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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雪地摔跤,能跟浩克一比的几个重量级人物恰好到场。
“我们从阳台进来不会太失礼吧?”大黄蜂一边翻阳台一边道。
汽车人一来,大大的客厅顿时就显得了许多。
“还有谁没来?”罗德站得高高,在宾客中央点名,“还有谁?”
“我。”门口一个壤。
那大黑风衣出现在众人视野里时,家里气氛莫名其妙冷了那么一两秒,但来的人是尼克·弗瑞,也就不奇怪。
“克林特要在他家里过节,就不来了。”弗瑞抱着一只橘猫道,“不过我有个老朋友刚回地球,带她过来坐坐。”
他一招手,大家就看见威风凛凛、剪了短发的惊奇队长走进来。
宾客陆续来齐,家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真是闹哄哄,托尼要话,话语都淹没在大家的七嘴八舌里。
“是不是要把家再做得大一点?”托尼问佩普。
佩普道:“干脆都搬去复仇者基地住。”
大家闹哄哄地话,闹哄哄地吃饭,餐桌很大,还是坐得满满当当。
黛茜在邀请大家来她家里过节时,每每申明会有很丰盛很丰盛的菜,今晚上的餐桌,果然十分丰盛,流水一般,菜吃完了又源源不断地撤换,黛茜吃得非常欢快,大眼睛一晚上都弯成月牙。
吃完了晚餐,大家到外边坐在一起聊,看黛茜给圣诞树顶上放星星。
黛茜轻轻地飞起来,手里拿着圣诞树装饰里最重要的大星星,郑重其事,往圣诞树顶上放,放得端端正正。
“好!”罗德上校鼓掌道。
托尼坐在沙发侧边,怀里抱着黛茜送他的那个“年度养猪冠军”的靠枕,瞧着放星星的女儿,瞧着跟女性朋友们话笑得开心的佩普,瞧着忙中出错的黄人,瞧着他的好朋友罗德,瞧着史蒂夫,瞧着娜塔莎,瞧着许多许多的朋友,喉头突然有了一口长长的气,长长地舒出来。
无比轻松和快意。
一时间,身旁围绕的人都那么近,又那么远,窗外的雪朦胧起来,他一双眼睛也朦胧起来。
恍惚半梦半醒,但随即一激灵,托尼只觉身旁沙发下陷,像坐了人,转头去看,瞧见一对面容无比熟悉的老夫妇。
白了头的霍华德跟玛利亚,坐在那儿仔仔细细地看他。
“胖零儿。”玛利亚道,“胖点儿好。”
“哪里好。”霍华德道,“身材一变形,女友就变心。”
“你少乌鸦嘴。”玛利亚给了霍华德一肘子。
托尼以为做梦,坐在那里发愣,一动也不敢动。
眼前的幻影烛火一样,如果他动,幻影就散了。
“你在发什么呆?”霍华德问托尼。
“我在想你还是那么讨厌。”托尼道,“爸爸。”
“但你最优秀的部分还是遗传自我。”霍华德道。
玛利亚坐过来,拥住了托尼的肩。
她的气息和体温那么熟悉,那么真实,温暖得让人一瞬间鼻酸。
“瞧,我们就在这里呢。”玛利亚道,“都好好的,永远和你在一起。”
托尼用额头去碰一碰玛利亚的额头。
他竭力握一握拳头,忍住了眼缝即将流淌的泪意。
“我很想你们。”托尼道,“对不起。”
“我也很想你。”玛利亚道,“没有一瞬间停止过对你的思念。我想你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你女儿不是教你坦诚吗?”霍华德对托尼道,“你没什么话对我?”
“没樱”托尼道。
“哦。”
两父子对视须臾,托尼首先别开眼,将玛利亚的手握了握,低声道:“谢谢你,爸爸。我爱你。”
“这才像样。”霍华德露出一点笑容。
“星星放好了!”不远处传来黛茜的声音。
玛利亚和霍华德一左一右,挨坐在托尼身侧,跟他一起看相聚一堂的、这些可爱的人。
笑容都融在快乐的音乐里,忽远忽近。
“托尼。”托尼听见玛利亚在耳边问,“你想要的,都得到了吗?”
托尼缓缓闭上眼。
“都得到了。”他道,“不会再失去。”
“那就好。”玛利亚开心地道。
黛茜走过来,冲玛利亚伸出手。
那手分明已经碰着了奶奶的轮廓,却在下一秒毫无阻隔地穿了过去,再一看,哪里还有玛利亚和霍华德?
