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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哪里记得，他什么都不记得。
出于好奇，他问了少司命。
少司命讲述了当年湘君和湘夫人一波三折的爱情故事。
这个故事并不如刘永想象的美好。
而是湘君爱慕湘夫人得不到。退而求其次，和湘夫人的姐姐有了夫妻之实。最后湘夫人彻底不理会湘君。湘君又抛弃湘夫人的姐姐，去追湘夫人。
据传当时湘夫人的姐姐怀有身孕，可是湘君对湘夫人穷追不舍。导致湘夫人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那之后湘夫人的姐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后来，有人见道湘夫人的姐姐。据说，她已经疯了。
说起这件事，一直都是神仙司避而不谈的事。因为当年湘夫人的姐姐，是掌管天河的女仙。在神仙里面很是有名。
许多神仙都曾经爱慕过湘夫人。不过对于湘夫人的姐姐，许多神仙的看法是不容易亲近。正是这个不容易亲近，基本上让她没有什么朋友。
出了这件事，基本上没人帮她姐姐说话。说的还是姐姐和妹夫在一起这种事情。试想一下，神仙的与时俱进也是够可以的。
这个问题上基本没人说湘君什么。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湘夫人的姐姐。
当时湘夫人觉得湘君实在可恶，都请了人帮忙，准备把穷追不舍的湘君打一顿。
不过据说这点根本没把湘君难倒，他告诉了湘夫人一个秘密。原来那个和湘夫人姐姐在一起的“湘君”，其实是湘君手下假冒的。为了得到湘夫人的允许，湘君想了很多办法。
其中这个办法是湘君的一个手下出的。这样湘夫人可能会生气，就能回过头来找他。
没想到两人说话的时候，正巧被湘夫人的姐姐听到了。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疯了。
湘夫人后来很怪湘君把自己姐姐逼疯了。可是湘君却说，那个仆人早就看上了湘夫人的姐姐。可是湘夫人的姐姐爱慕虚荣，喜欢有权势的男人。
湘君很快连哄带骗湘夫人嫁给了自己。
这件事很快就被湘君的权威遮掩过去。
虽然很多神仙私底下还在议论这件事，可是基本上都是一些湘君追查不到的神仙才敢说。
少司命说了这么一段故事。让刘永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他对湘君的印象一直不错，当年还在读书的时候，就特别迷恋《湘夫人》那首词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听到湘夫人和湘君的故事，那么令人那一接受。
他道：“其实湘君的仆人没有和湘夫人的姐姐有什么，对么？”
少司命惊讶道：“大司命您怎么知道，您还记得？”
“不是记得，而是男人做错了某件事。一般都会哄自己的妻子。让妻子不知道这件事。”刘永说。
“的确如此，湘夫人的姐姐也并非湘君所言，是因为接受不了那个仆人疯掉的。其实是湘夫人的姐姐，没想到湘君这么对她。说实在的男人如果不爱一个人，即便是和那个人在一起过，也不会娶他的。”少司命不知何时有了这样的感慨。
——
少司命还就和这守门的两个侍卫僵持住了。
守门的侍卫断言少司命这样的，根本就不配近东君府。
少司命准备动手揍这两个守卫。
但见着云中君从里面出来。
云中君笑着和少司命打招呼。守门的还准备告状。
云中君朝着守门的使了个眼神，他们才没继续说话。
“云中君和东君真是好兄弟。”少司命感慨了一句。
云中君阴阳怪气地和少司命说：“少司命和大司命也是好兄妹。”
门口台阶下，刘永正站在哪里，看着两人说话。
云中君走到刘永面前，道：“大司命的伤可好些了？上次东君下手忒种了些。属下在这里替东君配个不是。”
说话还不忘讽刺刘永，刘永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道：“东君的不是为何要云中君陪？难道云中君和东君是夫妻？”
少司命干笑了两声。
云中君原本的话，堵在嘴里：“大司命这是哪里的话。属下和东君怎么可能。”
“若非如此，为何东君的过错，要云中君来道歉？夫妻同体，说这话方显得正常。”刘永的话，云中君竟想不到一丝一毫的反驳。
云中君强忍着心中的郁愤，道：“大司命真会开玩笑。”他拳头紧握，对着刘永道，“外头清冷，大司命里面请。”
那两个守门的侍卫，此刻已经瞠目结舌。
第八十八章 借故参观
东君府邸一进门就是别致的花园。花园里种着个种样式的花。到了花开的季节，这些花一同绽放，煞是好看。
这些话的花期出奇的一致。
云中君得意地说：“这些花都是经过修炼成精了的花。种在东君的府邸，才能显示东君的身份不是？”
刘永微微点头，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表示满意。
少司命道：“东君还用得着用花来显示身份？真是好笑。”
云中君没有理会这些，他一点也不觉得稀奇，只是笑着道：“神仙爱花也是有的。不过像东君这样收集到了花精确是不易。”
“说到底还不是妖怪。我们神仙之中修炼百年的那种花神，尚且不能随意开花。可是花妖就能随意开花。东君的府邸一直占据灵气，还在助长花妖生长……”真是令人愤怒。少司命故意这么说。
云中君笑道：“少司命何苦这么生气。不过就是几朵花而已。这些花确实比不上神仙司的花神。可也有自己的美丽。”
少司命没有说话，她总觉得东君的府邸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
先看着云中君这么热情，她就发觉不对。
之后云中君故意说花里面是花妖，更让她感到奇怪。
