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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安排五名狙击手同时开火。
每名狙击手瞄准一个,同时开火狙杀有个好处,敌人没有反应的时间,如果有人先开火,敌人就会有反应的时间,哪怕是零点零一秒,也足以让这些敌人逃生一二,秦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数到三时,并指定的狙击手同时开火。
看着五名敌人被一枪爆头,身体瘫软在地上,吴庸出了口恶气,至于开枪后会暴露自己的存在,这点已经不重要了,有杀敌的机会就不能错过,干掉五名敌人后,吴庸并没有急于安排队伍后撤,而是继续留在前面。
伏击打不了还可以打阻击战,吴庸并不想就此撤退,这帮追兵不干掉自己根本没办法脱身,既然避无可避,那就痛痛快快打一场再说吧。
等了一会儿,吴庸能够感觉到大量的人冲了过来,马上命令队伍做好战斗准备,大家纷纷拉动枪栓,森林里响起了金属的撞击声,不一会儿,大家看到无数条人影从前面冲杀上来,队伍散的很快,突进的速度很快。
看着一个个荷枪实弹的敌人进入视野,吴庸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一时之间,森林里枪声大作,双方打成一片,到处都是子弹声,被子弹打烂的枯枝树叶乱飞,中间夹杂着爆喝声。
吴庸一口气打掉一个弹夹,发现敌人越来越多,不由吃了一惊,马上和胖子取得联系后问道:“胖爷,什么情况?敌人远远不止五百人。”
“啊?进攻的敌人很多?那为什么我这里看到大批敌人还在密林里休息,难道?”胖子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大吃一惊,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吴庸一听也反应过来,如果事情和胖子说的一样,那敌人肯定不止五百,胖子看到的那些是预备队,或者是留下来给自己致命一击的王牌,赶紧叮嘱胖子别急于动手,一边寻思起对策来。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战场,双方子弹乱飞,狙击手不断跑位狙杀敌人,其他人也都依托周围的地理环境掩护,和敌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再打下去自己这边未必讨得了好,不由大吃一惊,仔细观察起敌人来。
这一观察不要紧,吴庸发现敌人的数量非常多,虽然死了不少,但后续兵力充沛,好像有用不完的兵力似地,前方敌人阵地起码超过五百人,也就是说,敌人有上前人,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
想到这类,吴庸脸色凝重起来,寻思着这么打下去吃亏的将会是自己,看来,必须撤退了,问题是双方已经绞杀在一起,谁先撤退谁吃亏,吴庸马上叫来秦明,小声说道:“敌人兵力太大,我们顶不住,必须想办法撤离,你有什么办法?”
“我留下了断后,你们撤吧。”秦明马上说道。
“不行,要走必须一起走,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吴庸喝问道。
“那就是布置大量的陷阱,然后有序撤退,通过陷阱来阻挡敌人的追击步伐,赢得撤离的时间,但我们的弹药并不多,陷阱的效果未必很好。”秦明赶紧说道。
看着周围肆虐纷飞的子弹,自己这边不断增加的伤亡,吴庸为难起来,撤不行,不撤也不行,两军交战,最忌犹豫,吴庸马上有了决断,让大家按照秦明说的办,各小队分出一半人布置陷阱,其他人拼死抵抗。
又打完一个弹夹后,吴庸正好看到旁边不远处的轻机枪哑火了,机枪手倒在一旁,受了重伤,赶紧冲了上去,一把抱起轻机枪,对着前面就是一通狂烈扫射,一边命令队伍散开一些,圆形包围圈一字儿排开,扩大防御范围,免得被敌人包了饺子,那就惨了。
