹊巢。
阿乐心善,不与他们计较,便将那大片房产交给了平琅。
可结果呢。
不过数年功夫。己被他们败光……那是阿乐的血汗钱啊。便是阿乐后来为她置的安身立命的小院,也被他们强行收归己有。
这人,若做到这个份上,无耻两个字己经不足以形容了。
后来阿乐在杏花镇立足,他们又追去了杏花镇。想要侵占阿乐的产业,若非殷氏相护,便是杏花镇阿乐置下的医馆药堂也早己被平琅与平厉败光了。
现在听说阿乐要嫁入殷氏了,他们又想着来打秋风……有无耻之人,便无耻到这种程度上,世上也难寻了。
她本在途中便想跳车的,死也倒是干净。一了百了。她若死了,平泽再不能用她来威胁阿乐了,她的女儿,本该是遨游九天的凤凰,却生生因为她,而受制于平氏。
可她不忍心啊。
如果知道她这般死去。阿乐会心疼死的……
所以她强撑着,只想见女儿最后一面。她最怕自己连累女儿,最终,平厉还是说出这番话来。
李氏好恨。这辈子,她还没恨过什么人。可此时,她恨死了平厉。这是她的夫主,她孩子的生父,却这般算计女儿,他还是人吗?
悄悄的,李氏拔下了头上的发簪。
在进濮阳城前,李氏都与主母白氏乘一辆车。平氏早己败落,己经没银箔多置一辆车。可进城后,白氏觉得与李氏共乘,很是丢正妻的脸面,于是死颇赖脸的进了平厉的马车,这也给李氏可以自由动作的便利。
李氏悄声下车,将发簪藏于袖中。一步步缓缓接近平厉。
在旁人眼中,这是个颇为娇弱的妇人,娇弱到几乎没有存在感,所以平厉毫无所觉,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与护卫对峙的平琅平泽二人身上……眼见护卫手中握着长枪,却不敢真的出手,平厉冷冷一笑。
再次激昂的道……“女儿,快出来见见父亲,见见母亲。你若再不出来,你母可要生气了……阿乐……”阿乐二字的话语却突然中断,平厉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直直捅进自己腹部的发簪。
竟然是李氏。
是懦弱的李氏。就在他即将享受荣华富贵之时,这个没用的女人竟然用发簪伤他。
李氏力气不大,何况凶器又是发簪。虽然趁平厉不备,直接刺进了平厉腹部,血虽然涌出不少,可还是没有伤到要害。
平厉恨极,一把将李氏推开,李氏趔趄着倒退,最终摔倒在地。
平厉一咬牙拔出发簪,一步步走向李氏。
丧门星,败家货。早让她给阿乐捎个消息,也好让平乐念在她的份上对平氏友好些。可这妇人死活不写,他心一横,便将一直伺候她的怜女押出去鞭打,可这妇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便是眼看着怜女被打死,也生生不松口。最终,那个怜女因伤重不治而亡,可这妇人竟然一滴泪都未掉。
只是冷眼看着他,说他不是人。
他若不是人,怎么会和她生下阿乐那个狠心货。
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生什么样的女儿,服侍她二十几年的怜女死了,她都不掉一滴泪,和她那个女儿一般无二。
“蠢妇,竟敢伤我。竟敢谋刺夫主,我今天便是杀了你,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李氏笑了,二十多年了,她隐忍,她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他而连累女儿。可现在她不怕了,她的女儿是平乐,是要嫁给殷五郎的平乐,她的女儿有人守护了。平厉平琅他们再也伤不得她的阿乐。
死,她也不惧了。
早在怜女死去之时,她便想离去了。现在她亲眼看到她的女儿入主堂堂殷氏,这些护卫提起阿乐,脸上都带着敬佩之色。此时,她便是死,也会带笑的。
“平厉,你死心吧,阿乐不会收容平氏的,平氏做尽恶事,早该有现世报了。这便是你们的现世报。”
“你这个胡言乱语的蠢妇,我要杀了你……”李氏一句话,惹急了平厉,他冲向李氏,然后毫不留情的刺出了发簪……李氏刚刚只是刺了他的腹部,毕竟李氏养在深闺,这一生除了父亲和平厉,再未与旁的郎君相处过,连人身体上哪里是致命之处都不知。
可平厉不同。
他刺的,却是李氏的心脏。
心脏若被刺中,便是细细一根发簪,也立时取人性命。
李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便在这时,‘铛’的一声响,随后是平厉的痛呼。
“谁?哪个不长眼的拦着我教训自己的妇人?”平厉捂着手腕,戾声道,而刚刚被他握在手中的簪子早己被打飞,那暗器不仅打飞了簪子,连带着震伤了他的手腕……
只是当平厉看到来人后,声音不由得低下。
“是我。”淡淡的调子,听不出喜怒,可随着这人一步步走来,便是刚刚那些非议声也瞬间消弥。
气度,无与伦比的贵胄气韵。明明这女郎的衣裙并不华丽,头上也仅仅别了支青玉簪。可那一动一行间,却让诸人不由得屏息。
“阿乐……女儿,父亲好想你。”立时,平厉换了表情。怎么竟然是阿乐命人打伤他的?真是晦气。
