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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夫啊,要不,劳烦你跟我去一趟呗?不然,我爹要生气的……”苗翠花一脸祈求的看着大夫。
“这……”说实话,大夫不想去,又不是真病了,一个装病的媳妇子,他才懒得理会。可人家又特地跑来请了,不去也不是那回事儿,说不准这姑娘会因为这个挨揍一顿呢。
正在大夫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里头小屋里传出来:“郭叔,这事儿交给我就是了,一点小事用不着你出马。”
苗翠花眨巴眨巴眼睛,听这说话的动静,似乎年纪应该不大,请回去,苗富贵能放心么?不过,声音这么好听的男人,一定是帅哥吧。
脚步声从里头传来,很快,那扇小门就推开了,从里头走出个少年来。
果然没辜负了苗翠花的期望,这少年样貌甚是俊秀。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带笑,只那么看着,就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要说爱笑,白蔹也算一个,不过,与白蔹不同的是,此人一看就是活泼性子,笑得格外灿烂,仿佛正午的阳光,而白蔹的笑容太温和淡然,顶多……也就早晨太阳刚爬出来而已。
可是,骚年,你拿什么来唤醒刘荷花?用你的脸帅醒她么?
“走吧,我去为你那个妹子跟人跑了现在拿不出话来回复人家所以晕了过去的后娘看病。”冲眼前少女一笑,蓝实随手拍拍肩上挎着的药箱,“放心,保管药到病除。”
苗翠花转过身去,免得让人看见自己抽搐的嘴角,定了定神,她转身回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边的大夫。
那大夫笑了笑,指着少年介绍道:“姑娘别怕,这是我们蓝记的少东家,你放心带他去给你娘看病就是。”本来就没病,照腿上拧一把的事儿,用不着费心思。
又是一个少东家,跟白蔹一样的主儿啊。苗翠花打量了蓝实一眼,很不厚道yy了起来。
怎么看,她都觉得白蔹是个腹黑攻,眼前这位是个健气受啊,虽然两人的身材应该是反过来的。
“怎么样,可以走了么?”蓝实冲苗翠花笑笑,指着自己道,“我叫蓝实,就是药材那个蓝实。”
苗翠花下意识的答道:“哦,我叫苗翠花,就是苗翠花的那个苗翠花。”
反正人请到了,那就走呗,管是大夫还是少东家呢,只要能把刘荷花给弄醒就行。
☆、28 公子好针法
苗富贵在家里等得是心急火燎,眼瞅着媳妇晕过去这么半天了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娘跟那李婆子又你瞪我我瞪你的瞪个没完,他简直是从喉咙里往外喷火。
翠花那个死丫头,去请个大夫也磨磨蹭蹭的,等她回来,非得狠狠收拾她一顿不可。
在这样美好的期盼中,苗翠花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跟她同来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的少年郎。
苗富贵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能顶什么用?
“这就是我家了,我后娘在屋里躺着呢。”领着蓝实进了家门,苗翠花习惯性的环视了一眼,见翠峰在窗子后边冲自己微微摆手,她就笑了起来,“要麻烦你了,只要能把我后娘弄醒,诊金你尽管跟我爹要。”干咳一声,她压低声音道,“那是我爹的心肝宝贝,你就放心的去讨钱。”
蓝实脸上的笑容顿时扩大了,果然他看的没错,这个姑娘有趣,有趣的很呐。
说话的工夫,苗富贵已经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打量了蓝实一番后,沉着脸瞪着苗翠花问:“让你去请个大夫,这么半天才回来,跑哪儿玩去了?”
苗翠花立刻喊冤:“爹,我可没玩去,我一路大跑的跑到了人家蓝记,把人家少东家给请来了。”说着,她指了指身边的蓝实,“就是这位,他的医术出神入化,一定会让娘病中垂死惊坐起的。”
说实话,苗富贵没念过书,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只认得一半,你要是写的潦草点儿,说不准就看成田田页了。所以,对于这句“病中垂死惊坐起”,他只能大概理解为生了重病晕过去,猛地坐了起来,恩……大概就是会很快醒来的意思吧。
这姑娘……蓝实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扫了苗翠花一眼,对苗富贵笑道:“这位大叔放心,我定会让令夫人醒来的。”
苗富贵很想回他一句“你说能醒就能醒,你谁啊你”,但眼下他这一亩三分地里头,就这么一个懂医术的,他也只能半信半疑的把蓝实请进屋了。
屋里还是弥漫着汗味,饭菜味,奶腥味,以及婴儿的屎尿味,种种奇妙味道混杂在一起,这酸爽简直难以想象。
不过,大哥,你是有严重的鼻炎吧?
苗翠花嘴角微微抽动,她刚刚一直留意着蓝实,发现这位进门后,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连那一脸灿烂的笑容都没有减淡半分。
“请问,令夫人昏过去多久了?”搁下药箱,蓝实不急着把脉,而是先问起了病情。
苗富贵回想了下,皱着眉道:“约莫两刻钟吧,大概。”
蓝实又问:“她今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有无……”轻咳一声,“小解?”
这个就要问苗翠花了。
“吃的小米粥,喝了两碗糖水,不知道有没有小解,应该没有吧。”苗翠花挠挠头,不确定的补充,“她不尿床的,蓝少爷,你不用担心。”刘女士,听见了吧,我可没污蔑你,有胆子你就从床上跳起来跟我吵啊。
蓝实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了,这才安放好脉枕为刘荷花把脉。
一时间,连絮絮叨叨的李婆子声音都小了许多,两眼紧紧盯着蓝实——她可不是为了看帅哥,她只是怕万一这女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一家子还不得把账算到她头上去?