在没有搞清楚敌人的具体兵力前,吴庸还真有些担心,不得不做好布防,手上的轻机枪更是不断咆哮着,全凭感觉瞄准,前面到处都是树木,敌人的身法也很快,许多敌人的藏身之处根本无法辨认,这个时候感觉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这么一来,敌人就惨了,吴庸的感觉可是非常敏锐的,完全可以凭借直觉发现敌人的藏身之处,然后就是一个五连发,敌人不死也残。在吴庸精准的压制下,敌人的攻势总算阻挡住了,但压力并没有减少,其他人纷纷拼命还击,不断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这就是战争,不相信眼泪的战争。
“哒哒哒!”吴庸一口气将一个弹夹打完,马上从受伤的战友身上摸出两个弹夹,换上一个,看到前面敌人的火力越来越集中,越来越凶猛,不敢停歇,继续狂猛的扫射,力争将敌人阻挡住。
只是,敌人的数量明显非常多,形势变得严峻起来,在这么打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吴庸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手上的枪声不停,双方赤红的喝道:“瞄准了打。”
“不好,我前面的敌人出动了,朝你所在的方向扑来,人数约二百左右,意图不明,剩下的敌人原地不动,情况有些不妙,要不要我们在后面捅他一刀子?”胖子通过耳麦着急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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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幸运退敌
正面有几百敌人进攻,加上赶来的二百援军,吴庸判断自己这边挡不住,死磕只会徒添伤亡,一旦剩余的三百多敌军预备队赶来,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这种正面阻击战不适合自己,想到这里,吴庸叮嘱胖子别乱动,等自己这边撤退后也马上撤离现场,到指定地点汇合。
安排好胖子后,吴庸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敌军,心情沉重,赶紧对秦明说道:“这仗不能这么打了,必须想办法撤退,所有狙击手断后,其他人用手雷布置好陷阱后马上撤离,动作要快。”
秦明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打下去讨不到好,马上安排下去,三分钟后,队伍开始有序撤离,吴庸没有退,而是继续狙杀着一个个冒头的敌人,秦明见吴庸不走,自然也不走,在旁边火力掩护。
“咻!”吴庸一枪将试图从灌木丛里面爬上来的敌人爆头,红白之物乱溅,紧接着又看到好几名敌人灵敏的爬行上来,后面大量的火力压制上来,打的大家根本抬不起头,不得不埋头躲避。
吴庸将身体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面,飞快的将子弹往狙击枪里面压,一边凝神静气的听着慢慢靠上来的敌人,冷静的四处观察一番,看到自己人不得不边打边退,知道大势已去,队伍撑不了多久了,赶紧命令大家相机撤退下去。
装好子弹后,吴庸果断的朝后面几个点击。凭借过人的武功实力和超乎寻常的敏锐直觉。根本不用看都知道敌人的位置,一口气将子弹再次打空后,来不及装填子弹,拿出随身两颗手雷扔了过去,听到爆炸声响起,闪电般往前撤离。
吴庸边跑边上子弹,看到一路上不断有人停下来阻击敌人,交替掩护着,也找了棵大树停下来,蹲在树底下瞄准了追上来的敌人。果断的连续射击,一边寻思起退敌之策来,如果敌人不顾死伤的追击,会非常头疼。必须尽快脱身才行。
忽然,吴庸看到不远处有一条河,似曾相识,猛然回想起来,那个地方自己曾经经过,还有三艘木船藏在河边的树底下,看着追上来的敌人,吴庸忽然有了想法,马上通过耳麦喊道:“断后的狙击手听我命令,随我来。动作快点。”
负责断后的十几名狙击手听到吴庸的命令,愣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服从,朝吴庸方向靠拢,发现吴庸朝另外一个方向狂冲上去,也撒开两条腿追上去,沿路到处都是密集的大树,掩蔽性非常好,不容易被子弹打中,追兵看到满目的大树。不得不停止射击,不甘心的狂追上来。
