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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楼西畔桂堂东-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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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好了吗?画楼,这不是小事……”
  许凭阑抬手打断叶无言的话,用笑眼回应他,
  “那个人可是宋喃啊,我的宋喃。”
  他说的声音很轻,似乎声音大点就会打扰到那人一般,一说起那个名字,弯着的嘴角又加深了些,继续道:“好了,叶大夫,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最后,我想你扶我出去见他。”
  叶无言叹了口气,走到许凭阑身后,小心地搀起他往医馆门外走。
  不过几天未见,却像过了半辈子那么长。
  宋喃穿着那身第一次见他的衣服,脸色不比许凭阑好到哪去,见他出来,动了动嘴巴,终是一言未发。
  身后的宋衍扶着小皇帝缓缓走到许凭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还牵着条锁链,另一头连在肆意的脖子上,勒的他脖颈通红,双膝跪在地上,似乎是睡着了。
  “放了他,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许凭阑开口,声音十分清冷,听得宋喃心里一颤,眼神不禁往他身上瞟去,只看了一眼那人苍白的脸色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没记错的话,几个时辰前,他刚经历了一次毒发。
  小皇帝没说话,宋衍倒先开口了。
  “跪下。”
  许凭阑跪的很干脆,面向宋喃,眼神依旧温柔。
  小皇帝一把把宋喃拉到自己身后,张开双手紧紧护住,生怕许凭阑又把人抢了去,
  “来人,把东西拿过来。”
  贴身太监端着托盘,快步走到许凭阑面前,半蹲着掀开托盘上的布,是一张张面具,都是许凭阑曾经用过的。
  他丝毫未瞧那太监和托盘一眼,眼神始终盯着颜景云身后的宋喃,双唇紧闭,脸色越来越差。
  “喃儿,你过来。”
  宋衍又把宋喃拽到自己这边,挥手示意太监往旁边站,迈步走到许凭阑面前,正对着他,微微弯腰,露出个无害的笑来。
  “许凭阑,你该出来面对了。”
  说着,指着那些面具,笑容突然消失,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他三岁的时候,掉入水中,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溺水身亡,至今见湖泊池水就怕,是因为你。”
  “他八岁的时候,在李家村,被母狼拖入洞里,差点成为野兽口中食腹中餐,再不敢出京城,是因为你。”
  “他十七岁的时候,本可以入仕途,却被人暗算,差点进了勾栏做了小倌,如今仕途无望,只凭着和景云的关系做了太子少傅,是因为你。”
  “他二十岁的时候,满心欢喜偷偷去看了庙会,却被那和尚盯上染了怪病,久治不愈,是因为你。”
  “他第一次离家去月湖镇,双膝跪的满是鲜血,卧床半月,差点不能走路,是因为你。”
  “为了救你,被谢知遇下了蛊,做了他的替罪羊,满身鞭痕不说,如今还弄的神志不清,仍是因为你。”
  “现在你什么都想起来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就当是……弥补曾经的过错?”
  许凭阑垂下头,那些事又一次在他眼前浮现开来。
  四岁第一次进宋府,本想引起宋衍的注意,轻轻踹了旁边那小子一脚,却害得他溺水惧水。
  九岁跟着许珘上山打猎,在林子里发现个小少爷,见他衣着华丽,一副没吃过苦的样子,就在他问路的时候指了那条狼群最常经过的小道,只想磨磨这个富家公子身上的锐气,却害的他差点入了狼口。
  十八岁的时候,扮作许珘入京,为了躲开仇家的追杀顺手把正在小摊上喝粥的宋喃拽上,本想拉着他挡一挡,却害的他被错认成许珘的儿子,遭人暗算。
  二十一岁的时候跟肆意在庙会上摆摊卖姻缘符,本想给寺里赚点香火钱,却引来庙里疯和尚的嫉妒,把正在摊上看姻缘符的宋喃拉去乞丐篷里,扔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过了一夜。
  其实那天他可以救宋喃的,只因一时挂念着寺里的香火想早点赶回去,便匆匆看了一眼,确定人没死就大步离开了。
  他不敢再看宋喃,那天宋喃衣衫不整躺在角落里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一想起来便觉得揪心似的疼,嗓子也干的说不出话来,舔舔嘴唇,嗅到了血腥味。
  许凭阑流血了,嘴角眼角都是。

  ☆、第五十一章

  小皇帝牵着锁链把肆意往前拽了拽,后者被带的一顿,双膝在地上磨出一条血痕,幽幽睁开了眼睛,与许凭阑面对面跪在一起。
  “都是因为你们,朕的江山!真的心腹!一个个离朕远去,你们都有罪!”
  颜景云急红了眼,骂骂咧咧地就要上去踹许凭阑,被宋衍一把拦住,拦腰抱了起来,急得在原地上窜下跳,
  “你放开朕!朕要杀了他们!”
