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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或者突发疾病难道跟杀死他不是一样的性质吗?”安然问。
吴南笙摇了摇头,“不一样,我们想要让他醒,就必须让他的身体明显地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刺激,而且要一击而中,否则,相当于无济于事。中毒,突发疾病都达不到直接杀死他的效果。而且这种刺激性不明显的意外,有可能会将李宗泽送进无尽的混沌梦境中。”
“如果他进入混沌梦境,他的思想就会遭受更大的摧毁。混沌梦境特别复杂,它会让当事人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最重要的是,混沌梦境跟现实生活的时间是……吻合的。”
“当然了,如果李宗泽辨别意识特别强,那么他就有机会苏醒。可这有可能也会耗费他几个月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光阴。”
吴南笙说到最后,刻意加重字眼,“也就是说,等李宗泽真正醒过来时,他有可能是一个老头了。”
“……”吴南笙的话,如同一盆沁入心骨的冰水,将她彻头彻尾地浇醒。
她怎么会忘记了这一点呢?
植物人,有的几个月就可以醒来,有的几年几十年才可以醒过来,但有的却永远醒不过来。
以前安然不知道实情,没关系。
但如今,她和吴南笙都清楚地知道李宗泽的处境。
那么,再不抓紧时间一击而中,就相当于害了李宗泽。
李宗泽如今身为一国皇帝,被人毒死的几率也是特别大,在他被毒死或者突发疾病而死之前,她和吴南笙都应该想方设法给李宗泽致命一击。
痛楚刺激越明显越有利于李宗泽的苏醒。
“南笙,谢谢你,要不是你,或许他会因为我的自私而遭受更严重的后果。”安然满眼感激。
“知道就好。”吴南笙苦笑。
安然如此在意李宗泽,倒让他的心难以释怀。
吴南笙突然有一种冲动,想狠狠地刺死李宗泽,以解自己的醋意。
反正,在这里杀死他还是帮了他,等到回去后,打他一拳都有可能在法庭上见面。
但他亦知道,如果不能一击而中,那么对于他们以后的刺杀会带来极大的麻烦。
所以,他不能冲动。
“然然,到时候,你的匕首应该涂上剧毒,痛楚加剧毒,刺激值会上升更多,这样子保证能让他更快死去。”吴南笙教安然。
“……”虽然安然觉得吴南笙的提议非常有效,但不知为何,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愤恨,貌似还有……醋劲。
“知道了吗?”吴南笙问。
“嗯。”安然点头,同时还不忘警觉地朝四周看去。
“南笙,你有没有感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闻言,吴南笙脸色不由严肃起来,他忽地朝后看去,没看到有任何人影。
“没有。”吴南笙说,“不过,我们身处皇宫禁地,是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之心。我们身份悬殊,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以后不能再经常面对面地交流。”
最后,安然和吴南笙决定用特殊的方式约定在皇宫更为隐秘的地方见面。
房间外的某个角落,那晚戴着蒙面黑布的高大男子一直将两人的行为语言收入眼底。
而后,他轻身一跃,飞身而去。
***
安宁宫。
“然然,你会不会骑马?”李宗泽问。
“不会。”安然实话实说。
“我教你骑马怎么样?”
“真的?”安然内心蠢蠢欲动,一直以来,她都想找机会驰骋马上。
“当然真的。”李宗泽朱唇微勾,修长的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马场。
马场占地约有十几亩,它的西北边连接着一片大森林。
李宗泽亲自牵着白色骏马,“能不能踩上去?”
“能。”安然笑,接着,她掀起颇为累赘的裙子,左脚踩上马踏,攀着马鞍一脚跨上去。
看着安然如此利落的动作,李宗泽眸中有光芒溢出。
“隐藏得很深。”李宗泽在光天化日之下,重重地拍了一下安然的后臀。
安然突然觉得一股电流从臂部蔓延全身,麻酥麻酥的。
“没想到你是……”安然脸色涨得通红。
李宗泽朱唇轻吐,“我是什么?我是你最爱的夫君,夫君疼爱自己的娘子,难道不行吗?”
安然黑了一脸。
“行,当然……行。”
嗯,安然决定了,她得快点杀死这个魅力快要爆表,色意快要爆冰的男人。
“泽,你能不能上来?我一个人害怕。”安然不得已之下,需使用美人计,撒娇获得更多更近他的身体的机会。
“……”李宗泽听到安然软嚅嚅的声音,身体不争气地快被酥化掉了。
于是乎,下一刻李宗泽已坐在安然的后面,一双修长的双手贴着安然拉着僵绳。
“我把僵绳给你,你不要害怕。”李宗泽慢慢地将僵绳与安然交接。
安然小心翼翼地接过僵绳,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发现马场边站立着数十位守卫,秀眉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最后,安然只得在李宗泽的教导下,慢慢地学骑马。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安然的骏马已走到茂密的森林前面,见时机快要成熟,安然抽出袖下的细针,狠狠地朝骏马扎去。
骏马吃痛,发了疯般朝浓密不见底的森林跑去。
“啊……”安然大叫,可却快速伸手进去准备抽出那把已涂好剧毒的匕首,她要直接杀死李宗泽,然后再自杀。
可是,未等安然抽出匕首,一根利箭从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射而来,插进安然的胸口。
☆、第111章 :高大男子
见此,李宗泽两腿用力一夹,修长的双手用力往后一拉,强力使马停下来。
可是,骏马受惊过大,竟是更加疯狂地往森林内跑去。
情急之下,李宗泽抱紧安然,快速往一处绿草丛生之地跳下去。
“……”安然痛得已失去了意识,双眸紧紧闭合。
李宗泽锐利的眼眸朝利箭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飞速往丛林深处消失醢。
但时间不容许李宗泽再去追赶凶手,于是乎,他抱起安然,转身抄原路疾步飞奔回去。
然然,你千万不能有事!
