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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高又瘦、披着黑色斗篷。”八角枫在心里将阿瑟斯的话仔细重复了一遍,因为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此时浮上了她的脑海,她想起了和棉花糖老板打赌的那个神秘人。
“至于剩下的怎么查,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阿瑟斯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退出了库房。他在卡夫卡和八角枫的背上各拍了一下。接着,他唤来了两个影子奴隶来,让他们送卡夫卡和八角枫出去。
“和其他人一样,我给你们都盖上了章。”阿瑟斯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温和,但是尾声拖长的音调中参杂的调笑里却又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所以,不要以为出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所有为我工作的人,我都是给了一个期限的。至于有多久,那要看你们的表现,而且总有一天,你们都会知道的。反正,快一些总是没错的。”
八角枫和卡夫卡跟着影子奴隶走回了那道金库的大门。八角枫在离开之时,最后回望了一眼阿瑟斯那幢宏伟的宫殿。因为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果然,在那宫殿的顶上,她又远远地见到了那只山猫。
8
卡夫卡和八角枫离开妖怪大厦之时,天色才刚刚见亮。紫藤街道两边所种植的梧桐树的树枝上已经长出了繁茂的绿叶。现在虽然才是春末,但是属于夏季的那种暖洋洋地让人心里发痒地气息似乎已经早早地到来了。
那些过来面试新入住居民的家伙们都已跑光了,博瑟斯剩下的那些手下也全不见了踪影,似乎老大失踪了以后,它们很识相地撤走了。妖怪大厦里剩下的住户们早已将狼藉清扫干净,纷纷地回到了家中。当卡夫卡和八角枫坐上车子驶离紫藤街时,两人最后回望了一眼606号。天上高悬的太阳这时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光辉全数倾洒出来。天色大亮了。而与此同时,那幢妖怪大厦又恢复成了黑洞洞的无人居住的空楼。整条街上都失去了生气。
简直像做了场梦一般。但是卡夫卡和八角枫都知道这不是梦,因为那块章印还在自己的身上,提醒着他们两个自己所答应过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已经准备入睡的八角枫忽然接到了卡夫卡的电话,他让自己看一下新闻台现在在播放的栏目。当八角枫拨到那个频道之时,新闻里正在介绍紫藤街发生的一桩楼房坍塌事故。上面说幸亏那是一幢被废弃的空楼,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在倒塌的废墟之中发现了很多动物的尸体。
八角枫和卡夫卡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他们在地下室的位置找到了那个金库,但是里面除了残砖碎瓦和一只鸭子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八角枫要求在现场的警员和消防队员将所有动物的尸体都陈列出来,这一奇怪的要求得到了卡夫卡的支持。所以尽管有诸多抱怨,但他们还是照办了。
八角枫并没有在那些尸体里找到那只山猫。她这才将自己见到山猫的事情说给了卡夫卡听。
卡夫卡听过后略略沉思了一下,一时也想不出半点头绪,只得推测道:“你觉得这幢楼的倒塌或许和它有关?”
“很有这个可能。”八角枫赞同道,“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给我们去掉那个章了。”
卡夫卡笑道:“恐怕阿瑟斯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短命。”
“对了,那个传说,你是哪里听来的。”八角枫忽然问起了卡夫卡所说的那个倒吊人传说的来历。
“是我母亲。我小的时候,她经常会讲一些奇怪的故事哄我睡觉。所以阿瑟斯一开始问我们的时候,我也不能确定这种儿童的睡前故事是不是就是它所讲的那个。”
清点的工作还有一会儿才会结束。卡夫卡和八角枫索性趁着夜色一路聊着逛着,走到了与紫藤街隔了好几条马路的一个大排档处吃夜宵。他们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喝酒的只有卡夫卡,八角枫喝水)一直聊到了天亮。而阿瑟斯给他们所种下的诅咒似乎也在那烟雾缭绕的烤架上随风而散了。两人自此再没提过这件事,因为他们都知道多说无益,在得到确实的线索去解决之前,多余的恐慌只会自添烦恼。
而就在这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夜宵之时,一只山猫正穿过茫茫夜色来到了丽姬亚山脉上的一处小木屋中。它收了尾款之后,将三箱金砖交给了一只狐狸。狐狸叮嘱它最近风声紧,先不要出来乱逛,过段时间自己会去找它之后,便提着三箱金砖上了一辆车。它将车子开到了丽姬亚山脉脚下与山艾荒地交界的驻防部队关卡前,一个相貌俊俏的男子从车窗里伸出头来与站岗的士兵打招呼。看那熟稔的样子,他不是第一次来。士兵查看了他的文件之后,很痛快地放了他进去。
这个男子没有多做停留,在换了两匹马之后,径直朝着山艾荒地深处而去。
半个月之后,这个男子将三箱金砖交给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神秘人很满意地付给了他一袋皆是指甲盖大小的蓝宝石,并且又掏出了一个人的照片来,向男子问道:“还有另一个急单,你要不要做?”
