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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呢?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你怎么向着外人呢?”
“她是个外人吗?她是你的妻子啊,是你的枕边人,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你怎么能把她当外人呢?人家小姑娘多不容易啊,生来命就不好,差点命丧黄泉,你娶了人家又对她冷漠,她一句话也不说,受了伤不怪你,还跟你道歉,这些你都忘记了吗?你让她不要接触异性,她是不是乖乖的听话了,你还要让人家怎么样啊,难道真的像她说的任你欺负不言语吗?”
“我没欺负她。”
“你今天就是欺负她了,不管她是不是无理取闹,又或者这真的是个误会,可这件事情伤害到她了,她这么难过,你不安慰,还说这么伤人的话,你这不是欺负是什么。阿信,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很儒雅的男子,我知道你今晚是在气头上,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是我希望这些话里没有一句是真心的,是不是没有我,你就真的不保护她了?”
阿信闷闷的不作声。
金娘看他不回答,便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明天开始你不要去学校了,我也让老白撤回来,这件事情我们不管了,管也不管不了,治标不治本没有用。还闹的大家心里都不愉快,何必呢?我们是赏金猎人又不是救世的菩提,能救人一次两次,还能一辈子救她吗?”
阿信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没说。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也算自由了,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吧,玉儿说她想去重庆吃火锅,我也好久没看到吴越了,上次打电话她说她回酆都了,不如咱们一起去啊,正好这几天天气也不错,适合出去玩。”
“随便。”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告诉玉儿去,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金娘走远后回头看看仍旧坐在池边的阿信,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希望等你们醒悟过来的时候不会太迟了。
夏萌喝下小花送来的热汤,人看起来要好多了,金娘走进来,坐到夏萌身边,“我跟阿信谈了谈,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你们俩都需要时间好好缓一缓,暂时一段时间就不要见面了。”
“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他了。”
“别说这种气头上的话,以后有多久你知道吗?”
“不管以后有多久我都不想看到他了。”
金娘冷笑,“你真的不怕死?”
“反正都有一死,为什么要怕。”
金娘叹口气,“你知道吗,那次张扬抓了你,我是不打算救你的。”
夏萌惊讶看着金娘。
“别这么看着我,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让阿信丧失了很多的内力,让他上了别人的当,我当然不愿意你一直留在他身边,我要想除掉你,不会有人发现的,阿信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告诉我,无论如何他不会看着你死,既然他已经娶了你,就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因为他要保护你,我才会保护你。你受伤的时候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我看的出他很心疼你,当他在手术室看到你十指扎满针的时候他的表情很严肃,甚至让我都有点害怕了。我都不想着去抓张扬和刘盼盼回来,因为我知道抓他们没用,可是阿信还是要抓他们,他也知道抓他们没用,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因为他生气了,因为她们伤害你了。”
夏萌不说话,坐在那。
“虽然你们不像普通夫妻那样,你想要的情感阿信没能够给你,但是他对你的关心是真的,你应该能感觉的到,所以,一点小小的误会为什么要闹的这么大呢?其实今天这件事说白了,还是你不够相信他,如果你真的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你应该就能够知道,阿信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成天在他身边转悠,他都没吃你豆腐,何必这么麻烦的冒险去跟别人玩地下恋情呢?你现在是气糊涂了,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就会知道这真的是个误会。”
“不管是不是个误会借着这件事情为导火线也好,既然他跟我在一起只有对他只有伤害,不如就分开。”夏萌低沉的说道:“既然我们之生不可能产生感情,那就不要把彼此绑在身边,我宁愿潇洒的死去,也不要像一个被人把玩的小鸟一样被困一生,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说的不是气话,以后我不需要他保护了,是生是死,看老天爷给我的造化,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救了我,我欠他一份情,我会想办法还给他的。”
“你要怎么还?”
夏萌苦笑,“那您就不用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了,我自己会处理的,谢谢您对我的照顾,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金娘还想劝她,可夏萌已经把她请出去了,这两人闹的这么僵,谁都不肯先服软,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年轻人就是爱折腾,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算谁的错呢?金娘摇摇头,还是先回去睡吧,再怎么烦恼也得等天亮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颠倒黑白()
天还没亮夏萌就走了,小花去告诉金娘的时候,阿信刚好从门外进来,他一言不发坐到桌边,小花看他脸色阴沉的难看也不敢上前跟他说话,默默的为他端上早餐就赶紧出去了,昨天晚上他和夏萌吵的太厉害了,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现在谁都不敢去惹他。
金娘笑笑,“我跟吴越说好了,明天就动身,你有什么问题吗?”
“随便。”
“难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出去玩了,咱们几个认识这么多年了,每次出去都是为了干活,这次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了。哦,我已经让老白回来了,听说我们要去重庆他也吵着要去,索性啊,咱们这次啊就都去,青姨和绿儿也好久没出过门了,咱们都一起吧。”
阿信抬起头,“都去?还有谁?”