此时此刻,李宗泽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安然抛弃他而离去缇。
想及此,李宗泽脚下的步伐更加快。
回到马场,李宗泽骑上一匹棕色马,二话不说直接往皇宫内骑。
守在马场的一干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觑,内心不禁涌上莫名的慌乱。
***
安宁宫。
安然感觉自己又做了一个好长好乱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现实世界,与家人团聚,其乐融融。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内心有一股不安,好像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对的!
她还没有将李宗泽救醒,她怎么可以自私地离开那里呢?
不,她要回去救他。
“……”突然,安然猛地睁开眼,张嘴吸了一大口空气。
李宗泽看着醒过来的安然,原来深邃无波的墨眸已染上了浓浓的血色,脸上的神色欣喜中又夹杂着愤怒。
忽地,李宗泽紧紧抱住安然,似是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总是一声不吭就想要偷偷地离我而去?朕告诉你,以后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离开我,你的全部都是我的,知道吗?”
安然心里的某根线被狠狠地牵扯了一下。
既感动又沉重。
“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都不会离你而去的。”安然吸了吸不知何时已泛起通红的鼻子。
“嗯,朕已经记住了。”李宗泽说。
这时,李宗泽问:“安然,为什么那天你的身上会带有含有剧毒的匕首?”
安然的视线落向自己中箭的伤口上,“我最近发觉一直有人在暗处盯着我,至于是何人,我暂时还无法查得出来。可皇后这个位置,肯定会无端端引来很多有不轨意图的敌人。所以,为了防身,我才会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听此,李宗泽不疑有它。
“难为你了。”李宗泽脸上布满心痛,“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自私,也就不会将你推到风口浪尖。”
“我没有怪你。”安然摸着李宗泽略微憔悴的俊脸,亦是心疼不已,“真的,能够在你身边,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多少女人挤破脑袋都不能让你多看一眼呢!相比于她们,我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李宗泽低头,浓烈的吻疯狂地落在安然的瓜子脸上。
其实,李宗泽已经在内心对自己自责不已了。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自私?
如果放手让安然离开,或许她就不会遭受那么多的危险。
可是,他舍不得安然,他仿佛着了魔,一旦哪一天看不到安然,他便心乱如麻,焦急如焚。
安然感受到李宗泽的热情,也情不自禁地说道:“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我已经下令去追查前天想要暗杀你的凶手。”李宗泽说。
“嗯,那人竟然敢在皇家马场附近进行暗杀,恐怕不是那么易查。”安然接着说道。
“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管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我会安排好。”
话刚落下,便听得门外有太监进来报。
“皇上,公主和太子已在门外。”
“带他们进来。”李宗泽挥手。
不等太监退出房外,小忆凡和小悦月两个小孩已小跑着进来。
小忆凡身穿一袭豹纹棉质雪纺宽松蓝服,乌黑的头发用明黄色锻带高高束起,发髻上还插着一根泛着玉色的羊脂玉簪,配上精致的五官,活脱脱一个吸睛小王子。
由于男女差别,同胞的小悦月显然比小忆凡发育得要快一些。
小悦月比小忆凡差不多高一节手指,悦月虽小,可五官已初步崭露头角,出落得颇为好看。
她一袭荷纹棉质花锻束身及地裙,秀发上别了几支形式各异的发钗,优雅高贵中又带着些许小可爱。
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小忆凡和小悦月,安然的眼泪扑籁扑籁地往下掉。
尽管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安然却无法忘记当初分娩之痛。
正是这种痛,才让安然更加的爱他们,也因此,她极度不舍。
或许,或许,她也是可以在这里跟李宗泽一起白头偕老,看着小悦月和小忆凡长大嫁人娶妻。
安然没想到的是,上天真的让她的愿望实现了。
只不过,小忆凡和小悦月是在那个花花世界等着她去带回家。
“母后!”
“母后!”
两个小可爱齐齐扑到安然的怀里,她流着泪用臂膀搂住了他俩。
“有没有想母后呀!”
“当然想。”小忆凡嘟着唇,一双还有婴儿肥的小手紧紧圈住安然的腰,小脑袋紧紧地埋在她的怀里。
“对啊,都想死了。”小悦月也靠在安然的右臂。
“母后,你不用害怕,我一定会替你找出凶手,然后将这种痛百倍千倍地还给他。”小忆凡忿忿地说道。
安然既感动又心疼。
“忆凡,只要你平安无事,母后就开心了,你现在还小,不用去插手大人的事!”
其实,安然是真担心小忆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