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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丰得意的仰起头,变本加厉道:“说起去年的马球赛,本宫就一肚子气,你以为你们抢了风头很厉害是不是?哼!那是因为你们有追风社做老师,若是他们也天天陪着本宫打球,本宫自是要比你们强百倍的。堂兄就是偏心,活该他去了南诏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表哥生死不明?”司马黛大吃一惊。
长丰抬手捂了捂嘴,自知失言了,其实她也是凑巧听到父皇和九王叔议论的。她也不希望堂哥死在南诏,只是在气头上说错了话。
“你说的是真的?”阿黛上前一把抓住长丰。
“不是啦……我只是……只是随口一说。”
阿黛急眼了:“随口一说?表哥为了家国大计出使南诏,还莫名其妙的娶了那什么公主。我听说原来是不用他去的,南诏想求娶一位公主和亲,就像若雪郡主和亲突厥一样。是因为没有像若雪姐姐那样既勇敢又聪慧的皇室女,才不得不让表哥去南诏娶一位公主回来。”
李长丰身子一僵,李惟出使之前的确有南诏使者来求亲,想求娶一位公主或郡主,可是适龄的人只有自己和李长靖。长婧过于憨厚老实,人长得也不漂亮,六王夫妻不肯让女儿远嫁,朝中重臣也觉得长婧郡主难当此任。皇上有意让长丰公主和亲,长丰死活不愿嫁到那南蛮之地去。南诏仅为六诏之一,弹丸之地,又不像突厥狼野大可汗那样威武,她才不想被若雪郡主比下去。
皇上儿女不多,如今身边只剩这一个未出嫁的小女儿,百般疼爱,她哭着喊着不肯嫁,皇上也舍不得为难她。就想了个法子,让九王世子出使南诏,打探情况,若确有和亲的必要,就选个南诏宗室女带回来娶了。
“你胡说,你们眼里只有李若雪,那狼野大可汗恨不能把她宠到天上去,她和亲吃什么亏了?凭什么说她勇敢聪慧,本宫哪里比她差了?”李长丰气呼呼的喊道。
“人家受丈夫宠爱就是有本事,大漠战神处处都听若雪姐姐的话,两国安享太平,你不知感激,还嫉妒若雪姐姐,你若不服,咱们就去太后那里,让她老人机评评理。”阿黛才不怕她。
李长丰知道,别说是太后,哪怕就是自己亲生母后,也是对若雪赞不绝口的。自己的怨气根本就没人理解,气的她一甩袖子走了:“你等着,司马黛,将来咱们就比比,看谁更有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520开坑的,今天是5。4青年节,想起当年在学校时,就在这一天,偶然的一句话,成就了我的初恋。刚才在同学群里,看到他感慨时光流逝,忽然就湿了眼角……每个人都有一段单纯、真挚却又迷茫的初恋,今日任性开坑,纪念我们的初恋···
若雪郡主和突厥战神的故事:
☆、九王府
丞相夫人梅蓉和九王妃柳嫣然是表姐妹,感情甚好。阿黛随母亲从宫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九王府。
“今日你姨母没有进宫请安,听说是身体欠佳,我们去瞧瞧她吧。她呀,就是忧心李惟,这一年才时常生病的。你去了以后,只管安静的坐着,切莫多打听李惟的事情。”梅蓉柔声嘱咐女儿。
阿黛心中有疑惑,其实她想问问长丰公主说的生死不明是怎么回事?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问出来。
今日天气晴暖,九王妃正在后花园的抱厦里坐着,斜倚着贵妃榻,双目失神的瞧着荷塘边的水曲柳。
走在荷塘边的小径上,阿黛随手拂过低垂的柳枝。据说当年九王与王妃在柳安州偶遇,一见钟情,患难情深。后来失散了,九王便在后花园种下很多水曲柳,一心一意的要找到心上人,娶她回家。他们的传奇故事在帝都广为流传,羡煞了不少闺中女子。而且九王爱妻如命,娇宠无度,堂堂亲王,竟连个小妾都没有,多年来一直把妻子捧在手心里疼爱。
见礼落座之后,九王妃便让丫鬟给阿黛端茶点过来吃。阿黛觉得姨母并不讨厌自己,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是另有原因。刚说了几句话,就见九王大步进来,于是重又见礼,再次落座。
九王冷硬,不爱笑,不像表哥爽朗温柔,也不像爹爹儒雅谦和,阿黛有点怕他。
“怎么又没吃东西?”九王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点,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不饿,吃不下。”九王妃淡淡答道。
“这个雪梨糕是南疆的贡品,清火的,吃一口吧。”九王拿起桌上一个小碟子,用小银叉插上一块糕点喂到九王妃嘴边。
阿黛有点吃惊,在家里从没见过爹爹喂娘吃过东西,这样也行啊?