男子接过照片,只见其背面写着四个字“查理议员”。
第43章 第十四章 惊天大劫案(1)
1
“八角枫……”
夏枯草的声音从幽暗的走廊里荡荡悠悠地飘进来。吓得躲在床底的八角枫将头略略探出来,看见了那越来越近、随时都会推门进来的身影,她立即将身子缩了回去,往床底深处也就是床头的位置爬去。而在床头的上方,两扇对开的又高又宽的玻璃大开着,外面是一片萧瑟荒芜的空地,遍布丛生着灰色的荆棘、白森森的莎草。而在这片空地的尽头,远远地依稀可以望见这里围墙的影子,那是被通上了高压电流的铁网,足足有7、8米高。
阴沉的天空中雾蒙蒙的,既没有太阳月亮,也没有任何云彩。这里没有风,但是所有的植物却都明显地偏倒向了一边。这些种种的怪异,八角枫从来都不敢细想,因为每一次想到深处都会让她汗毛直立、噩梦连连。
“八角枫,我看见你了……”
夏枯草故意让自己的尾音拖地长长的,带着一点调笑,戏弄着她知道就躲在眼下这个房间里的八角枫。这个房间是个长方形的极其宽敞的睡房,横着摆了两排床铺,每排有20张床。房间里没有灯光,所有的采光全靠那每个床头的窗户,靠走廊有一排,靠着户外的还有一排。这里的床铺上不久前还住满了孩子,而如今,它们全部都空下来了。
八角枫趴在地上,小心的屏住呼吸,她看见了夏枯草那越走越近的塑料拖鞋。还有,她从床沿下看到的,夏枯草垂下的手中的那把梳子。八角枫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此时夏枯草已经停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感到她随时都会弯下腰来。
而事实上,夏枯草也已经在这样做了。可是夏枯草还未将头完全探下来,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声,几句急促的叫喊声伴随在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里。夏枯草立即警惕地直起身子,她冲到窗户边小心地踮起脚往外看,可是尽管如此,年仅7岁的她还是无法够到窗户的边缘。无奈地她只能又拖了一把椅子来才能完全地看清走廊另一边的情形。她看见了好几束手电筒的光线在来回交错着,一群身穿白色衣袍的人在焦急地找寻着什么。
就在这当儿,八角枫趁着夏枯草背对着自己的时机,迅速地从床底爬了出来。她跳上床,敏捷地像一只小猴子一般,轻盈地跃上了窗沿,翻到了外面。夏枯草听到了身后的响动,但是当她冲到窗边时,八角枫早已钻入了茂密的莎草丛。看那窸窸窣窣地来回浮动地莎草,夏枯草就知道八角枫已经跑了很远了。
八角枫得意地奔跑在比自己还高的莎草之中,兴奋的她刚才甚至来没有来得及穿上鞋子,光着脚就这么跑出来。她知道夏枯草跑不过自己,所以只要到了外面,她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自己了。虽然知道回去的时候免不了要被夏枯草训斥,但是八角枫觉得至少现在自己是自由的,完全可以玩够回去再说。说不定自己一掉眼泪,夏枯草就原谅了自己也说不定。
就这样,正当八角枫自得意满、胡思乱想之时,她忽然觉得自己脚下踩到了一团又热又软、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她倒退了一大步,差点儿摔在地上。八角枫定睛去看方才那个差点绊倒自己的东西,竟是一只浑身血污、长满烂疮的狐狸,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只见它被蒙了血污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八角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的呜咽声。
突然,八角枫脸色大变。她厉色地朝狐狸做了的“嘘”动作,因为她看见莎草远处有刺眼的手电光线照过来。八角枫将狐狸抱在怀里,那烂疮上的黏液使她的手又凉又滑。八角枫强忍着恶心抱着狐狸往回跑去。
“夏枯草!夏枯草!”
听到八角枫的声音,夏枯草气呼呼地来到的窗边,她还以为是那家伙今天忽然转性同意让自己把她那油腻腻脏兮兮的头发洗了呢。可谁承想,她一来到窗边,就看见八角枫高举着一只恶心的半死不活的狐狸,一边跳着脚,一边让自己看。望到远处追过来的人,夏枯草知道,这个白痴八角枫又给自己惹麻烦了。
2
卡夫卡将前日里紫藤街606号的案子报告整理了出来。在里面,他详述了有关那批金砖的推测。说来也怪,他回来后曾经去调阅过40年前那起抢劫案的卷宗,可是果然就和阿瑟斯所说的那样,一无所获。因为政府只承认那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而对于金砖的特殊性却全部都隐藏了去,只字未提。
自妖怪大厦倒塌之后,零点广播里再也没有说到那通奇怪的电话。广播里传出来的久久不息的鸣叫声也没有再响起过,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卡夫卡将报告交给了马丁爵士,对于金砖的秘闻,马丁爵士向他坦言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当卡夫卡从市长办公室出来时,迎面正好碰上了前来拜会马丁爵士的查理。自上次爱丽丝的事情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查理是原始植物类的专家,由于他专业上的权威性以及一直以来热衷于慈善事业,使得他在社会上有着很高的名望。
卡夫卡听说最近查理已经参选为议会议员的一份子,他暗想马丁爵士与查理最近的频繁接触大多还是因为查理的影响力。马丁爵士会希望查理议员利用在民众中间的影响力,为自己的法案争取更多的选票。而卡夫卡从前几次自己陪同他们交谈的结果来看,查理迄今为止对于马丁爵士的提出的法案没有过任何异议。查理议员不但诚恳地赞同了马丁爵士所要通过的法案,并且极其热衷地在做着一切有助于它能够顺利通过的帮助。
卡夫卡回到办公室时,正赶上一个手拿了一大束白玫瑰的保安走到了八角枫的门口。他们两人的办公室位于市政厅的第三层,两个房间紧挨着,而正上方便是楼上市长办公室的位置。
卡夫卡听说这花是送给八角枫的,便主动接了过来,说可以由自己转交给八角枫。
咚咚咚!
八角枫一打开门,抢先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大束的白玫瑰,而卡夫卡满面的调侃就藏在了花的后面。
八角枫接过花时一脸的差异,她一边拿着它往办公桌走去,一边在花束力翻找可能会有的卡片。
“你好像完全没有怀疑是我送给你的?”卡夫卡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