  许凭阑抬眼,看着小皇帝生气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余光瞥到宋喃身上,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景云,莫要胡来。”
  小皇帝压制胸中的怒气,心里却巴不得整个念衍阁的人都去死。
  念衍阁表面上为人做事□□,暗地里却召集了一大批天下各地的能人异士,不建在北国也不建在江南,偏偏建在京城,其真正目的不言而喻。
  尹御史多次上书参念衍阁阁主都被宋喃偷偷拦下来了,真正提上去的折子少之又少,得不到皇帝回应的御史不甘心,亲自去了小皇帝寝殿,颜景云听了实情后大怒,关了宋喃三天,没收所有拦下来的折子,又与宋丞相寝殿详谈到深夜,终于谋了今日这一场大戏。
  由宋喃出面,先是借与卫家和解为由,半路拦下他出城的马车,假装遭遇山贼,不得不一同前往,到了江南便想方设法留许凭阑在月湖镇一连半月不能回京,其中数日,偷偷安插皇帝的人手在念衍阁内,后又借谢家与许家的矛盾,诱使柳淡烟写信给许凭阑去北国报仇,再让宋喃与谢知遇联手,便有了后来的一切,最后一计偷天换日,彻底清除念衍阁所有人马。
  宋喃的作用,便是取得许凭阑真心,让许凭阑对他死心塌地,再圈一方土地,把他牢牢困在里面,泯灭他所有的野心。
  最好愿意把念衍阁拱手相让,所有情报归颜景云所有,所有影卫归颜景云所用,不惦记他的江山,不抢走他的心腹。
  许凭阑咧嘴笑开,眼神落在宋喃身上,依旧情意绵绵。
  “疏语………”
  这一声叫得宋喃心里微微一颤,从宋衍身后探出头来也盯着他,
  “他人如何看我、待我,我都无谓,唯独你。”
  宋喃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有种想把他扶起来的冲动,
  许凭阑揉揉通红的眼睛,继续道,
  “但我希望,在你那里,我是唯一的,特别的,不可失去的。”
  鲜血顺着眼角流出,与嘴角的血融合在一起,滴在许凭阑衣领上,
  “曾经有个人跟我说,他常想,来到这世上,总会遇见阳光。磕磕碰碰走了十几遭,还是没遇到。幸运的是,不经意间成为了某个人的阳光,也不算白活一场。”
  许凭阑刚熬过毒发,又遭受身心的巨大打击,身体难以抑制地往前倒去,摔在宋喃脚下,
  “我想告诉那个人,他的出现,照亮了我整个人生,我满意却不满足,我想要他的爱,他的身体,他的所有。”
  宋喃被他满身鲜血吓得往后一缩,整个人身形掩埋在宋衍身后,不敢正眼看他,
  “你…你别过来……”
  许凭阑跪在地上,双膝擦着地面往宋喃面前挪动,正要经过肆意,被他伸出只胳膊挡了去路,
  “放了我家画楼,所有的罪贫僧愿一人承担。”
  宋衍冷笑一声,在肆意面前弯下腰来,一只食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你倒是对他情真意切,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官大人怎么样了?”
  问题一出,肆意低吼了一声,长发散在背后,浑身散发出恶鬼般的狰狞气息,“你不准动他!”
  宋衍不理会他,直起身子朝许凭阑走去,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告诉我。”
  许凭阑不屑与他对视,心里暗自嘲笑自己以前吃错了什么药暗恋了这么一个人。
  当他听到宋衍问题的一瞬间便心软了,因为宋衍说,
  你要这江山,你的命,还是要宋喃。
  宋喃这个名字是他内心深处的柔软,轻轻一触便疼得厉害,只好拼了命的呵护,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初到宋府,是宋喃给了他朋友间的温暖,让他体会到何为友谊,何为情分。
  李家村的相遇,是宋喃让他相信缘份所在,明白世上果真有情。
  躲避仇家的追杀那次,是宋喃为他挡了一剑,让他幸免于难。
  庙会上,是宋喃拿着那只玉雕的蝴蝶照亮了他的一方天地,让他有了继续闯江湖的希望与动力。
  月湖镇青莲山上宋喃辛苦求来的药,让他第一次这么渴望活着。
  宋喃…………
  他的人生已经与这个名字牢牢连在一起了,谁都不能分开,谁都分不开他们。
  许凭阑艰难地挪动身子,越过宋衍跪在宋喃面前,缓缓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记忆中那亮亮的眼眸不再灵动,有些呆呆人,虽神智不清,人倒是越发可爱了。
  “宋喃,你看着我。”
  许凭阑用近乎祈求的语气与宋喃说话,手停在半空,终是牵了牵宋喃的小指,两人的手勾在一起,温度逐渐上升,很快便觉得整个身子都热乎起来了。
  宋喃不再害怕,大胆走到许凭阑面前,蹲下。
  眼前这个人,缩着身子跪在地上,嘴角还在往外渗血,却不再如方才那般可怕了。
  我认识他,与他相熟相知,甚至……相爱。
  这是宋喃手指传来的触感告诉他的,但直觉又在一遍遍提醒他,不能靠近,不能靠近………
  突然间宋喃的手指没了温度,他松开许凭阑的手,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位兄台,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叫谢知遇,住在很远的北国,家里有个大哥叫谢棋影,我很喜欢他。”
  宋喃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颜景云小心地询问道:“疏语…你还认得我吗?”
  前者眼神还在许凭阑身上打转,颇有些留恋不舍。
  他是喜欢谢棋影没错,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似乎也不错……
  小皇帝又唤了他一声才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嘿嘿,景云,我当然认得你。”
  说完,又挨个用手指指过去念他们的名字,
  “你是衍哥。”
  “你是肆意,诶,你怎么跪在地上……”
  “你是景云的贴身太监小盒子。”
  指尖朝向许凭阑时,宋喃没有马上说话,先是回忆了一番,又道:“这位兄台嘛,着实眼熟,可是,怎么好像就是想不起来了。”
  肆意冷笑了一声,扭头看着同样跪在地上的许凭阑,
  “画楼,你看看他,说不定他连我刺了他一刀的事都记得,就是不记得你。”
  许凭阑丝毫不在意宋喃记得他与否,只是脸上微微露出愠色,
  “我心心念念的宝贝,怎么一到了你们手上就变成了这样?”
  “许阁主这意思,是嫌弃喃弟了?”
  宋衍折回来,又把宋喃往自己身后推了推。
  许凭阑转怒为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我只是对堂堂丞相的能力表示怀疑。”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腥甜腥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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