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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吸一口气,“可是他不是……”剩下的话留在了嘴里,西丰临低下头吻住我的唇,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狐狸眼轻轻一眨,闭上,嘴唇停留在那里,我不敢动,只能浅浅的呼吸,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轻颤,又一次贴近亲吻了我,才挪开。
我看着西丰临,他笑着抚摸我的面颊,“若若,他是我的孩子,”
我咬咬嘴唇,“这样不行,我不会同意的,”眼睛故意看向别处。“他可以有很多事做,不一定要当皇帝。我不会看着你这么做,明知道是错的……这样做也不值得。”
西丰临把我抱进怀里,俊秀的眉眼看着我,“我现在才发现,以前让你受委屈的那些事,才真的不值得我去做。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一点苦。”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那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父亲是谁?他的父亲不是普通人,西丰国将来的皇帝,身体里流着东临家的血,你要怎么向整个西丰国交代,怎么向你死去的父王和母妃交代,临哥哥,将来你会成为西丰国历史上少有的明君。”
“还记得你的愿望吗?你就会让你母亲进皇家宗庙,会让她因你而荣耀……”
西丰临的身体有些抖,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慢慢抚摸我的脊背。
我说:“你可以给他宠爱,但是没必要给他这个地位,孩子将来会明白的。”
外面的夜已经被红色的灯笼照得鲜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鹅毛大雪,一片片的雪花雍容华贵,飘摇而下,表面被红色镀了层绝艳,落在地上映照着月光,华美得就像尊贵帝王优雅的身姿。
我莞尔一笑。
阿咧咧回家啦,呵呵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孕妇记事
反而更多的时间是在想我和东临瑞地过往。
想他笑的样子,他地声音,他喊我若若时的神态。他跟我要那些诺言时的小心翼翼。他小的时候我扔他去战场,大了以后我给他下迷药,慢慢地去考虑自己的错处,我想这些地时候常常陷入自己的思维中去,抿着嘴有时笑,有时觉得难受,回过神以后才发觉西丰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挑起我的长发,温柔地问我,“在想我们以前的事?”
我不由地愧疚低下头。脑子里想的是,我和东临瑞床头的那颗珠子。我竟然没有带来。嘴里却习惯地说:“临哥哥这么早就下朝了。最近没有什么难解决的事吗?有的话说给我听听,我闷的快长毛了。”
西丰临摸摸我地长发。狐狸眼笑的弯弯的,“你看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这世上不确定地东西实在太多了,每次看到你,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我抬起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然后只是笑了笑,去揪衣角。
“东临瑞过几日会叫使者来西丰国,”
我地肩头一颤,西丰临看着我,笑得极淡,淡到我看不出他地表情,“其实我是不愿意跟他言和的。”
我想了想,抬头说:“如果排除我地因素你会怎么样?”
西丰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把我抱在怀里。
我说:“会言和吧,对两国的百姓都好,战乱那么多年了,终于有一次机会可以修养生机了,真的很不错,你要考虑考虑。”
西丰临握着我的手紧了一下,然后有放开,“若若,这两天天气不错,我把你送给我的风筝找出来,放给你看。”
我点点头,西丰临靠上来,让我的后脑枕在他的心脏的位置,缓慢而温柔,却像用尽了全力在说:“若若,你记得你跟我提过什么要求吗?”
他的心跳的沉闷,他的语调偏偏又很轻快,“你说,如果有一天……”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我拉着西丰临的手,快乐地笑,我不停地转圈转圈,像刚才表演跳舞的舞娘那样,脚尖旋转,尽量轻盈,长发在四周飞舞,我的衣裙花瓣一样在开放,喝了一点酒,我有点兴奋,轻哼着歌,我说:“临哥哥,有句很有名的话,你要不要听。”
西丰临看着我,温暖地笑着,真的像一朵淡淡开放的花。
我说:“不论我走到哪里,只和你有一个转身的距离。”我看着西丰临,他的眼睛瞬间更加明亮,轻轻笑,笑容仿佛把飞扬的长发都照的光可鉴人。
他伸出手,把我拥进怀里,在我耳边仔细地笑,浅浅呼吸,“若若,永远在我身边。”
我笑的很大声,开玩笑地看着他,“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你是我一个人的。”仰起脸,挑挑眉毛,“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肯定是脑子坏掉了,或者被人骗了,那时候你一定要用尽所有的手段把我留下来,听到没?别让我离开。如果我喜新厌旧,你要教育我,问我,难道褪了色的衣裙就不要了吗?所有新的衣裙都会褪色的。”我呵呵笑个不停,西丰临陪着我笑,我说:“我是开玩笑的,我对临哥哥的感情不会褪色,我们是前世就约定好的。下一辈也要约定好。”
当时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有一天会再说起来,比起以前,西丰临真的好像黯淡很多,回想那时,他听到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亮起来,那种瞬间迸发着鲜艳几分的美丽,把人迷惑得心跳若狂。
以前挂在嘴边,能随时随地说出来的话,现在真的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压抑的疼,让人受不了,好像在心里放了一个障碍物,让人不敢往前走,往前想。我渐渐在这种漩涡中,看不到真正的自己。
听说颜回要来的那天,我正在试大一号的新鞋,快要到预产期了,整个皇宫都异常紧张,御医几乎天天来问诊,我的腿和脚都肿起来,手也麻麻的,胃被顶的难受,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西丰临看我这个样子,天天皱着眉头,恨不得每时每刻受在我身边,我睡前他在,睡醒了他还在,我说:“我没事,你快去休息吧,这样怎么行。”
他帮我揉手指,我说:“揉了半天,你不累吗?”
