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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心方[上]-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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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痕边缘的皮肤红肿着,显得柔腻非常,有几处还渗着淡红的血丝,透出妖_娆残酷的美感。
    “景玄!”解忧咬牙,双手被他反扣在身后,下巴被他狠狠钳着,脖子上一下一下地被重重咬上,伴着不时拂到颈间的灼热呼吸,令她恍然生出一种被困于猛兽吻下的危机感。
    景玄不理睬她,将她脖颈上咬得一片红,又顺着衣襟向下,重重磕上她小巧的锁骨。
    “痛……”解忧凝眉,被磕破了薄薄一层皮儿的感受可不好,锐利的刺痛令她浑身一僵,愤怒的声音不觉带上一丝哭腔,“放开!”
    景玄抬头看了看她一双漫起了半层泪的淡红的眼,放轻了力度,转而顺着她精致的锁骨轻轻吸吮。
    解忧敛眉,这感受简直比方才的刺痛还折磨人。
    当她两侧锁骨也微微泛红起来的时候,景玄仍不满足,偏头咬了她的衣襟,轻轻拂开,才拭干水迹的皮肤有些冰凉,与上面微微红肿着的肌肤一比,胸前光洁得如玉如瓷。
    解忧涨红了脸,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敏锐地感到景玄移近了脸,温热湿_濡的吻落上她左肩,顺着那道极淡的横亘在心口的瘢痕,缓缓移动。
    浑身止不住泛起细小的粟粒,半是因为寒冷,半是为了那种欲说还休的奇特感受。
    景玄眸色黯了下去,方才的怒意消散无踪。
    她身上这一道伤痕已经极淡了,之前几回欢好都是夜间,灯影下看不清她的身子,如今在天光下却是清清楚楚。
    伤痕因为解忧身体长大,也比当初宽了几分,看起来约莫两寸宽,一尺许长,从肩下一直横亘至胸口。边缘比近旁的皮肤暗了一些,如波浪一般有些弯曲,仿佛在胸前配了一束撕裂的帛带。
    景玄习剑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了,自然看得出当初这一剑足够要了她的小命。
    至于她究竟是如何活下来的。又是如何熬过伤后的那段最危险的时间,或许只能归结为天意了。
    解忧正僵着身子不敢动,腰间忽然被他一搂,直直撞入景玄怀里,耳边送来他微颤的声音。“苍天垂怜,幸卿无恙。”
    苍天垂怜……?
    解忧不以为然地苦笑,是啊,她前世侘傺失意,怀着不平而亡,是天欠了她的,可让她再活一回,一来便是死里逃生,飘零孤畸,漂泊了这些年。总算盼来了安定的日子,却又被景玄扣在了这里,毫无自由可言。
    如果这也叫作苍天垂怜……如果这也叫,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忧忧……”景玄轻轻摩挲着她还有些潮的发丝,并未注意到解忧情绪的起伏,只将她紧紧搂住,仿佛一松手便会失去她。
    扣在她背后的双手攥成拳,这才明白,方才心中一股无名之火,不是因为她私自离开。亦不是因为她半点不温驯,而是因她任性投江,半点没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她是他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任性。拿着性命玩笑?!
    “放手。”解忧拧了拧眉,她胸前的衣襟还敞着,脖颈上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痛,不时蹭到他衣襟上,更痛。
    “不放。”景玄横了她一眼,这娇蛮的模样真是令人气不打一处来。可他偏偏奈何不了她。
    解忧霎了霎眼,诧异地瞪着面前的人,这是什么幼稚的对话……?忍不住抬起手覆上景玄额头,难不成落水后着了凉,烧糊涂了?
    景玄见她满眼里流动着鄙夷,又是气恼,但又无可奈何,看了她一会儿,将她细细的胳膊一把扣住,低了头咬上她红润的唇瓣,想要硬生生撬开她的唇。
    “唔……”解忧痛得微微一缩,痛过之后又漫开一阵麻,一丝甜腥的滋味漫在唇间,眸子里忍不住腾起了火。
    景玄还咬上瘾了?
    磨了磨牙,不甘示弱地反咬回去,仿佛一头发怒的小兽。
    景玄却不上当,在她咬过来时蓦地一松,反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捏。
    解忧怕痒,被他猝然一触,禁不住软了身子,被他趁机挑开了唇瓣。
    “忧忧……”景玄尝着她身上特有的兰泽草香气,蹭着她微红的鼻尖,含糊地笑了笑,“明日往宗庙。”
    “……?”解忧霎了霎眼,唇被他堵着,无法答话。
    景玄说完之后,在她面颊上蹭了又蹭,一手环住她纤细的小腰,一手扯住她肩上的衣物,却是在一点点扒下来。
    “你……你……”解忧羞红了脸,才说了两个字,又被他毫不迟疑地封住唇,只能瞪着面前的人,干着急。
    她怕麻烦,本就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中衣,这衣裳穿起来方便,脱起来更快,没多久工夫已被景玄扯去了大半,冷得她就算不想,也不由往景玄怀里蹭了几分。
    “真乖。”景玄揉了揉她冰凉柔软的发丝,抱起怀里娇小的身子。
    他知道,解忧虽然怕羞得很,但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亲热,她羞怯的模样虽然时而令人不悦,却又显得极为有趣,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
    解忧小脸发烫,微阖了眸子,将脸贴在他裸露的肩上,咬着唇神情纠结。
    她并不是不想拒绝,而是她就算反抗,也不会有半分作用……
    恨得牙根痒,忍不住在景玄肩上狠狠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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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外,檗和蔺面面相觑。
    然后不约而同地退开几步,退至阶下,蔺望望天,纵上一旁的高树,檗则转身离开了院落。
    这里是湘江附近的一处舍馆,住进来还是用了解忧楚墨的身份,若是久留,不仅会被无假关那里追查过来,更会引起秦军的注意。
    因此需要赶在明日平旦离开此处,前往近旁位于附近荒野中的宗庙。
    

  ☆、第二百一十七章 黍离麦秀

第二日鸡鸣时分,解忧还睡得香甜,便被景玄弄醒,昏昏沉沉地梳洗更衣,一上车,又窝在景玄怀里睡了过去。
    待她在马车的微晃中再次清醒过来时,一缕强烈的阳光已经在帘外徘徊良久。
    “懒丫头。”景玄无奈摇头,这丫头真是没有半点冢妇的样子。
    不过说来说去,一半是解忧性子使然,另一半却也是被他惯坏了,怪不得解忧。
    解忧扁了扁嘴,抱起臂,一拂鬓边一绺碎发,倏然扭过头,作出一副赌气的样子,“怨你。”
    因为要去宗庙行成妇之礼,昨日景玄将她折腾完了,便催着她沐浴斋戒,直枯坐至中夜才放她睡下,今日又是一早起,怎么可能撑得住?