估计现在最悠闲的人就是苗翠花了,反正她半点压力都没有,唯一不满的也就是蓝实也太拖沓了,反正都知道这女人是装腔作势了,你直接向白莲花学习,黑她一把,让她忍不住醒过来不就成了嘛。
“唔……原来如此。”蓝实终于开口了,笑着摆摆手道,“放心,不妨事的,不过是惊恐,又急火攻心,一时气血相冲才昏了过去。病人平日里就心思重,心里存的事儿多,如今生了孩子,心里想的事儿更多,若是又遇上外因,难免会积攒到一起突然发作出来。”
苗翠花低头闷笑,你直接说她小心眼爱算计不行么?话说,你们做大夫的,是不是都喜欢这么拐弯抹角的啊。
听说并不严重,苗富贵的心才慢慢放回了肚子里,但终究还是不放心,看看刘荷花,又看看蓝实,不确定的问:“那她……那她现在这样儿?”
“且让我为她施上几针,定能让她尽快醒来。”
又要扎针了么?苗翠花的眼睛亮了,先前那朵白莲花在街上几针扎得她不得不醒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刘荷花了。
不过,看着蓝实在刘荷花身上扎了几针后,她又有点犯糊涂了,似乎蓝实扎的位置跟白蔹扎的不是一处啊。
唔,也罢,是不是一处没什么要紧,要紧的是疗效如何。
“莫急,定会醒来的。”蓝实是这屋里唯一还能笑出来的人了,尤其是看到苗翠花那脸上不时闪过的期盼与狡黠,他就笑得更加灿烂了。
打从在铺子里看到这个姑娘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姑娘很有趣,一定很有趣。虽然听她跟郭叔说话时字字句句都透着可怜,可他就是觉得这姑娘并不如她口中所说的哪般凄惨。
或者说,身世确实是可怜的,但她并没有因此而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怜的人。
这一路走来,他越来越确信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听说她头上的伤是由白蔹处置的,他就更觉有趣了。明明白记更近一些,她为何要舍近求远?提及白蔹的时候,她为什么是那种气恼又无奈的神情?看来,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无趣了。
“蓝少爷,她怎么还不醒?”别人等得下去,苗富贵等不下去了,都扎了半天针了,怎么荷花还不醒来,这个小子不会是根本什么都不懂吧。
“莫急,莫急。”蓝实不紧不慢的轻捻着那几根银针,将针一根根收了回来。
苗翠花也有点纳闷了,她确信蓝实不会只是在刘荷花身上戳着玩,一定是使了某种手段才对,可刘荷花难道就那么扛得住,竟然忍了过去?
还没等苗翠花想出个结果来,就见刘荷花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苗富贵惊喜的唤道:“荷花,你可算醒了!”
可人家刘荷花压根没心思理会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苗翠花后,涨红了脸低声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这可把苗富贵吓了一跳,愣了愣神,他诧异的问:“你这是咋了,哪里不舒坦?是不是身上疼?还是头疼?疼就说出来,正好有大夫在。”
“我不疼,哪儿都不疼,都给我出去!出去!”刘荷花只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简直要破口大骂了。
“哟,你这是谁惯的脾气?两眼一翻说倒就倒,人家大夫跑老远来弄醒你,连句客套话都没有?”苗张氏心里可都是怒火,这个不省事的儿媳妇,一天到我折腾出多少麻烦来啊,这会儿竟然还在这里撒泼。
苗翠花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又去打量蓝实。
刘荷花是个要面子的女人,生怕外人说她不贤惠,绝不会当着外人撒泼的。可如今,刘荷花却当着外人,而且是个年轻公子的面这样不顾颜面的吼叫,指定跟刚才扎的那几针有关。
难不成,那几个穴位的学名叫做“本性暴露‘穴”?有这种穴位么?
不过,刘荷花赶人出门,那就一定不能出去才对。苗翠花笑了笑,一脸关切的说:“娘,你这是怎么了,大家伙都担心着你呢……”
她话未说完,刘荷花就尖叫:“都给我出去,滚滚滚——”
还没吼完,她声音戛然而止,本来就涨红的脸上,此刻更是红的几乎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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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mcj221的打赏~
话说,谁能知道咱荷花女士怎么了?
☆、29 洗床单
苗富贵满心紧张,见老婆这样,心都快停跳了,搞得苗翠花都有点不适应了——这个时代的医术,对脑梗心梗这种病,有办法么?
“荷花,你没事儿吧?你……你可别吓我……”苗富贵战战兢兢的上前两步,想碰又不敢碰,就那么看着刘荷花。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转身怒瞪蓝实:“你把她怎么着了,她怎么成了这样子?!”
……喂,你这话问的也太歧义了吧,人家一帅哥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把你媳妇怎么着啊?就算是怎么着,那也是怎么着我这个标准的萝莉,未来的美女好么?苗翠花低着头,冲无辜的大地翻了个白眼。
反观蓝实,脸上半点怒意都没有,笑了笑说:“大叔放心,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有些许小事要解决而已。”说着,他转向刘荷花,“是吧?”
刘荷花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涨红着脸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没错,就是这样,你们都先出去。”
苗富贵不放心,接连追问几次后,几乎惹得刘荷花再次发飙,这才三步一回头的出去了。
这要是离了媳妇,还能活么?苗翠花一路都是低着头出去的,因为她实在是怕自己笑出来啊——苗张氏的脸都铁青一片了。
她能不怒么,这是她儿子,虽说没法儿跟老三比,可好歹是她长子。结果呢,竟然被个媳妇拿捏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