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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接着问道,“你打算用它来对付何人?”
月华公主闻言,顿时满脸戾气,恶狠狠的说道,“宛初那贱婢处处挡本宫的路,本宫早就欲除之而后快!”
墨令听到月华公主要除去的对象便是宛初,当即厉声喝止,“不行!”
月华公主满眼惊诧的问道,“怎么?莫非那贱婢做了你的徒儿,你便舍不得了?”
墨令不置可否,只回答了一句,“你要动任何人,我都不干涉。但唯独她,你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
“天师,你是个图大事的人,断不能存妇人之仁!”月华公主极力劝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若是你要打她的主意,我们之间的合作即刻中止!”墨令满脸愠色,异常坚决的说道。
月华公主被他这强硬的态度震惊,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为了这个贱婢,你竟连大事都不顾?莫非,你也同拓拔氏的两个蠢货一样,被那贱婢给勾走了魂?”
“你要如何想是你的事,在下言尽于此,告辞!”墨令当即将手一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望着墨令离去的背影,月华公主指尖掐入掌心,恨恨的说道,“宛初啊宛初,你可真是厉害!你哪一样抵得过本宫,竟让天底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
说完这一句,她敛下眸光,重回平静,沉声自语道,“好,本宫便暂且留下你的贱命!等到大事得成之日,本宫看他们要如何护得住你!”
作出这个决定之后,她再次找到墨令。
“我已经同你说得很清楚,你此番前来又是为何?”墨令不耐烦的冲她吼了一句。
月华公主被他这样一吼,心里有些难受,但她强压下心里的不适,低声下气的求道,“既然天师非要保宛初那条贱命,本宫便依了天师。如今,本宫最想对付的人,是拓拔成!相信这个,也是天师的心愿。天师可愿助本宫一臂之力。”
墨令知她所言不虚,当即脸色缓和下来,沉声道,“这是自然。”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递给月华公主,“此物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将它加入酒中即可杀人于无形。”
月华公主小心翼翼的接过药包,不无担忧的问道,“这药粉便是慢性毒物?太医可否验得出?”
“你放心!此药并无毒性,太医自然验不出。”墨令昂首插胸,自信满满的回答。
月华公主听得有些糊涂了,“既然无毒,又如何杀人于无形?”
墨令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诡异的说道,“此药粉虽不能杀人,但酒却能!”
月华公主从未听过这种离奇之事,不由惊骇的问道,“杯中之物岂能夺人性命?”
墨令嘴角扯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挑眉问道,“难道娘娘没听过有人喝酒喝死的?”
“那样的奇事,本宫也曾有所耳闻,但拓拔成酒量极好,他怎么可能醉死?”月华公主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墨令耐下性子,向她解释,“你说得没错,拓拔成酒量确实极好,让他醉死根本不可能。但若在酒中加入这种药粉,过一段时日,他便会变得嗜酒如命,想不喝死都难!”
说完这句,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这道杀意凌厉无比,即便是双手沾血的月华公主,也不由为之一震。
呆怔半晌之后,月华公主将药包收入怀中,对墨令赞道,“天师果然厉害,本宫有天师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月华公主一心要除去拓拔成,但她在除去拓拔成之前,还有更要紧的一步计划。
那便是,要与他有夫妻之实,以便能在除掉他之后,利用自己腹中块肉,坐拥北蒙江山。
只是,这个计划,她根本无需向墨令道明,因为她自信凭着自己的容貌和身段,要令拓拔成宠幸自己并非难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深夜设宴()
宛初几乎每日都到皇宫中照料珠儿,令珠儿同她之间关系越发亲近。
墨令也受宛初的托付医治珠儿,三人相处的时候,气氛十分融洽。
有了墨令的奇药,珠儿身上疤痕渐渐消除,肌肤恢复光洁。
珠儿对墨令和宛初越发感激。
拓拔雷知道宛初同珠儿关系亲近,不欲阻拦宛初入宫,但他深知宫中险恶,便让阿奴随侍在侧,贴身保护。
珠儿和阿奴都看得出,宛初同墨令的关系十分亲密,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也不作深究。只是在他二人相处之时,珠儿有意将阿奴唤至身侧,让墨令同宛初能够随心交谈。
“这次珠儿的伤,全靠你尽心医治,才能恢复如初。”宛初同墨令一道在安乐宫中信步,一边说道。
“珠儿是位性情温婉的女子,同你又情同姐妹,我理所应当要帮忙,何况,这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墨令云淡风轻的说道。
“说起珠儿妹妹的伤,都缘于我。她若不是上次为我通风报信,就不至于惹怒月华公主,从而一心要除去她。我虽然明面上是救了她,其实是害了她。”宛初谈起珠儿,就满脸神伤。
“何出此言?”墨令有些不解。
“她虽然暂时保住性命,还成了表面风光的妃子,但皇上对她从来不闻不问,冷漠到极点。身为女子,最大的福份便是得到夫君的疼爱,纵始有黄金满屋,亦不如夫妻恩爱来得圆满。她如今的处境,着实令人堪忧。”宛初对珠儿嫁给拓拔成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心里不无感慨的说道。
“世事变幻莫测,人有旦夕祸福,乱世之中,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不易,又何必奢望太多。珠儿她虽然没有得到夫君的怜惜,但她身边有你这位好姐妹,已经是颇有福份了。”墨令眉头微皱,缓缓说道。
宛初听到这句,心里稍觉安慰,顺便关心起墨令的终身大事来,“你的年纪早到婚配之龄,以你的身份和才情,定能令北蒙众多女子倾心,为何你至今孑然一身?”
