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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将军作对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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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嵬的手指无意识地从画上划过,许久之后才应了一声:“我记得上次阿依公主与你通信曾提及,她那个兄长极为多疑谨慎,憎恨魏人,尤其最恨我?”
  符越笑了起来:“恨你有什么稀奇的,咱们跟北凉人交手这么多年,宣平侯威名赫赫,斩敌无数,恨你的北凉人也不知有多少。听说那位新汗王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两年前你奇袭北凉大营,活捉他们主帅的时候,他也在营中,被你一剑斩下,消息传回北凉的时候,那位就发誓一定要亲手诛杀你为他的兄弟报仇。”
  崔嵬缓缓抬眼,目光凝在符越脸上,良久,突然道:“既然他如此想要杀我,不如便提供个机会给他?”
  符越神色一凛,忍不住道:“你有了什么打算?”
  崔嵬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符越的问题,但符越在与他对视之间隐隐地有了那么一点察觉,刚想开口质询,忽听得帐外传来脚步声,崔嵬已经开口:“何事?”
  帐外回道:“将军,都城有上谕到。”
  崔嵬起身接了那上谕,拆开后只瞧了一眼,便微微蹙眉,符越在旁瞧见他这般神情,不由道:“怎么,陛下说了什么?”
  “圣上今日龙体欠安,所以西北所有的事都由我们自行定夺,无需再定时禀报。”
  “这不是好事?毕竟都城路途遥远,这样也省了不少麻烦,你为何不高兴?”
  “我只是在想圣上不过不惑之年,素来身体康健,这龙体欠安到什么程度,才会连惯例的战报都无精力审阅?”崔嵬说完又忍不住摇了摇头,将那页战报翻过才发现下面还夹着一张信纸,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字迹清秀娟丽,是崔嵬最为熟悉的。
  崔嵬眉宇之间的凝重尽悉散去,笑意从他眼底慢慢氤氲开来,他抬起头看着符越,弯着唇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雀跃:“阿姐上月诞下皇子,圣上赐名严玏,阿姐还说,他长得特别像我小时候。”
  符越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现在可是三皇子的舅舅了,听起来比右将军的名号还威风呢。”说到这儿,他转了转眼睛,突然大笑,“哎,这么算起来,瑞王不是也要跟你叫舅舅了?”
  听见严璟的名字崔嵬唇边的笑意变得温柔起来,他将崔峤的那张字条贴在胸口,而后瞪了符越一眼:“不要胡说八道,他比我还长上几岁,怎么能跟着玏儿的称呼唤我?”
  “一提起瑞王,你就是这副神情,是,他怎么能跟你叫舅舅,你还要唤他‘璟哥’的。”符越抽了抽鼻子,不满道,“我一直都没问你,你跟那瑞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军出征那天,你突然往云州城而去,是不是就去见他?”
  “是。”崔嵬微微抿唇,一双眼看着自己的发小,最终决定坦诚道,“见过他我才能安心。”
  符越本是就着这个话头逗弄崔嵬几句,没想到他如此认真地回答,其实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但崔嵬不提,符越也没有主动去戳破。
  符越抓了抓头,打量了崔嵬的表情,最后满不在乎道:“我就说嘛,你前段时日也未免太不对劲了些,隔三差五地招惹那瑞王到军中来,大半年的饷银买了两匹上等好马,眼都不眨地就送了出去,时不时地就进趟云州城,一提起瑞王的名字眼睛就发亮……”
  数了一会,符越突然道:“那瑞王他……”
  将自己的心事剖于人前让崔嵬有一丝紧张还有一些害羞,哪怕对方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但符越若无其事的态度让他自在了许多,一双眼又变得澄澈,他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璟哥说,等我从北凉回去,他有话想要告诉我。”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崔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前额,“到时候我也会告诉他,我一直心悦于他。”


第五十三章 
  “阿嚏!”
  严璟抬手遮了遮脸,忍不住扭头朝着门窗看了看; 明明都是紧闭的; 但是他好像仍能感觉到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冷风; 这一会的功夫; 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殿下; ”银平拿了件披风过来,替他披在肩上,“您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别是染了风寒,小人拿令牌去请个御医回来替您看看?”