吴庸一边通知胖子尽快离开一边狂奔,来到河边,很快找到了藏在河边大树下面的木船,砍断捆绑的树藤。将木船推到河边,跳了上去。也不着急划船,跪坐在船上不断狙杀冲在前面的追兵。
其他人看到三艘船,会意过来,纷纷跳了上来,拿起船上的木浆拼命划起来,没有木浆的人则不断开枪阻止追上来的敌人,枪声一响,敌人的追击速度明显减慢,稍微露头就被大家一枪爆头。
不一会儿,大家就划到了河中心,看到越来越多的敌人冲出密林,就要冲到河边来,大家不用吴庸命令,拼命划起来,负责狙击的人也加快了射击的速度,追兵见大家坐在船要跑,玩命的冲杀上来,根本不顾死伤。
等大家划到河对岸时,追兵终于冲到了河岸边,纷纷开火,大家赶紧弃船上岸,找地方隐蔽起来,有了河流的阻挡,大家总算赢得了喘息的机会,开始还击起来,这一路被追杀过来,大家憋着一肚子火。
吴庸也不急于带领大家撤离,而是选择了阻击,阻击的时间越长越猛烈,就越能吸引大量敌人过来,双方隔着河流疯狂的火力对峙,子弹不要钱似地狂射,追兵的火力越来越猛,显然更多的人赶上来了。
对杀了一阵,追兵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许多树木丢在河里,试图泅渡过来,河岸上更有无数的火力疯狂压制,打的大家根本抬不起头来,就算知道河里面有敌人泅渡追击也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吴庸也是气得不轻,如果对方的火力稍微弱一点,或者自己这边人数稍微多一些,敌人根本不敢泅渡追击,自己完全可以给敌人来个半渡而击,绝对有多少杀多少,但现在不同了,敌人火力非常猛,猛的大家根本没办法还击。
河流并不宽,很快就能泅渡过来,吴庸知道自己又必须抉择了,是继续坚守还是撤退?直觉发现许多敌人已经到了河中央,距离上岸不过两三分钟的事情了,吴庸知道自己该撤了。
然而,正当吴庸准备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几声惨叫,不由一愣,这种惨叫并不像是被子弹射中发出来的,而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声响,好奇起来,连撤退命令都忘记了。
紧接着,吴庸又听到了许多惨叫声,河对岸的敌人猛烈射击火力也渐渐停了下来,吴庸和身旁隐蔽着的众人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纷纷探出头来,只见河面已经被鲜血染红,几十名跳进水里追击的敌人一个都不见了,只剩下用作漂浮之用的树木随着河水往前流去。
“嘶?”吴庸好奇起来,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河面,又看看河对岸同样目瞪口呆的追兵,一时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忽然,河对岸的敌人对着河里面疯狂扫射起来,一边嗷嗷乱叫着什么,子弹下雨一般打在河里面,发出簌簌声响,很快消失不见,除了掀起点水花外,什么都没有,吴庸更是好奇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干不干?”一名战士来到吴庸旁边小声问道。
许多敌人都暴露了位置,一门心思的对着河里面射击,这么好的偷袭机会岂能错过?正当吴庸准备命令大家干一把时,忽然看到河水翻涌,从里面冒出一个庞然大物,张开血盆大口,闪电般扑向河对岸的敌人。
“好大的森冉?”吴庸大吃一惊,没想到河里面有森冉,而且这条森冉足有水桶粗,十几米长,声势骇人,赶紧命令大家不要开枪,定睛望去,只见森冉一家伙卷起十几米追兵掉落河水,自己一口吞掉一名追兵后,闪电般钻进河里面不见了,前后不过两秒钟。
掉落河水的十几名敌人赶紧呼叫,只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这些人刚喊了两声,就沉入河底再也没有出来了,只剩下一大股鲜血涌上河面,将河水染红,很快就没了声息。
追兵狂奔的对着河底继续扫射,试图营救自己的同伴,这时,有一条巨大的森冉从水里钻了出来,尾巴一扫,直接扫断了好几棵大树,树木乱飞,砸的追兵东躲西藏,又有好几名追兵被扫到河里面去了。
这次追兵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