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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暗暗吐舌——这家伙,还真没幽默细胞。
“角宿,我觉得你可以不用睡了。”心宿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跟他那冷峻的面容一样。
“为什么?!”角宿大叫,“我也很累的!不应该是尾宿守夜吗?”
心宿眉毛也不动,依旧冷着脸说:“只有你还有吼的力气。”
角宿差点没吐血——什么破烂理由!存心欺负人嘛!
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满,但他还是乖乖照做去了。
对心宿的反抗只能有一次,这点他还是懂的,不然以后他会很麻烦的。
吃过干粮后,温暖等人选了块比较空旷的地方,打算就地休息,等着车轮修好了再出发。
温暖坐在火堆旁,盯着那堆烧着的柴火发呆。心宿就坐在她对面,她却没有抬头看他的勇气,她想之前她与角宿靠那么近,一定是被他看到了。
那样的画面,那样的尴尬……
他会不会觉得她对他不忠?当时实在太过突然,她被惊吓到,完全忘了要把角宿推开……
温暖紧紧环住自己,一言不发。尾宿靠在她脚边,眯着眼打盹。刚刚它吃了好几只兔子,若不是心宿不给它吃,它还可以吃个十几只。好几天没吃肉了,难得吃上一回也不让它尽情享受,不过后来温暖也偷偷喂它兔子腿过,果然还是巫女大人最好了。
它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毛茸茸的尾巴甩了甩,最后盖在身上。
“温暖小姐,时候不早,赶紧休息吧。”心宿站起身说。
“心宿!”温暖猛地抬头,话语到了嘴边又急刹车刹住。烛光下,他那对碧色的眼眸被染上淡淡的橘色,即便如此,这样的温度也融化不了他眼底的冰霜。
温暖摇摇头,说了句“没事”,懊恼地咬住下嘴唇——他一定生气了,怪她没有及时推开角宿。不……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在意,反倒是她,自寻烦恼。
是呢,他一门心思都只在神宝座上,怎么会在意别的事呢?
“睡吧,您需要多休息。”
心宿冰冷的嗓音与冰冷的夜风一同送来,温暖用厚毯子裹住身子,幽幽道了声晚安。
身上突然一重,一床棉被覆盖住她,她惊讶地抬眼,却见心宿已经朝着他休息的地方走去了。
她认得这棉被,他的专属物,从来不让人碰的。
可他却给了她。
有种……想哭的冲动,只为这无声的足够暖化她的举动。
是否代表他不生气了呢?
其实生气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即便这个时候,他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神宝座,为了让她对他死心塌地、掏心掏肺,她也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了。在他还没有爱上她时,她就已经对他爱得深沉,只要他回报那么一丁点,都会让她开心很久很久。
“心宿,最爱的就是你了……”嘴角上扬,温暖缓缓闭上了眼。
不远处,房宿静静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静默无声。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的丹凤眼里一片冷凝。
“看来心宿对我们的巫女大人不是不心动的哦。”氐宿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阴阳怪气道,“你发现没有,心宿对那丫头与对别人越来越不一样了。”
房宿看也不看他,“哪来就回哪去,别用你那张脸出来吓人。”
“我这是艺术!艺术懂不懂啊?!”一说到脸上的图腾,氐宿就开始跳脚,“好心帮你反被咬,不识好歹!”
“有心挑拨离间不如想想怎么拿到神宝座。”
见她走远,氐宿赶紧跟上去问:“你去哪?”
“我自有我的任务,与你无关。”
氐宿连连摇头,“啧!你就是这么凶心宿才对你冷冷淡淡,你应该学学巫女大人。”回答他的却是从天而降的雷球以及脚下焦黑的还冒烟的窟窿。
作者有话要说: 独自带娃的作者桑不起啊……
争取今年年底把这篇完结了,真是愧对大家,一拖再拖
也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不离不弃
☆、第八章:
翌日,温暖被一阵瘙痒给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尾宿在她头顶对她笑。
阳光穿过层层树枝照射下来,刺目得睁不开,她坐起身,身旁的火堆早已熄灭了。角宿在她另一边呼呼大睡,眼睛下方一片黑色,显然是累坏了。
“哟!尊贵的巫女大人,您终于醒了呐,猜猜现在是什么时候。”氐宿站在不远处,阴阳怪气道,“快到巳时了哦,您睡得可真香甜,口水都流了一地。”
“啊?!”温暖脸一红,第一想到的就是她这副丑样子是不是被心宿看了去。
“放心,将军他一早就去探路了,如今车轮已修好,就等着您一声令下。”
听到心宿没有看到她流口水的样子,温暖这才放下心来,“心宿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了。”说着,氐宿走到角宿身边,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提起脚横扫过去咆哮,“臭小子,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去?快给我起来!”
正在睡梦中的角宿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脚,完全没有防备,他痛得大叫,等完全醒过来时,那个扰他清梦的人早已躲在安全线外了。
“氐宿,你混蛋——”角宿愤怒地冲上去,准备好好教训他一下。
温暖背靠着树干,望着那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人,不由得笑出声。
心宿一回来,一行人即刻启程。心宿说,从这里到北甲国,还需要五六天的时间,虽然路途遥远,但是温暖一想到神宝座就在前方,身上的疲惫也就随之退去了很多。
“对了,房宿呢?怎么没见她?”话才出口,温暖想到书中的情节。
这个时候,鬼宿和夕城美朱他们也一起去找神宝座了,房宿受心宿的命令前去阻挠。她怎么就忘了呢?满脑子都是神宝座的事……
“从昨天开始心宿就和她商量着什么,应该有事出去了吧。”角宿揉着发青的眼角说。该死的氐宿,出手那么狠,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哼哼!