    想到这里,抿了抿唇,抬头狡黠地瞥他一眼,“忧闻,斋戒之时,亦不可动情_欲。”
    景玄对上她得意的目光,不以为然地扫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兴阑珊,绷着脸一本正经,眸子勉强荡开一丝笑意,“忧忧亦知,我蛮夷也。”
    “……”解忧语塞,心里暗暗好奇,“我蛮夷也”这句话,是不是楚人的口头禅?
    毕竟这句耍赖的话,在正式的史传中都出现了好几回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啊……
    解忧扶额,倚上一旁的车壁,抬眸望着车顶。
    对于景玄这样的敷衍塞责,她的确寻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景玄不在乎,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些宗庙里的先祖也不在乎……她还能说什么?
    就像当初熊渠自称蛮夷,不必遵循中原的封号,不仅自封为王,还将几个儿子也立为王,与周天子平起平坐。
    这种说法貌似谦卑,实际却狂妄到不可一世。
    车壁上轻轻扣了一下,传来檗略显迟疑的声音。“冢子,夫人,应是此处。”
    景玄静默了一瞬,伸手触上榴红色的车帘。又犹豫了一下。
    “别怕。”解忧将方才冰凉的神情收起,轻轻握上他的手。
    她知道景玄在怕什么,她醒来时便察觉到他十分紧张,连说玩笑话都有些不利索,大失常态;这会儿又见他犹豫不决。不禁有些心疼。
    景玄看向她,肃然的面色微微松动,缓缓舒了口气,他想,他应当已经做好了准备。
    秦军占领寿春时,连楚王的陵墓都掘了,幸好族中宗庙远离寿春,这才逃过一劫。
    转眼之间已过去七八年时间,洞庭是秦占区,别说每年例行的祭祀。便是修缮之事都不能有,这还是他在楚国灭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原本守卫森严的宗庙,如今只怕是荒凉得很了罢?
    又舒一口气,缓缓揭开车帘。
    面前一片荒野,丛生的野草足有半人之高,随风荡开层层叠叠油绿色的波浪。
    檗和几名护卫饶是身量高,立在草丛中,仍然只露出了半个身子。
    远处几乎被荒草遮蔽的地方,隐隐能看出几方坍圮的建筑。屋子已是塌了,椽头露在外面,腐烂了大半,背阴的一面还生了几个圆润润的木耳。灰白色的石块零零散散地布在四周。
    解忧也止不住倒吸了口气。
    她想过,面前的场景会很荒凉,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不过七八年时间而已……这一眼望去,却像已经隔了千百年的时光。
    她想起那一首《诗经》中的小诗: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面对这样苍凉的景色,除了长叹一声,“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还能怎么样呢?
    天意从来高难问,人情老易悲难诉。①
    景玄看了一会儿,从袖内取出一卷用黑色与红色丝带缚住的帛书,探身交与檗,“焚化可也。”
    解忧霎了霎眼,那帛书的边缘用朱红的丝线织着火纹,是她从未见过的精致,只怕是一份向先祖陈明事宜的表。
    檗躬身应诺,辟开茫茫荒草,走向坍圮的宗庙。
    景玄看了一会儿,回过身,握了解忧的手,将她扶下车,“忧忧,四下走走。”
    “好。”解忧柔声应了,从袖内取出一个小纱囊,回身笑了笑,掷了出去,“蔺!”
    蔺稳稳接过,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知是驱避虫蛇的药物,向解忧躬身为礼,转身分发给其他护卫。
    解忧生得娇小,荒草尖尖不时被风拂到面上,她调皮地歪了头,咬住一叶草尖,霎了霎眼,低声道:“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僮兮,不与我好兮。”
    景玄心绪低落,听到她的声音,强笑了笑,抬手揉揉她发顶,随后拂过去,落在她发髻上的三支玉笄,小心翼翼地又拂了一回,才叹息,“负刍虽卿子侄辈,然年长于卿多矣,何谓之‘狡童’?”
    “闻负刍放西戎,不曾遣人寻之?”解忧抿抿唇,有心思保熊心,却没有精力去寻原本的王么?
    “负刍已死五年矣……”
    解忧垂首,看着自己隐在草丛内的脚尖,心里漫开几丝苦涩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枉然数载为王,却连死这样的大事,也不能为后人知道,真是悲凉。
    出了一回神,抬头看看景玄,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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