九王妃偏头躲开,低声道:“干什么呀,有客人呢。”
“那就自己吃。”九王把盘子往前一递,见她不接,就拉起她莹白的手,把精致的白玉盘放在她手中。
梅蓉在一旁柔声道:“你就吃点吧,免得王爷担心。”
阿黛晶亮的眸子瞧着九王夫妻,总觉得和自己的爹娘不一样,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以前她岁数小,不注意这些,如今是大姑娘了,开始留意夫妻间的事情。
小丫鬟端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药碗进来,九王伸手拿了过去。他舀起一勺细细的吹凉,放在嘴边尝了尝,似是觉得不烫了,便柔声哄妻子:“来,喝药。”
九王妃却不买账,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又没病,喝什么药啊?”
“昨晚一夜都没睡好,这是安神的药,喝了睡一会儿,养养精神,连着几天都不吃不睡的,身子如何熬得住?”九王有些生气了,硬是把药匙送到她嘴边,不依不饶的要她喝。
九王妃没有法子,只得勉强喝了下去,嘴上却不饶人:“是药三分毒,你莫非要毒死我,再找个小的不成?”
这话虽是有几分撒娇的味道,九王还是恼了,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我毒死你,那还不如毒死我自己算了,省的天天看着你累心。”
心里生气,手上却没停,又舀起一勺药,耐心的吹凉,喂给九王妃喝。
“蓉姐姐,姐夫这几天回家,有没有提起南诏的事啊?”九王妃问道。
“朝堂上的事,他从来不跟我说的,依依呀,你也不必太担心李惟,他聪明又有本事,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司马夫人安慰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以前九王只要一出远门,马上就会有快马送信,说太后病重,让九王火速回京。那时我还不太理解,现在是真真的体会到了,这颗心哪,根本就放不下。”九王妃三十多岁的年纪,因为保养的好,人依旧显得很年轻。阿黛瞧瞧姨母,又看看母亲,她们表姐妹长得有些像,都是柳眉杏眼,却总觉得母亲身上少点什么。似乎是一种慵懒的风情,又或者是丈夫的娇宠。
“我自己喝吧。”九王妃把手里的白玉盘放在一边,伸出纤纤玉手去拿九王手里的碗,却被他握在了手心。
“还烫呢,我拿着吧,你是病人,照顾你喝药是应该的。”九王气消了,温柔了许多,继续喂药。
九王妃笑道:“还好蓉姐姐和阿黛不是外人,不然还不被人笑话我不懂事,竟敢让王爷服侍。”
九王看着妻子一笑,眼中满是宠溺的柔情:“不懂事了一辈子了,还怕被人说啊?谁爱说让他们说去,我乐意。”
小丫鬟进来禀报,说丞相大人来了,在前厅候着呢。
“姐夫真是一会儿都离不开表姐啊,表姐前脚刚到,他后脚就追了来,也不是外人,别再前厅候着了,让他到后花园来吧。”九王妃打趣道。
梅蓉微笑着低下了头,没有多说什么。不多时,丞相司马青云就被带进抱厦中来,见妻女也在,竟是一愣:“你们怎么也来了。”
梅蓉温婉答道:“今日进宫请安,听说依依病了,我就来瞧瞧。”
阿黛闷了半天,也不敢说话,见老爹来了,就欢快的说道:“只许爹爹来,就不许我们来吗?”