马车的门帘被风吹起,温暖望着不远处,马背上那个一身铠甲的男子,她咬着下嘴唇——虽然她知道鬼宿他们会平安无事,但事实上,她也是自私的,也许对她来说,有房宿拖住他们的进程,给了她更多可以去拿到神宝座的时间。
对不起了,鬼宿,我知道你会越来越恨我,我别无选择……
马车外,心宿和氐宿一人一匹马行在马车前。氐宿的羽毛头冠歪歪斜斜地戴在他头上,原本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如今也变得毛毛躁躁的,他的衣领破了个大口子,寒风从那口子里毫不留情地灌进去,冷得他打了个打喷嚏,瞬间鼻涕水从鼻子里流出来。
他吸了下鼻涕,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下次再收拾你!”
五日后,北甲国,特兰乌。
大雪纷飞,片片鹅毛大的雪花从灰色的天空飘落,地上、树枝上、房檐上都是纯白色的雪花,就跟盖了曾厚厚的天鹅绒被子似的。
虽然外面冰天雪地,但是街上的人不少。每个人脸上都是淳朴而满足的笑容,即便身上的棉衣是缝缝补补比较破旧的。
温暖一行人来到一家客栈前,鱼贯进到里头。
此刻正是饭点,来用膳的客人不少。看到与他们打扮不同的人,立刻投来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老板,四间上房。”角宿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
他身后的氐宿不乐意了,踢了下尾宿的屁股,意思问它睡哪里。
“它负责给温暖看门啊。”
听他这么说,氐宿这才满意。只要不和他一个房间就好,他最讨厌这种丑陋的巨型畜生了,完全拉低他的颜值好不好?走在一块儿都觉得丢脸。
申初的时候,雪停了,地上是厚厚的积雪,脚踩上去咔兹咔兹作响。白雪皑皑,银装素裹,那样没有一点污染的纯白色,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净化了。天上的云层还很厚,日头的光正努力穿过云层透出来。
温暖站在客栈门前的台阶上,深呼吸了口,让那沁凉的寒气冷醒她的脑袋。
“尾宿,要不要一起去玩?”她低头,对趴在脚边的尾宿笑问。
有孩子被那清脆的笑声吸引,纷纷从屋里探出脑袋来,想看看是谁在玩好玩的。笔直的道路上,少女骑着一头似狗非狗,似狼非狼的动物在奔跑,雪白的道路上,留下一串的脚印。虽然那大家伙大张着嘴,吐着舌头还留着哈喇子,但是看这少女非但不惧怕它,还和它很要好的样子,完全将它当宠物来对待。
少女明媚的笑容如同初升的太阳,明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那只大家伙似乎心情也很不错,不厌其烦地载着她来来回回。
也许是太忘乎所以了,大家伙不小心撞倒了行人,那行人本欲破口大骂,在看到它那两排尖锐的利牙时,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少女坐在大家伙的背上抱歉地笑,“我们不是故意的,放心,它很乖很听话,不会伤害你的。”少女骑着它远去,一路上都是她的笑声。
心宿站在客栈二楼,凭栏远眺,见尾宿驮着温暖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温暖两手紧紧抱着它的脖子以防摔下来,嘴里尖叫声不断。路上的行人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停下脚步目光紧随着她,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好像很长时间没见过巫女大人这么开心了呢,”氐宿来到心宿背后,视线跟着温暖跑,“是不是说明她其实并不快乐呢?也不知道这种快乐能持续多久,等拿到神宝座……”
“你去哪?”见心宿大步离开,他连忙喊住他。
“我没你那么空闲,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要做的事……”氐宿嗤笑,“你啊,是越来越心急了。”
温暖玩累回到屋里,刚躺下没多久,角宿就过来传话说心宿有事找她。她应了声,起身对着铜镜整理了下衣服和发型。
刚才玩疯了,发型都乱掉,她可不能邋里邋遢地去见心宿呀。
等过去,才推门而入时,便听到一阵惊恐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尖叫声,抬眼看去,见一个穿粗布衫的瘦弱中年男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在他面前是龇牙咧嘴的尾宿。
“尾宿,停下!”温暖一个箭步上前,挡在那男子面前,“你这是做什么?”
“温暖小姐……”
“你是俱东国的巫女吧?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神宝座的下落的!而且你找到了也拿不到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俱东国害我们北甲国还不够惨吗?想得到神宝座简直是痴人做梦!”
听到他这么说,温暖心里明白过来。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心宿,说:“放了他。”
心宿睁开眼,直直望着她,“温暖小姐?”
“我说,放了他!”温暖大声道,“我说过不要再伤及无辜了,别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盯着她看了会儿,心宿打了个响指,让氐宿放人。
“对不起,多有得罪。”温暖向那人道歉,对方却不领情,叫骂着他们是得不到神宝座的。
“得不得得到不是你我说了算,我只知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得到神宝座就让你们俱东国来侵犯我们和其他国家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男人挥着拳头,完全没有之前的惧怕,那愤怒的样子似乎恨不得能把温暖给撕碎了,“何况就算你们这次得到了又能怎样?呵呵,还是召唤不出神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嫌欺负我们北甲国不够,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