“我对男女之事并不上心,多个女人在身边反而觉得碍事。”墨令一边走着,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但。。。。。。。。你若不娶亲,如何延续香火?”宛初有些琢磨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依你看来,娶亲,便是为了传宗接代?”墨令反问。
“。。。。。。。。,至少,有个孩子在身边,闹闹腾腾的,日子便多了些滋味。”宛初憧憬着一家人围着孩子转,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嘴角泛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墨令见她这副样子,眸色顿时暗沉下去。
“你很喜欢孩子?”墨令问道。
宛初想都不想,直接答道,“有谁会不爱孩子?他们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紧接着,她念及自己同拓拔雷在一起的日子不浅了,仍然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心里便十分遗憾。
她目中流露出忧色,抚着自己瘪平的小腹,低声说道,“可是,有时候,你越想要的,偏偏得不到。”
墨令见她这副样子,眸色越发暗沉,沉声说道,“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明明知道生孩子便是过一次鬼门关,还拼了命的往里赶。对你们而言,你们的夫君和孩儿便是你们的天吗?”
宛初抬起清亮的眸子,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是。没有他们,自己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墨令闻言,眼中有一丝愠怒慢慢升起,粗声问道,“若是有一天,他们意外死去,难道,你也不活了吗?”
“不。。。。。。不会的,我会尽我的全力去保护他们。我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们的命。因为若是他们离我而去,我会觉得生不如死。”宛初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墨令脸色越发难看,负手说道,“那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如今登基为皇的是三皇子拓拔成,并非你的夫君。拓拔成对你势在必得,你的夫君,则是朝不保夕。”
宛初听到他这番言论,惊得无与伦比。
“皇上虽然对宛初曾动过心思,但他知道宛初同四殿下情比金坚。而他后宫佳丽无数,岂会一直将心思放在宛初身上。你说他会因此残害他的手足,这未免也太过危言耸听。”她振声反驳道。
“拓拔成的心思,从不掩饰。我又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事无巨细都会对我明言。他对你的情意,即便他不讲,这些日子来,是如何对你,又有何人看不出来?”墨令将事实摆在她面前。
“不。。。。。。。不会的。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来吓唬我。”宛初摇着头,抗拒的说道。
见宛初情绪波动,墨令停住脚步,叹了口气道,“你不想听,我便再也不说了。”
接着他转开话题,“对了,上次我送你的那个镂空香囊,可带在身上?”
宛初这才缓过劲来,从颈间取下香囊,“这个香囊是你送给我的,我每日都挂在颈间,从不离身。”
墨令接过香囊,从怀中取出个药包,打开香囊,往里面加了些药粉。
“这是什么?香气好特别。”宛初好奇的问道。
“这是驱虫之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墨令盖好香囊之后,便又交还给宛初。
宛初不再多问,接过香囊重新挂在颈上,对墨令感激的说道,“你真是个细致入微的好师父。”
墨令的眼中闪过一阴郁,哑声说道,“其实,我并不希望你对我仅是师徒之谊。”
宛初满脸疑惑不解,定定的望着墨令。
却听墨令接着补充了一句,“很多时候,我想象着自己能有一个象你这样乖巧的妹妹。”
宛初迎着他真诚的眼眸,心中十分动容,“我从小到大,都好希望有一个哥哥保护我。”
“我会的。”墨令冲口而出。
宛初闻言,心里暖融融一片,俏皮的对墨令喊了一声,“哥哥。”
这句之后,墨令的身子顿时一颤,满眼狂喜的看着宛初,柔声唤了句,“好妹妹!”
这时,珠儿和阿奴正好走了过来,听见他二人互称兄妹,不由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们这是在。。。。。。结拜兄妹?”
墨令闻言,满脸欣喜的答道,“正是。”
珠儿心里顿时替宛初感到高兴,“姐姐,恭喜你们结拜。从今往后,姐姐便多了位义兄。”
宛初高兴的点了点头。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来朕也高兴高兴。”突然,身后传来拓拔成的声音。
四人立即向声音的来源转过身去,恭敬的作礼。
“启禀皇上,刚才宛初姐姐同天师结拜兄妹,故此,臣妾向他们道贺。“珠儿毕恭毕敬的回道。
拓友成闻言,顿时大喜,“天师同宛初结拜,当真是大喜事。今日朕便在这安乐宫中设宴,为你们庆贺。”
说罢,他当即对太监吩咐摆下席桌。
席间,拓拔成喝得十分畅快,而宛初见拓拔成喝得有些过量,不免有些替他担忧。
“皇上,这酒虽然是活络气血之物,但若过度饮用,也是十分伤身。”她不由出口相劝。
“这点酒哪算过度?朕今日高兴,来,宛初,你也喝。”他提起酒壶,将宛初面前的酒杯也倒满。
宛初知道圣意难却,只好拿起酒杯,正往嘴边送,却不料墨令一手便夺了下来。
“她一外柔弱女子,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她喝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