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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乖嘛。”
“去!我若真挨打……”
韩玹挑眉打断道:“为这事儿你姐准不打你,不然就是她觉得绯衣姑娘长得好看……”
“闭嘴!”秦柏瞪他一眼。
绯衣扭头看一眼秦柏,笑道:“原来是秦公子,刚刚多有得罪了,还望公子看在小女子不知事,莫要怪罪才是。”
秦柏都跟着人进来了,这个时候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淡淡道:“是在下无礼了。”
绯衣抿唇,笑颜如花:“公子真会说话。先时也听人闲话过公子一二,小女子还以为秦公子是个魁伟豪迈之人,却不想竟这般儒雅俊美。”
萧沉衍道:“人,不可貌相。”
秦柏扭头看他一眼,目光中尽是诧异之色,萧沉衍便道:“秦公子,久仰。”
秦柏笑道:“不敢当,秦柏倒是多有听过萧兄大名,大辰第一高手。”
“谬赞。”萧沉衍面沉若水,丝毫不显得意之色,淡淡道。
韩玹支起耳朵听二人说话,说起来他也特别好奇秦柏现在功夫如何,不过之前几次都没试探出来,又因他旧伤不忍多问。萧沉衍向来与人清冷,就连韩昱说起来,每每相遇也不过是拱手一礼作罢,跟秦柏竟然还聊了起来,看来是真的想与之结交。
绯衣引了三人来至二楼,韩玹看这醉月楼格局,竟是构建浩大、金碧辉煌,也暗暗叹服那位昭芫姐姐好能为。
进入雅间坐定,绯衣更是亲自煮茶,笑道:“偶得的几两闽东太姥绿雪芽,听说玹公子偏爱素淡,试试可还能入得口?”
韩玹端起茶杯看时,却见水泽莹亮,里面的茶叶更是色白如银,闻起来果然味道清淡醇和,略有芬芳之气。
三人各自试了,韩玹点头赞许,倒是秦柏脱口赞道:“好茶。”
绯衣笑道:“秦公子喜欢便好。”
韩玹看一眼秦柏,笑道:“我府里倒是也有一些,先时皇祖母赏下来的,只无人煮得若姑娘这般好滋味,吃过两次也便放开了。表弟若是喜欢,我改日过府上时给你带了。”
秦柏道:“如此多谢了。”
萧沉衍突然道:“我也有,送你。”
秦柏笑了起来,道:“多谢萧公子,如此倒似我讨要一般。”
“无须客气。”萧沉衍道。
几人闲来无事,不过是坐着说话吃茶打发时日,绯衣便道:“几位公子若有雅兴,不若绯衣弹奏一曲凑趣儿如何?”
韩玹笑道:“正有此意,素闻绯衣姑娘琴艺艳冠群芳,我等今儿个却是偏了。”
“应该的。”绯衣便命人道,“取我绿绮来。”
有人取了琴来,绯衣和衣而坐,伸出芊芊素指伏于琴上,铮的一声,清音和弦而起,袅袅绕梁不止……
秦柏眯眸,点头笑道:“前朝司马相如诗赋极为闻名,梁王慕名请他作赋,司马相如便写了“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见了心下大悦,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回赠……果真好琴。”
“秦公子果然家学渊源,此琴也是绯衣偶然得之,应个景罢了。”
然而琴音刚起不多时,几人正听得如痴如醉之时,雅间外面却起了吵闹之声,便听一男子声音道:“还说不做生意,这是哪里的琴音?绯衣姑娘大天白日里伺候什么人,竟连我家爷都敢不见,可是活腻歪了吧?”
琴声戛然而止,绯衣显是也听到了外面的话,眉目间现出不悦之色,便听有人拦阻道:“大爷千万莫恼,姑娘只是与几位朋友说笑罢了,还请夜里再来。”
“吆喝——咱们爷说个一,在这京都无人敢说二,使唤绯衣姑娘伺候客人是看得起她,夜里客人都走了,来做什么?让你家姑娘给我们爷暖床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重。”
男人声音之高,室内几人听了都觉尴尬,偏生又起来一堆哄笑之声,绯衣深吸口气,脸色实在难看,起身告罪道:“原想请几位公子来此小坐,不想竟闹了这么一出,让公子们见笑了,容绯衣他日再行谢罪,今日只怕得同他走一遭了。”
萧沉衍诧道:“你竟怕他?”