“你,我,玉儿,老白,六哥,青姨还有绿儿啊,怎么了,你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出去吗?”
“全都走了,长明斋怎么办?”
金娘一脸诧异的望着阿信,“长明斋能怎么办?你还怕房子跑了啊?往年我们出去干活的时候不是经常家里没有人吗?我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啊,干嘛?”
“现在是多事之秋,你一个人都不留,不是太危险了吗?”
金娘颇有意味的看着阿信,“有什么危险的啊?咱们都走了,危险也找不上咱们,再说了,我带走的都是高手,就算有危险也是别人有危险,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要真是心里放不下你就别去了,省的万一有事,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你别说这些酸话了,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就不会管这件事了。”
“阿信,一时的冲动可能会酿就永远的后悔,你真的就这么铁石心肠了?”
阿信放下碗没说话走了,想到两人都这么倔强,金娘也没有胃口了,便让小花都撤了偿。
夏萌回到寝室的时候白玉堂还在呼呼大睡,秦诗从床上起身看到夏萌垂头丧气的走进来,白玉堂翻了个身,也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在自言自语,“我们都走了,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办?”
夏萌掀开白玉堂的被子,“你该走了。”
秦诗大惊,“怎么了萌萌,你怎么回来了?信老板呢?”
夏萌拿起桌上的书,“我先走了。”
“她怎么了?”秦诗伸过头看着底下的白玉堂。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她和阿信吵架了,金娘说让我们撤出这个案子,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和阿信都不会来学校了,另外明天我们都要去重庆了,如果你们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就去长明斋求救。”
“怎么会这样呢?萌萌的脾气多好啊,怎么会和信老板吵架啊。”
白玉堂起身伸了个懒腰,“那要看是什么事情。”
秦诗一脸迷惘看着白玉堂消失在阳台,哎,这同居生活还没过两天,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
夏萌在走廊碰到了陈静,她本不打算跟她说话的,直直绕过她就走,没想到陈静却先拦住了她,还故意放大了声调,“真没想到啊,看你平常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你人老实,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那么晚了,居然还去夏老师的办公室勾引他,你要不要脸?”
本来夏萌为这事已经一肚子火了,没想到陈静居然在大众广众之下颠倒黑白,还恶人先告状,她一把甩开陈静的手,“不要脸的是你。”
陈静万万没料到那个在学校成天被人欺负的夏萌居然敢跟她顶嘴,她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响亮的耳光将整个走廊学生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大家交头接耳的,换做以前她会抱着头仓皇的逃跑,不管别人笑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回头,可是现在她不愿意成为大家的笑话,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却要像个罪人一样。
“我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对夏老师投怀送抱,还试图亲吻他,夏老实是有家室的人全校都知道,你居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我真怀疑你的脸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明明干出这种事的人是你,你却赖到我头上,我真想知道你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
陈静向来飞扬跋扈,人漂亮家世又好,自然什么都杰出,大家肯定宁愿相信她,也不会选择相信夏萌的话,毕竟她是食物链最底端的人。
“夏萌,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跟你在同一个学校我真觉得恶心。”陈静说完扬长而去,其它同学纷纷对夏萌指指点点,夏萌感觉一刹那就被判了死刑,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原本应该团结和谐的学校此刻成了冰窟窿。
如果是电视剧演出这么一段你也许还会骂两句或者吐槽两声,可是这是现实,没有人会骂你,更多的只是质疑的目光,夏萌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即使他们知道陈静在说慌,他们也不会选择相信夏萌,因为他们在乎的只是夏萌会有多狼狈,这就是生活,无情无义。
当原来的公共课老师,一个满嘴龅牙,还有凸顶的六十岁小老头站到讲台上,用他那千年不变的一个音调宣布着夏老师因为有事临时请假,结果所有的学生都向夏萌投来了目光,那些目光中有憎恨,有看热闹,有显嘲笑,讲台上的老师都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倒了,一个劲的敲着讲桌提醒大家是上课时间。秦诗看看四周,她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小声的趴在夏萌耳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夏萌噌的一下站起身,拿起书本就离开了教室,她这一走教室里都炸开锅了,老师根本就没办法上课,一个劲的在那里说安静安静,秦诗被这样的夏萌给吓倒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夏萌,她们同寝室一年多了,在她的眼里夏萌一直是一个温柔、乖巧又极其低调的人,绝对不会在上桌时间就这样扭头就走,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夏萌变的好陌生。
火车站里到处都是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急匆匆,慌张张,谁也没有闲功夫去搭理自己以外的人和事,更何况是北京这样一个大都市,所有人的步伐都是快进的,所有人的时间都是不够的。夏萌一个人站在看台边上看着全国各地来来往往的人,这一点她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别人心烦的时候会喜欢去安静的地方,而她却喜欢来吵闹的地方,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觉得踏实。
车站小卖部的门口一个年轻的妈妈正在为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