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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但毕竟，政府不会让他们饿死。
我和贪狼两个穿着整洁的人出现在这样的街道里其实是有些危险的，但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在看到我俩的长相后就立刻打消了念头，毕竟电视台每天滚动播出的十大高手画面不是摆设。
“你没和茨木好吧？”站在一个黑色轿车的车顶，贪狼问道。
“应该是没。”我说。
“你这个‘应该’有点意思。”贪狼说道。
“他对我态度有点奇怪，好像是太殷勤了。”我说道，“即使我当时救了他，但他也不需要这样。”
“别用人类的观念思考他。”贪狼说道。
“……说起来，他和我提起过你。”我说道。
“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么，那我也就多说一些好了。”贪狼压了压自己被风吹得乱飞的头发，说道。
“好的。我会认真听的。”我说道。
“首先，我想问一个问题。”贪狼说道，“你觉得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死亡。”我说道。
贪狼愣了下，“你有这样的觉悟？”
我点了点头，“嗯。但是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
“一般情况下，末日的小说结局无非是这几种，”贪狼坐在了车顶，看着天空，说道，“主角和丧尸反派BOSS搞上了用爱感化了对方，或者最后变成修仙、宇宙，再然后就是找到病毒源头，拯救世界。”
“嗯。”末日类的丧尸小说我也看过，很多确实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有过这样一种观点，丧尸逐渐进化的越来越像人类，然后他们取代了我们，成了新人类。”
“……这尼玛有点恐怖。”我说道。
“我个人来说比较倾向这种观点的。”贪狼说道。
“那我们战斗是为了什么？”我问道。
“为了活下去。”贪狼说，“末日爆发的时候，一开始我们拿起武器，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那时你想到人类大义了？”
“没。”我已经来了兴趣，也跳上了车顶，贪狼给我腾开个地方，我挨着他坐了下来，“然后呢？这和茨木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异能是什么？”贪狼问道。
“我的猜想啊，丧尸化对于人类只能通过血液来感染，但最初肯定是有一个源头的，通过血液感染的是丧尸，通过空气感染的就是异能……空气，或者是其他媒介。”我说道。
“和我想的差不多，”贪狼说道，“那你说异能者还能算是人类吗？”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异能者和丧尸都是被感染者的话，丧尸不能称为人类了，那异能者呢？“异能者还拥有思想和理智。”我说道。
“丧尸也有有思想的，我知道你的意思。”贪狼摇了摇头，“异能者的思想也被什么东西影响干扰了。”
我下意识想到了我的好战，然后我看向贪狼，“有很严重的例子吗？”
“当然有。发疯了的也不少。”贪狼说道，“如果思想不受控制，连外表都变了，还算什么人类。”
“你是说迦楼罗和茨木吗？”我问道。
“人类是不可能长翅膀的。”贪狼说道。
“我看过茨木的真身。”我说道，“他和我说了你们是相同方向的变异。”
“嗯。如果我继续选择继续变异的话，我会成为狼人。我没跨过那个界限，我能够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渴望着力量杀戮和鲜血，但我同时也知道，我是一个人类，我不该如此。”贪狼说道。
“但你刚刚说变异者已经不是人类了。”我说道。
“嗯。所以我这只是一种垂死挣扎吧。”贪狼笑了笑，然后伸手将我的头按到了他肩膀上，我惊讶于他的动作，但是我知道现在的他是需要安慰的。
“你说的这些只是猜想和假设。 ”我说道。
“嗯。但我知道的是茨木和迦楼罗基本不算是人类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留在R市，总之，你要注意他们。”贪狼说道。
“我知道了。”我说道，“谢谢你。”
“没事。”贪狼嘴角勾起，“你很漂亮，也很强大，性格也很好，如果我年轻几岁，还真想追你啊。陆栖。”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从车上站起来，“别闹了。”
“嗯。”
*
和贪狼告别后我去找了楚漠北，和他简单交谈了几句后我们便去了组织大厦的顶层见了斩穹。楚漠北在看到斩穹的脸后楞了一下，其实我有些害怕斩穹动手，但这次他却表现的很正常，他甚至给我们倒了杯茶。
“上次得罪了。陆栖。”斩穹说道，“当时我正在抵御异能的副作用，所以有些没控制好情绪。”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说不出的违和，我笑着说没事，然后看向楚漠北，楚漠北冲我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不是楚漠南。
从斩穹房间里出来后我追问了一边，楚漠北说他和楚漠南之间有一定的心灵感应，所以肯定斩穹不是楚漠南。我感觉有点失落，但是又不太想相信楚漠北的话，待楚漠北从电梯里离开后我还站在走廊里发呆，然后斩穹的声音响起，“昨晚你来过吧。”
我转过身，看到斩穹站在房间的门口，却并没有出来。“嗯。”我点头说道。
“给你个忠告。陆栖。”斩穹说道，“离茨木远一点。”
我现在是真要被他们搞的一头雾水了。
“进来吧。”斩穹说道。
我迟疑了一下。
“我是不能踏出这个房间的。”他说道。
“好吧……”我跟着他走进了房间，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不能踏出这个房间？”
“和他们的约定。我在必要时出手，他们给我提供女人，但要求是我不能踏出这个房间。”斩穹说道。
“你就答应了？”我有些意外，我来R市近一年了，这一年来斩穹只出过一次手，意思是他只踏出过这房间一次。