绯衣苦笑道:“萧爷这话实在抬举绯衣了,都中都说绯衣无不敢开罪的,其实不过是大家给面子罢了,只是这位爷,实在得小心伺候着才是,哪一日真惹了他不高兴,只怕这京都再无绯衣了。”
韩玹一直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些耳熟,听绯衣这么说了,脑海中几个人影一晃而过,终于知道是哪一家了,却正是韩青鸿府里的一位小护卫。
绯衣,昭芫公主,韩青鸿……
开始还真以为她是故意招惹秦柏寻开心,如今看来,也或者今日这绯衣是专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这却有趣,到底谁才是谁的掌中棋呢?
不管她想做什么,既是自己也有心,自然要替她挡上一挡。
况且韩玹性情向来霸道惯了,直接让人砸了场子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主,脸色当即已是变了,起身道:“绯衣姑娘且慢,难得秦家表弟爱你琴艺,如此却是遗憾,不若让在下先去会一会他,如若实在有事,姑娘再跟他前去也不迟。”
绯衣长舒了口气,连一边的丫头脸上都露出了喜色,绯衣道:“如此有劳玹公子了。”
韩玹摆摆手走出雅阁,正要再行吵嚷的护卫一见是他出来,倒是自动禁了声,忙堆起笑脸过来相见:“不曾想是二公子在此,小的刚刚实在是唐突了,还望爷莫要着恼。”
韩玹冷哼一声,笑道:“常护卫请起,今日闲来无事,恰与朋友至此,便约了绯衣姑娘一处儿叙旧,却不曾想倒遇上了常护卫,不知王叔招绯衣有何使唤?”
小护卫堆起一脸笑,恭敬道:“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午后府上宴请几位旧友,想着姑娘白日里也无事,便使唤小的接回去伺候个曲儿。既是陪着二公子的,咱们也就不打扰了,回去同王爷说明原委,自然无事。”
韩玹便道:“如此有劳常护卫了,还望护卫给王叔说一声,他日小玹得空,自当亲去府上拜谢,小玹在此先谢过常护卫了。”
“哎吆哎吆,这可不敢当,二公子说的哪里话?折煞小的了,二公子还请先忙着,小的这便回府伺候去。”小护卫忙一再作揖道。
韩玹彬彬一礼,口道“失陪”,这才又转身回了雅间,那小护卫自是回十五王爷府上回话不提。
却说几人自醉月楼出来,已是晌午时分,萧沉衍遇上姜长辛府上的小管家来请,只得同两人告辞,还特意同秦柏作别,道:“秦公子,好才情。”
秦柏笑道:“萧兄谬赞了,他日再聚。”
“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中秋节快乐~~~
爱你们么么哒(づ ̄ 3 ̄)づ
☆、第21章
于是半日过去,又只剩了韩玹和秦柏二人,韩玹便带了秦柏去陶然居,道:“这半日也乏了罢?带你去喝茶。”
此时正是用膳的时辰,陶然居人来人往甚是热闹,韩玹便直接带了秦柏上二楼,对跟来伺候的一个小少年道:“老地方把门开了,随意来几个小菜便可,无须上酒。”
小少年应道:“晓得了,二位爷请。”
秦柏跟在两人身后,进了楼梯上来左侧唯一的一个雅间,不由多看了几眼跟着伺候的小少年,见他关上门子离开,方道:“这孩子不过十二三岁吧?”
韩玹笑道:“他叫赵子愿,是兄长两年前出京赈灾,在闹饥荒的西南之地捡回来的,我看他伶俐好使唤,便安排来这里跑堂,偶尔我过来坐坐,也好有人接个门儿不是?”