司马青云看看调皮的闺女,笑了笑,没有答话。
“姐夫,九王把南诏的事都跟我说了,你就别绕圈子了,说说这事怎么办才好啊?”九王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理会九王送到嘴边的药匙,紧紧盯着司马青云的表情。
青云一愣,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九王,阿黛也望了过去,就见九王手一抖,把几滴褐色的药汁洒在了九王妃水蓝色的宫装上。九王微微侧目看向司马青云,挑了挑眉,眼珠儿动了动。
阿黛再看父亲,见他貌似是会意了,笑道:“南诏什么事啊?怎么我竟不知,还请王妃明示。”
九王妃冰雪聪明,岂会被他们糊弄了去。气呼呼的说道:“我就知道,李惟两个月没写家书,必定是有事,你们都瞒着我。”
九王重新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来,快喝药吧,哪有瞒着你的事呢,别胡思乱想了。”
阿黛突然想起长丰公主说的生死不明,莫非表哥真的出事了?
“我不喝,”九王妃夺过九王手里的药碗交给一旁侍立的丫鬟,拉着他的袖子恳求道:“你带我去南诏吧,好不好?在京城,我总也不放心,你就带我去瞧瞧儿子,我想他,行吗?”
九王妃担心儿子一年了,说着说着就掉了泪,眼神中的哀求让九王不忍直视。他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泪,心疼道:“嫣儿别哭了,儿子好着呢,你就放心吧。如今已是八月,若现在去,到了那里就是寒冬了,你的身子定然受不了。明年春暖花开之后,我就带你去,嗯?据说那苍山洱海风光极美,有一处蝴蝶泉茶花盛开,蝴蝶漫天,春天来了,咱们就去。”
“你骗人,你只会往后拖,根本就不带我去。你若在不肯带我去,我就离家出走,自己去。”九王妃赌气转过头去。
“别胡闹,什么离家出走,你敢走一个试试?说了带你去,肯定会去的,快别哭了。”九王又生气又心疼,拉着妻子的手低声训斥。
九王妃抬起泪眼道:“表姐、姐夫你们先回去吧,今日失礼了,就不送你们了。”
她起身绕过屏风,从后门出去了,九王二话不说便追了上去。
“嫣儿,嫣儿……你,唉……”
阿黛好奇地瞧着他们夫妻俩吵架,印象中爹娘从没吵过架,也没喂过药,似乎他们之间总是相敬如宾的样子。
阿黛跟在爹娘身后出了抱厦,经过芭蕉林旁边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九王的声音。
“你好好吃饭,养好了身子我就带你去,行么?都依你,你要去哪咱们就哪,好不好?你惦记儿子,我又何尝不惦记呢。别哭了,你再掉泪,我这心都碎了,唉……”
阿黛循声望去,见芭蕉林的那一端,依稀可见,九王把心爱的妻子抱在怀里,一边柔声哄着一边俯下高大的身子吻了吻她眼角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忠犬小九:好久没出场了,亲们想我了么?
九王和九王妃的故事:美丽邂逅,王爷一生独宠《小鸟不依人》
☆、香衾一梦
“娘,为什么我觉着……”回到母亲卧房,阿黛欲言又止。
梅氏瞧瞧女儿,柔声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爹娘不像九王夫妻那样亲昵?”
阿黛默默点头,就见娘亲叹了口气,苦笑道:“阿黛呀,论性情,你爹要比九王性子好得多,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给娘喂过药,从不曾笑闹狎昵。总是这样冷冷淡淡的,说好听点呢,是相敬如宾。其实呢……就是因为娘不是他心中的女子,不曾令他心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