“嗯。”斩穹说道，“我也需要静养，恢复实力。”
……这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有点过大了，意思是现在的斩穹还不是实力的巅峰期啊，而且，是什么样的伤能养一年之久。
“……茨木说你很危险，他住在那边是为了监视你。”我想了想，说道。
“他一直住在那里。”斩穹看了我一眼，说道，“是我在监视他。”
“喔……”其实他们俩的话现在我都不愿意相信了。
“我知道你有问题要问我，恰好，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斩穹说道，“所以，我们来交换问题吧。”
“好。”我说道。
“女士优先。”他说道。
我想了想，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人类？”
斩穹的脸色微微变了，我知道我这个问题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思考了很久，才说道，“我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嗯，轮到你了，斩穹先生。”
“楚漠南是谁？”他问道。
“我的前男友，也是楚漠北的弟弟。”我想到过他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也就简单地说了，“在逃向R市的过程中他死了，我们把钉子钉到了他的脑袋里。”顿了一下，我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茨木很危险？”
“我没有把握战胜他。”斩穹说道，“第二个问题，你的大腿上是不是有块胎记？”
我楞了一下，然后说，“是。”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了第三个问题，“那些女人去哪儿了？”
斩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下次换你来就可以了。”
☆、第十一章
吉普车在公路上飞驰着，遗留了一地激情澎湃的摇滚，在黄昏时分我们终于到了任务指定的卫星城，这次协同我的搭档是械灵，除了茨木外他是群攻系里最强大的一个，所以外勤和他搭档是比较轻松的。
在加油站里给车加满油后我们便将车停到了城外，黄昏下的卫星城笼罩在一片寂静的阴影里。其他几个异能者也收敛起笑意，开始注意观察起四周来。
这算是一个开荒任务。
我和械灵走在最前面，我们习惯一左一右，如果突然爆发尸潮的话我们已经有了明确分工的默契。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街道上几乎没有丧失，只有一些车里困着一些丧尸，隔着车窗玻璃他们看着我们，张大嘴无声的咆哮。
城市最中心长了一棵很大的树，那树一看就不正常，所以我们更加小心翼翼地接近。道路两旁的商店窗户突然碎了，然后弓箭和各种东西砸了过来，我们在一瞬间完成了防御，而械灵已经动了手，将周围轰炸了个遍。
动手的是城市的幸存者，我们抓了两个活口，没有拷问，他们便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了。他们说城市中心的那棵树是个活着的树，如果接近会被藤蔓抓起来，只有他们老大成功逃脱出来。然后他们说他们最近找到了一种可以增强体内力量的种子，他们以为我们是来抢夺这个的。
我们去见了幸存者中的最强者，看到他的实力后我便有了个底，如果这种实力都能从那棵树中逃脱的话我估计是没问题的。在我一拳把一座墙轰平后他们乖乖献上了那些种子，绿色的，饱含汁液，我没敢吃 ，也吩咐其他的人不要吃，谁知道这东西会不会有副作用。
“我们来自R市，过几天就回去了，那里有完善的政府、设施和充足的食物。”械灵说道，“你们要一起过去么？”
这提议很诱人，所以那些幸存者很快就答应了。
当晚是在这里休息的，我们直接闯进了一个民宅，然后一群人在那个房子里挤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械灵联系了那帮幸存者，让他们出一个人带路。被选出来的家伙一脸沮丧，似乎已经料定自己肯定会死。我们也没说什么，实力会证明一切，他带着我们快速向市中心走去。到了比较靠近的地方果然出现了藤蔓，械灵将那些藤蔓用电刀切碎，然后我和他就让那些人回去了。
“进去看一看吗？”械灵问道。
“嗯。”我拿了一把械灵的电刀，说道，“如果中途失散的话就在最里面集合，感觉吃力的话就撤退。”
“行。”械灵也没有意见。
越往深处走骚扰的藤蔓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粗壮。到最里面已经是如同热带雨林一样的了，期间有一次树枝藤蔓的集体暴动，遮天蔽日地向我们袭来，结果被械灵的炮弹轰成了碎片。不是很顺利地走到了很深的地方，然后我们看到了一个洞穴，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械灵拉上了我的手，我们一起走进了洞穴。
洞穴里的画面是非常限制级的，记得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动漫，想搜魔法少女小圆来着，结果给下载成了魔法少女小爱，然后我的三观遭受了重创。是的，洞穴里的景色就是那样。好多女人赤身luo体的女人被藤蔓绑着，然后有藤蔓伸进了她们的嘴里，她们的下ti，她们脸上都带着迷幻的笑。
械灵更用力抓住了我的手。
我深呼吸了一下，将电刀横于胸前。
这是在繁衍后代吗？
我挣了一下，械灵放开了我的手，毕竟只有一个手战斗不太方便 。我先动了脚步，然后他立刻跟上。我们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着，里面也出现了男人，同样是被绑着 ，嘴里和那啥里插了藤蔓。我感觉今天的下限被刷的干干净净了，然后我手起刀落，将一个藤蔓切断。
仿佛得了信号，山洞里的所有藤蔓向我们卷来，我握紧了刀，却突然感觉到头晕目眩。……该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