  此次回都城与上次不同,连严璟自己也不清楚将会逗留多久,因此出发的时候就将银平一起带回了都城。现住在这前王府里,饮食起居都有牢靠的人照应; 到让严璟舒心了许多。
  严璟抬手拢了拢披风,又低头看了看面前铺展开来的纸张,忍不住摇了摇头。方才的那个喷嚏,让提笔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落在纸上的笔画也受了影响; 整个字都失了神韵。严璟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 最终将那张纸掀开; 丢到一旁; 银平立刻会意重新铺了一张; 之后继续在一旁研墨。
  在银平眼里; 此次回都城的生活与前段时日在云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他家殿下大半的时间还是待在府里,或是看看兵书,或是提笔练字,再不然就捧着几封不知看了多少遍的信看个没完没了,渐渐习惯之后,银平已经开始觉得他家殿下本性就如此,完全忘了在去西北之前,他家可从来不会过这样简单到有些枯燥的生活。
  不过严璟也不是完全连房门也不出,虽然现下都城的天气也已十分寒冷,但他每日还会坚持在院子里研习武艺,时不时地到马厩去喂马,带它们去城外驰骋,当然,还要常常入宫向他仍在病榻之上的父皇请安,顺便,“不小心”碰见崔皇后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西北的消息。
  哪怕只有一句话,哪怕只是提及一下那人的名字。
  严璟提笔蘸墨,目光在方才那张纸上停留了一会,才缓缓落笔。银平朝着纸上看了一眼,又是一句他没见过的词,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严璟将那句词写完,果然在其中看见了格外熟悉的两个字:
  “觉来西望崔嵬,更上有青枫下有溪。”
  这段时日以来,不知是为了打发时间,还是兴趣所致,严璟几乎每日都会提笔练上一会字,他练字素来随性 ,不拘泥于任何事,每每皆是想到什么便写什么,近段时日所写大多都是摘写一些诗词,有的银平以前听过,有的闻所未闻,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有一个共通之处,就是那句里必定会有“崔嵬”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偏偏是那宣平侯的名讳。
  若不是这段时日每日陪着严璟练字,银平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诗词里都有那小侯爷的名字,他每每看见严璟又新写了一句都会忍不住想,究竟是自家殿下熟读诗书,本就掌握这些诗词,还是在不知何时间,专程去看了这些。
  但他也不敢问出口,只能暗自猜测。
  在银平眼里,这句词已是写的极好,但严璟落笔后盯着看了一会,却仍是不满意,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笔随手扔到案上:“罢了,今日就写到这儿吧,本王再没心情了。”
  他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想着那个人,所以干脆提笔写出来,可看着那两个字落在纸上,只觉得心间更加的难受。
  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行军打仗居然需要这么久,他以前也从来不知,他会如此的想见一个人。
  严璟从书案前起身,径直来到窗前,也不管外面是不是寒风凛凛,直接将窗子推开,瞧了瞧高悬于天际的太阳,随口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银平一面收拾书案一面回道:“刚过午时,殿下要用膳吗?”
  严璟轻轻摇头:“罢了,本王出去逛逛,回来再用。”
  银平不用问都知道自家殿下要去哪逛,这段时日他与马厩里那两匹一路从西北跟来的骏马相处的时候可能比进宫的时候还长。自从得知了那两匹马是谁送的,银平就再也不会对自家殿下因何突然喜欢上马而好奇了。
  劝是劝不住的,因此银平只是道:“外面风寒,殿下还是先换一件棉袍吧。”
  换了棉袍,又系好了披风,将兜帽戴好,严璟才出了房门,绕到后院去了马厩,崔嵬送他的那两匹好马正拴在里面,埋头吃着草料。
  严璟在马厩前站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虽然依旧是艳阳高照,但也无法掩盖彻骨的寒意,他在都城待了二十余年,头一次觉得都城的冬日如此的萧索。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早点回到云州,他在那里只住了大半年,却更觉得安逸与自在,更重要的是,等那人大获全胜而归的时候,他可以更早地与之相见。
  也能更早地将一直藏在心间的话说出口来。
  “殿下,”脚步声匆匆而来,严璟回过头看了越来越近的银平,“何事?”
  “宫中来信,召您入宫,好像陛下的身体……”银平放低了声音,小声回道。
  严璟回都城的这段时日,严承的状况还算稳定,每日定时沉睡,醒的时候也逐渐增多,甚至能够批复一些紧要的奏折。但也不过如此,这段时日严璟入宫的次数不少,御医的回应也听了许多,心中已经了然,严承的身体能够保持眼下这种状况,便已十分不易,想要痊愈,怕是痴想。
  这个时候来信,说不定是现在这种状况也要保持不住了。
  严璟伸手在那两匹马头上轻轻拍了拍,而后才道:“备车吧。”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往皇城而去,严璟坐在车里有些心不在焉,他手里捧了个袖炉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上面轻敲,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估算着此刻途径的地方。眼看着离皇城还有一段距离,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严璟微微蹙眉,掀开车帘看了看,发现自己的估算并无错,马车确实是突然停下,不由问道:“何事停车?”
  “殿下,有一队人护送着一辆马车从皇城中出来,我们无法通过,只能避让。”
  “嗯?”严璟探出大半个身子,朝着侍卫所指的马车望去,那马车极大,看起来也颇为奢华,一看便是贵人所有,严璟一面揣测一面偏转视线,看向护车的那队人,而后一眼便从中认出了一个年轻的身影,还没等严璟缩回马车里,那人便也认出了他,并且驱马上前,朝着严璟微微颔首:“见过皇兄。”
  人已经到了眼前,再装没瞧见也已不太合适,严璟整个人从马车中露出来,点了点头,淡淡道:“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二弟。”
  严琮微微扬唇:“早就听说皇兄回了都城,但却一直没去拜访,倒是我失礼了。”
  “二弟不必客气,你毕竟不似我,在这都城之中事务繁重,尤其是近段时日父皇龙体欠安,听说二弟替父皇分担了许多琐碎的事务,忙一些也是可以谅解的。”严璟勾了一下唇角,“为兄我不能为父分忧也就罢了,还为这种小事与二弟计较,也未免太不懂事些。”
  “皇兄能够谅解,我便安心了。”严琮笑笑,目光落到严璟的马车上,“皇兄这是要进宫?”
  “是啊。”严璟也看向了严琮身后不远处的马车,他从那车的外饰上已经隐隐猜到了车中之人,却还是问道,“二弟这是去哪?那马车之中又是何人,还要你亲自护送?”
  “是我母妃,”严琮道,“父皇一直龙体欠安,母妃担忧至极,虽每日在寝殿之中焚香祷告,却也毫无办法,所以便向母后提请,要亲去一趟慈恩寺,为父皇祈福。”
  慈恩寺是皇家寺庙,从不对外开放,宫中的贵人们奉年节都会前去斋戒祈福,眼下虽不是什么年节,但严承缠绵病榻,为之祈福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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