“捡的?”
“这个陶然居是我的私产,日后你若有需要,也可带人来这个雅间里相谈,这里我带着来过的人,都可随意进出。”韩玹道。
秦柏怔了怔,笑了起来:“这却有趣,难得你同我说。”
韩玹大笑:“同我一起抓过土匪扮过鬼的,若连你都不信,我还能信哪个?”
秦柏想起两人小时候做的荒唐事,也跟着笑了起来,道:“我原便不信你是那种纨绔荒唐的性情,如今可露了原形了吧?”
韩玹狡黠的眨了眨眼,道:“瞧你说的,不过是为了便宜带个姑娘过来坐坐什么的罢了,你想的都是些什么?”
秦柏低头,忍俊不禁,道:“好吧,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我只问你,你这个屋子,除了我还有谁能进?”
“还有萧沉衍和亚父二人,当年你救过我兄弟的命,韩玹此生必不会忘。”韩玹这才认真道,“当然,兄长又带谁过来,也同你们是一样的。”
说话间,刚刚离去的那小少年又端了饭菜进来,给两人在桌上摆放好,还亲自替韩玹布菜,道:“爷尝尝这道凤求凰,这是新来的厨子拿手的好菜,这几日卖得也极好呢,都夸赞说味道清淡看着菜色也好。”
秦柏听了又抬头看了那少年一眼,忍不住赞道:“果然伶俐。”
韩玹道:“你去吧。”
于是小少年这才关上门子离开,亲自站在不远处等使唤。
二人让过酒,终算得空叙叙旧了,回来这么些日子,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相聚。说起当年旧事,各自脸上皆显了笑意,便是被韩昱几乎害了性命,如今想起二人扮鬼吓他去拿证据之事,也觉有趣。
一番相谈下来,二人皆是推心置腹,一年多不见不仅不觉疏离,倒更显亲近,正是久别重逢,夜雨对床。
秦柏又道:“既你信我,那我便多嘴一句,刚遇上那绯衣姑娘,接二连三便闹出那么多事来,如今细想想,只怕是她事先有所设计也未可知,你要留意着。”
韩玹眉尖一跳,他自己能想到,还是因着那绯衣特别的身份猜测,而这秦小柏倒是心思缜密,不由笑道:“你这一说,细细想来我也觉得的确可疑呢,小柏果真敏慧。”
秦柏:“……”这人一嬉皮笑脸起来,怎么这么想打他呢?
韩玹见秦柏脸色变换,知道他必在想着什么,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了不逗你,我且问你,我家昭芫姐姐,你是知道一些的吧?”
秦柏一怔,不知他如何提起这人,点头道:“昭芫公主巾帼不让须眉,久仰大名。”
“这个绯衣,乃是昭芫姐姐手下第一干将,小瞧不得。”韩玹淡淡道。
秦柏这才恍然大悟,道:“竟是如此!看来这昭芫公主比我想的还要深啊。”
韩玹笑道:“若有一日她的交际网浮出水面,恐怕连我都会大吃一惊,你会想到的可以想,认为不可能的也可以去想。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此话怎讲?”
“上午在遇上你之前,我和老萧在这儿吃酒,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秦柏诧道:“什么?”
“十五叔,他去了昭芫姐姐宫外的宅邸。午后不是要请客么,先去昭芫公主那儿为着什么?”韩玹道。
“宅邸?!”
“嗯哼~”
这昭芫公主做个小生意玩也罢了,竟然还自己置办府邸,太也惊世骇俗了些!皇帝到底是有多宠她?秦柏傻眼了。
“可是,那绯衣又在这里引你,莫不是故意让你看的?”
韩玹压低声音道:“昭芫姐姐的府邸无人知晓,所以这一点我敢确信,十五叔并不知道自己已被人发觉,况且,这陶然居是我的底牌,我相信绯衣也只是见我进来才去惹你,并不知道这是我的产业。”
“如此才好。”秦柏道,“等下,所以刚刚你一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