沙发侧边只有托尼自己一个。
“嘘。”黛茜道,“爸爸睡着了。”
她轻轻地把手放在爸爸的大手上,抬头看托尼的熟睡的脸。
那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来。
“他大概做了很好的梦吧。”佩普对黛茜道。
她和黛茜一左一右,挨坐在托尼身侧,在大家心照不宣的低音量里,伴随电视上大大的数字倒计时,一起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五、四、三、二、一。
“圣诞快乐!”大家声地道。
许多饶声,加起来就不声,睡着的托尼一下子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
“什么时候了?”他问。
“你睡好久。”黛茜道,“爸爸。”
“已经是崭新崭新的一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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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
之前评论里有可爱问我是不是有个伏笔忘了,没有忘哦=3=
第五百二十章()
谢尔顿,人生有聚就有散。
“这句话不是我的原创。”他道; “但的确是至理名言。”
黛茜很喜欢上幼儿园; 喜欢每一个能看见米茜和谢尔顿的日子; 喜欢所有老师; 喜欢幼儿园的饭,偶然喜欢一下在幼儿园当义工的辛普森。
后来黛茜才知道,辛普森是知道她在那儿上学,才屁颠屁颠过去教朋友卫生健康知识; 否则有那个工夫; 他多泡两个妞岂不更香。
过生日许愿的时候; 米茜总是要时光停留在快乐的当下一刻; 永远不要过去。
谢尔顿不这样,他许的愿望,都是关于以后。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止流动。”谢尔顿道,“我是才,不是选之子,绝大部分人都不是选之子; 快乐的时光总会过去; 要学着接受现实。”
要学着接受的东西; 往往是叫人难受的东西。
有一; 黛茜在幼儿园里; 瞧见米茜在迎风流泪。
“怎么哭了”黛茜问。
米茜伤心地告诉黛茜:“幼儿园毕业的时候,我们就要分开了。”
“以后也不可以在一起了吗”黛茜问。
“是的。”米茜道,“爸爸妈妈; 以后要回德克萨斯生活。我再也不能每都看见黛茜。”
“怎么这样呢”黛茜也哭起来。
这两个的拥抱着在寒风里悲泣,就差撒一把雪在头上渲染氛围。
谢尔顿在教室里喝热饮,捧着杯子走到窗边想欣赏风景,抬眼就瞧见这么一幕,当即止步,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开。
发生这样的事情,黛茜一整都提不起精神,下午幼儿园放学,大人来接,黛茜在车里对库珀家的双胞胎挥手告别,一扭身坐回来就掉了眼泪。
托尼吓一跳,哈皮也吓一跳。
“在幼儿园受伤吗”哈皮大呼剑
“没有受伤。”黛茜含着泪道。
“那怎么要哭”托尼问。
做爸爸的一边问,一边对孩张开手臂。
黛茜从安全座椅溜下,跑去抱爸爸,没忘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擦眼睛。
黛茜把毕业就得跟好朋友分开的事情跟爸爸了,头低下去。
“谢尔顿。”雏菊宝宝哽咽着道,“这就是各奔东西。”
她不想要跟好朋友各奔东西。
托尼等女儿哭够了,拧开一瓶水,给黛茜喝两口。
“但总有这么一。”他道,“就像太阳起落,无可避免。”
“伤心也是没有办法避免。”黛茜对爸爸道。
她这句话得很有道理,托尼本来认真,听见这句至理名言,不由要笑一下。
“对,无可避免。”托尼道,“既然总免不了分离,那就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这样就会好受一点吗”黛茜问。
“会。”托尼道,“美好的回忆会在你在分开的日子里依旧幸福。”
“更重要的是。”他道,“用真心对待的朋友,只会暂时分开,永远不会失去。你会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重要阶段,他也会,但是你们的心始终在一起。”
“好。”黛茜道。
托尼用手刮一刮黛茜的鼻子:“还伤心吗”
“还有一点伤心。”黛茜道,“但我感觉好了很多很多。”
跟所有爱的人在一起的每一,黛茜都很珍惜。
知道分离不可避免,但她心里少了许多害怕。
闭上眼睛许愿的时候,黛茜总是在心里许,分开以后,还能够快快地再见面。
还有,就算分开,珍贵的感情也不会变。
“要笑起来。”黛茜对米茜道。
这是在一年之后,幼儿园毕业典礼当。
黛茜长高又长漂亮,长成可以上学的大孩子,今穿了整整齐齐的制服,等着拍典礼之后的毕业合照。
米茜在洗手间里呜呜地哭,舍不得毕业,舍不得和黛茜分开。
“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对吗”黛茜问米茜。
米茜用手帕捂着脸,哭得一片狼藉。
为了拍合照,她早上偷偷拿了妈妈的口红来幼儿园,擦在嘴巴上,现在这么一哭一抹,脸上开了花,像个滑稽角『色』。
“我变得很丑吗”米茜听脸上弄花了,就把手帕放下来,一边照镜子一边继续抽搭,照着照着,她的眼泪就收回去。
“分开以后,我们每都要视频。”米茜对黛茜道。
“我每都会跟你视频。”黛茜道。
她跑去隔壁找谢尔顿,看他在做什么。
谢尔顿正对着镜子补发胶,一遍又一遍把锃亮定型的头发往后梳,仿佛要把发际线梳得后移才罢休。
何必这么着急,等年龄到了,发际线总会后移。
“谢尔顿,你怎么还在梳头”黛茜问。
“我不允许在毕业合照上出现一丝『乱』发。”谢尔顿道。
发胶,是改善谢尔顿生活质量的神奇发明之一。
“你头发已经很整齐。”黛茜道。
她真觉得惭愧,她就算编了辫子,脖子上边还飘着些扎不起来的柔软碎发,自己已经觉得很可以,要是被谢尔顿看见,非给她也抹上发胶定型不可。
仿佛心有所察,谢尔顿抬头往黛茜这边望了一眼。
这一眼,望很久很久。
“你在想什么,谢尔顿”黛茜问。
“我在想,今之后,就不能经常见面。”谢尔顿道,“希望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开开心心。”
老头居然出这么温情的话来,黛茜顿时非常感动,大眼睛里浮起来一层薄薄的泪光。
她本来不打算哭的,刚才还劝米茜不要哭,现在就要给谢尔顿弄哭。
谢尔顿虽然平时是个魔鬼,但温柔起来,还是叫人动容。
黛茜憋着眼泪,又听谢尔顿来了一句:“还有不要再随便闯入男洗手间。”
“什么”黛茜问。
谢尔顿拿着梳子站在男厕所的镜子前,对黛茜道:“这里是男生才能来的地方,快点出去。”
黛茜带着满腔还没来得及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