最后，云中君说这个地方即便是有妖，也是美丽的。更让少司命感到阴森森，好像那些花都张着眼睛，要把她看穿。
刘永看出来了，花里根本不是什么花妖。而是东君府邸附近的那些女仙幻化而成的。
云中君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显示一下东君的魅力。
可是那些藏在花里的魂魄，已经不是活着的神仙了。
她们全都是死后被收集了魂魄的仙子。
少司命感到阴森森也是情有可原。
刘永扯住了少司命的衣襟：“这地方看起来挺大的。”
少司命道：“当年东君的府邸是按照少司命府的规格建造的。看上去自然大。”
少司命觉得奇怪，大司命一向房子大小没有兴趣，为何会说这番话。
她再看向刘永，刘永已经转而去和云中君说话了。
云中君热情地和刘永介绍着东君府里的景观。
从进门的花圃，到中间穿过的回廊。以及慢慢走过的莲花池。似乎没一样东西，都有别样的风味。
刘永还在想，那些仙子怎么会身死。
便听云中君和他说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大体上是称赞云中君的。倒也听不出有什么特别，可就是这个听不出，让刘永思考了许久。
他总觉得云中君话里有话。
云中君对这个送上门来的大司命，自然是想尽办法哄骗。
他一早就来了东君府邸，没想到见到东君的镜子里有少司命。他仔细一看，少司命后面还跟着大司命。
东君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把大司命和少司命诓骗进来。
他并非一时得意忘形，而是想办法把东君吩咐他说的话，用自己的方式，表述出来了。
“大司命和少司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东君出来。”云中君说起东君，嘴角不自觉涌现笑意。
少司命用胳膊推了推刘永，道：“您不觉得奇怪，云中君为何对我们这么好的态度？”
刘永端起面前的茶水，吹了吹：“奇怪能有什么办法。我从花园里进来就觉得挺奇怪的。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并且在回廊上，我似乎看到了一个魂魄似的东西。”
少司命笑道：“大司命出现幻觉了吧。这是神仙的府邸，怎么可能出现魂魄这种东西。”
刘永才说完这话，东君果然以为花园里，那些仙子的魂魄逃出来了一个。
他不停地用法术寻找着。
刘永感觉到了东君的追魂法术。可是东君因为不是掌管生死的神仙。所以他手中没有特别厉害的追魂术。这样一来即便是刘永胡言乱语，他也只能相信了。
“大司命您怎么了？”少司命问道。
刘永道：“兴许是我看错了。”
东君这才松了口气，他把法术收了回去。
然后亲自去花园里面检查，结果没有发现逃跑的魂魄。
他心想，这个大司命真会胡说。
云中君屁颠屁颠跑了来，对东君说：“东君，少司命和大司命都被我带到你吩咐的那个屋子里了。您看这会儿怎么着？”
“先让丫鬟上几道菜给他们。等我去办点事再来看他们。”东君道。
“好！”云中君向来对东君的话言听计从，这次听到东君这么说，他更是二话不说答应了。
东君转角处，见到一个哭泣的丫鬟，那丫鬟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爱。
东君呵斥道：“你这个丫头，怎么不去干活，在这里偷懒！”
丫鬟一抬头，见到是东君，想着东君的风流。不可能不为所动，于是哭得更凶了。
东君烦躁地说：“你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哭。”
那丫鬟道：“我凡间的母亲，在上个月去世了。”
东君不耐烦地说：“你凡间的母亲上个月去世了，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真是晦气！”
那丫鬟道：“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没机会去看望母亲，我觉得很是愧疚，所以想去凡间去祭拜一下我的母亲。”
东君的府邸也算得上是和凡间相邻的地方了。这里一直都是比较富有的。再加上加了结界，这边一直都挺好的。
不过最近出了一些毛病，一直让东君觉得不快活。
然后这个丫鬟最近也请不了假。凡间的母亲，本就是斩断了尘缘的。可是对于丫鬟来说，这个斩断却还只是表面上的。她的内心极度渴望再去见见自己的母亲。
她总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
说起来这在凡间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到了神仙眼里就不一样了。
东君道：“你若是不想做这个神仙，倒是可以去凡间的。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不过你现在是神仙，你觉得你做了这件事。别的神仙是不也会跟着效仿？”
那丫鬟低着头不做声。
东君继续道：“我派你去凡间看看。但是你只能告诉他们，你是去凡间休假的。这件事就算完了。以后若是还让我见到你这样……”
丫鬟忙点头，谢谢东君。
东君转眼去了暗室。
——
云中君和刘永在屋内周旋。听到少司命的说话声，他笑得有些开心。看来大司命和少司命都挺喜欢这里的环境。
刘永余光瞥见云中君来，他道：“少司命我听说东君府上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知道么？”
第八十九章 人眼葡萄
少司命刚想回答，云中君便道：“当然有，东君这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刘永道：“那云中君可否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