西丰临笑笑,“多亏你这是在我身边,我为你做什么都行,如果知道你这样,我又看不见你,真是要急死我。”
他说完这话,我笑笑,不自觉眼前又浮起一个人的影子。
西丰临松开我的手,来给我揉头,“睁这么大眼睛干什么,你想什么都可以,只是别太费神。”
我好像忽然被说中了心事,猛然闭上眼睛,装睡起来,过了一会儿,西丰临说:“就这几日吧,颜回也该到了,我会安排他进宫,”
我整个人忍不住动了动,睁开眼睛,笑笑,说不出拒绝的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访客
晚上开始睡眠不好,我估计是产前紧张,而且肚子太大,怎么躺着都不舒服,本来天气不那么热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一阵阵的烦躁。
没事儿了就想想颜回大概多长时间能到,计算了一下,可能等他到了,我也要进入预产期了,实在睡不着,我就起身穿鞋子开始在屋子里溜达,春桥为了照顾我已经搬进外屋了,我稍微一活动,她就醒过来,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来看我的情况,我一边都一边挥手说:“没事,没事,我运动一下,不然将来体力不足,宝宝也不好生。”
春桥还是上来扶我的手,“小姐,你怎么总有些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按理说你这都要生了,应该休息才行。可你偏要到处活动,白天拿着绳踢键子,晚上又要起来走路,还有前几天非要在床上趴着做那种怪异的姿势……”
我笑了,“这是科学,你个小妮子不懂的。我还跟宝宝说好了,让他照顾妈妈,出来的时候温柔点,”我是希望生产的时候可以顺利,这样大家都不用为我担心,所以即便是每天困的不行,我还是做一些运动,生产期越来越近,我还保持每天做50个蹲起,这时候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愿意给别人找麻烦。有时候甚至还有,这件事如果自己能独立完成就好了这种想法。在东临国我娇气的不行,可是现在我就越来越坚强了,不想别人为我做太多,也不想给别人这个机会。
小时候我主动接近临哥哥,临哥哥那时候对我的态度很不好,所以那段追求历史对于我来说真是惨不忍睹。。后来我开始揣摸临哥哥的想法,他想要什么,我就去努力给他什么。取得他的信任,开始他就像冰山一样一点都不融化。后来他开始慢慢回应我,我高兴的不得了,以为他终于喜欢上了我,谁知道那时候他说:“我良心上过不去。”
我差点就被这一句话打回原形,幸亏想起以前和凌风争论到底是谁先追求地谁时。凌风说的话,凌风说:“谁开始的这段感情不重要,最后两个人在一起了才是关键。”于是我更加主动,终于得到了临哥哥地心,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穷追不舍占一部分原因,我自己心里认为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我利用自己有前世现代地记忆,从中帮助了临哥哥。所以才能他才会关注我。
总是这么想,更不敢懈怠,不停地去用自己的智慧。全力以赴,什么都要帮临哥哥去做。好像如果我有一天不这么做了。变回一个可以随时撒娇的普通女人,临哥哥就不再爱我了一样。这个念头一直强迫着我。我开始不自觉地去努力做所有的事,处处表现自己的不同,有时候觉得很累,却也停不下来。
手放在肚子上,里面忽然动了一下,我地手指轻轻点着波动的地方,宝宝好像回应我一样,努力去碰我的手指,我们已经习惯玩这种游戏,每次和宝宝互动,我就更想他早点出生,早点和我见面。
运动了一会儿,只能左侧躺着,春桥帮我盖上薄被,我知道生产的时候需要体力,于是闭上眼睛劝慰着自己休息。
早上早早就醒过来,春桥伺候完我洗漱,听到她出去,和外面的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她急急忙忙地走回来,盆子都来不及放下,就说:“小姐,少……颜回,到了。”
我的心情忽然激荡,“这么快,”给我的感觉,颜回好像非要赶在我生产前到我身边似的。
我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那他什么时候能进来。”
春桥笑的脸通红,手脚好像都不知道要往哪放了,眉宇飞扬,眼睛一片迷蒙,“总管公公说了,皇上吩咐一会儿可能就让他进宫。”
我自然也是无比高兴,但是看着春桥这个模样,我忽然意识到,我一早忽略地事,春桥这丫头对颜回,大概是三分喜欢,七分爱慕,我抿嘴一笑,上下打量起春桥来,这丫头平时还挺敏感的,今天就慌了神,我看了她半天,她才发觉我的目光不对,红起了脸,别扭地低头,我说:“好了好了,终于能见到了……已经好久了,是不是春桥……”有些人就像烙铁一样,时间越久在心上烫入地越深。
春桥本来以为我是在点拨她,可是当看见我的神态时,面色重新恢复了正常,倒有点像是反过来为我担心,我朝她淡淡笑一下,也就再无话。
整理好衣服,又坐了一会儿,就听有人通报,是颜回来了,我欢喜紧张都有之,就怕颜回会带来什么我不想听到地消息。
往门口望过去,只见颜回一个人规规矩矩地走过来,西丰临没有跟在旁边,他看起来虽然刚刚梳洗过,却见因为路程带来地憔悴色,想来是书生一个又赶了那么久的路,疲倦是应该地。
我笑着迎他,颜回,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颜静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本来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着颜回的脸色我顿时停了嘴。
颜回不像我预料中的那样文雅地笑笑,而是听了我的话僵了一下,让我下一句话憋在了嘴里,我顿时紧张起来,音调低了,“颜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
颜回急忙“啊”了一声,眼睛往一边撇,半天才来看我,抬起头的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