听到平厉的话,围观之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阿乐,平氏人唤这女郎阿乐。
那这女郎岂不是……
岂不是那个即将‘二次’嫁入殷氏的平乐。
竟然生的这般……这般标志。这些xiong无点墨的百姓实在不知如何评价,觉得心里所有的词加起来也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柔柔的声音,随意的步子,却硬生给她走出雍容之色……平泽率先反应过来,刚刚乍看到平乐,他竟然没有认出。
几年不见,自己那个以粗俗之称的妹子竟然这般的,这般的……倾国倾城。
明明己近二十岁,这对女郎来说,早己过了豆蔻惹人怜的年龄,可平乐却丝毫不显沧桑,反而肌肤似水,一颦一动间,竟然那般惑人心魄。难怪殷五郎执意要娶,这般姿色,当算是天下无双了。
这样漂亮的亲妹,白白便宜了殷五。
他这个做兄长的哪能不收些好处……见父亲行凶被平乐看到,平泽嘲讽的笑笑,随后扬声道。“阿乐,我是二兄啊。你二兄平泽……”
平泽转身向平乐走去。可是在离平乐五步远的地方,便被护卫拦下。
平泽眼中闪过恼怒,可还是和颜悦色的道。“阿乐,二兄很是惦记你呢。阿乐……”
可自始至终,平乐看也没看平泽,只是走向李氏,最终弯身将李氏扶起,确定李氏只是擦伤了手肘,才将目光转向平氏诸人……
【二七四章】绝世风华
【二七四章】绝世风华
可自始至终,平乐都没看平泽一眼,只是走向李氏,然后亲自俯身将李氏扶起,确定李氏只是擦伤了手肘,才将目光转向平氏诸人……
平琅,脸上努力积攒起笑容,迎向平乐的目光却有些闪身。
平焕,一直守在其母的车驾旁,见到平乐,露出真心的笑意。
平厉,她的生父,此时却一脸阿谀的笑……
还有平泽,她的亲兄,看她的眼神带着惊艳与痴迷,这眼光却不似兄长看妹妹的。
一个一个的亲人,一人一张脸面,平乐缓缓勾起了唇角。其余的便是女眷了,似乎平琅早有叮嘱,便是平乐现身,她们也未下车相见,或许平琅怕事情闹僵,恐混乱之中伤着族人,一早吩咐女眷不得下车吧。不管如何,平乐一一扫过诸人后,侧身望向李氏。
李氏自从平乐出现,便一直痴痴的看着她……
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的阿乐,这真的是曾经那个只知道与阿湘疯跑玩闹的阿乐吗?她的阿乐,何时变得这般美艳华贵了。
哪怕身上仅着了件素色长裙,这种颜色一般女郎不会喜欢,因为太过素雅,常常会将女郎衬得脸色苍白,毫无艳丽可言。可这衣裙穿在阿乐身上却使得阿乐更加的肤如凝脂。
一头墨染似的青丝,直直披在肩上,淡淡的香气在阿乐周身晕染开来。仿佛亲临初夏,那繁花盛放之时。
明明平常的装扮,可穿在阿乐身上,却显得阿乐恍如天上仙子。
“阿乐,你真的是我的阿乐?”李氏喜极而泣。
一路走来,支撑她的最大动力便是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哪怕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啊……李氏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的阿乐现在竟然活的这般光艳,便是家主平琅亦要看平乐的脸色,阿乐若不愿。可以堂而皇之的将平琅拒之门外。
见母亲落泪,平乐眼睛也不由得红了。
她怔怔的立着,任由李氏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臂,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直到确实她完好如夕,才一声阿乐将紧紧揽紧平乐。
“阿娘,莫哭。女儿这不好好的吗?女儿曾说过,一定会让阿娘过好日子的……”便在她正式离开平氏那一天,她还曾小女儿般娇俏的依偎在李氏怀里,和李氏玩笑般的说着不为人妾的豪言壮语……
不想眨眼间数年己过。
而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为人妾,便是殷裔之妾,她也不做。
“阿娘晓得,我的阿乐最是孝顺。阿乐啊。怜女她,怜女她……”自从平乐数年前在淮阳脱身离开平氏后,怜女便一直服侍李氏。二人年岁相当,在一起总会说起平乐,二人一会哭一会笑的。性子很是投机。
怜女她即是婢女,又胜似亲人。于李氏来说,是平乐对她的孝心,亦是支撑她活到此时的支柱。如果没有怜女照顾,也许早几年前,她便死于一场伤寒之症了。
可怜女却在她面前活生生被打死。
李氏恨,说到这里。李氏恨恨的瞪向平厉。
“阿乐,不要理睬平氏诸人,便是你的亲父,你也不要理睬……什么亲人?他们一个个何曾把我的阿乐当成亲人?便是你的亲父,亦只当阿乐仅任人把玩的艳姬。如果有人开口,亲父又如何。定会欢天喜地的将你送给那些只喜女郎的郎君,哪怕他们年长的可以当你的父亲。
阿乐啊,阿娘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