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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她跑过去,一下子扑在傅殊的身上,紧紧的搂住了他,长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吐字在哭声中已经不清,她不知道自己得到心情该怎么描述,该说些什么,痛苦的记忆,连日的奔波,酸涩的心情她想一股脑的告诉她的皇兄,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遍又一遍无助的叫着哥哥。
傅殊一只手轻轻地拍着长乐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长乐的头顶。他轻柔的开口:“傻丫头,别哭了。我在呢”
长乐松开揪着他衣襟的手,委屈的锤了几下傅殊的胸口,却又不敢用力,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埋怨:“你这个大坏蛋,我以为你再也不要长乐了呢。”
傅殊嘴角淡淡的含着笑,侧脸温柔的一塌糊涂:“对不起,哥哥来晚了,今后哥哥再也不会离开长乐了。”
由于这里人多而杂,不适合交谈,三人寻了一个人烟稀少,僻静之处。
长乐又忍不住叫起了皇兄,由于没人,傅殊也有由着她了,她煞是可怜的开口:“皇兄,我找你找得好苦哇,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她一点点给傅殊讲述她的经历,讲她被王皇后设计和亲去南越国,要嫁给一个臭烘烘的老头,讲父皇对她这个亲女儿毫不留情面,讲琳琅协助她逃跑,怎样一路保护着她。
她这个大周朝高高在上的公主一瞬间零落成泥了。
傅殊面色依旧温润,但是垂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状,关节微微发白,他一边安慰着长乐,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冷意:皇后一族果真逼人太甚,接下来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一旁的琳琅心里充满了震惊,她不是没注意到傅殊那平静下的风起云涌,那眸中的一闪而过的寒意,仿佛紧紧的攥住了人的心脏,让人无法呼吸。
大皇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好像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琳琅一瞬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睥睨天下的尊贵。
那少年,君临天下。
也许。。她姜家一百三十余口的冤魂会重新大白于天下。
她父亲是忠君爱国的好人啊。
琳琅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选错。这条路不能回头了,她也义无反顾。
傅殊似乎感受到了琳琅的视线,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她。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琳琅心突然砰的跳了一下,那双眸子黑的似乎要滴出水了,只听见傅殊轻声却又坚定的开口:“琳琅,多谢你对长乐的照顾,虽今日我兄妹二人落难,但他日定结草衔环,恩必重报!”
琳琅一下子跪了下来:“琳琅不求重谢,只愿侍奉殿下和公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ps:周慕寒表示他不高兴
因为傅殊的戏份太多了。
作者表示,周慕寒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第一百零一章 因缘乍起(番外)
十年前。
“上北将军战四方,血染大漠鞭沙狐,蛮夷哭,百姓笑,上北深夜扎彩灯”
这童谣姜采薇一直耳熟能详,牙牙学语的时候便能唱出来,那时她年纪幼小,却已经在心里生出了满满的骄傲。因为她爹就是这大周王朝,威震四海的上北将军姜孟卿。
这位于天涯之端临近蛮夷的上北城不知沾染了多少她爹铁骨铮铮的硬气。
年幼的姜采薇觉得很幸福,她的爹爹是威震四海的大将军,她的娘亲又是那么的美丽温柔,虽然她没有兄长贤弟,可是那些士兵们却同样是她爹的儿子,她的兄长。
可一日边疆告急,号称沙漠之狐的蛮夷入侵中原。姜孟卿领兵出战,姜采薇始终记得出征那晚,娘亲靠在爹爹的肩膀上,温柔的说“孟卿,我近日学了几样小菜,你要早日回来啊”
姜孟卿温柔的点了点头“好。”
没想到一去变成诀别。
从那天起姜采薇再也没迎回自己的爹爹。
那场战役,全军几乎惨遭覆没,剩余的将士苟延残喘,铩羽而归,而她爹爹生死未卜。
而这时皇上突然一道圣旨赐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北将军姜孟卿大逆不道,通敌叛国,朕深恶其罪,灭九族,满门抄斩,但其祖,其父,均乃三朝老臣,德高年劭,功勋卓著,朕念其旧情,特从轻发落。姜氏女眷贬为官仆,即日发配掖庭宫。钦此。”
姜夫人一下昏厥在地。“夫人,夫人”周围乱作一团。
姜夫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眼泪缓缓的滑落下来。
“姜夫人。快领旨谢主隆恩吧。”拿着圣旨的太监,尖细着嗓子叫道。眼神隐约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姜采薇她突然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依旧晴好澄澈,看不到一丝的阴霾。
无忧无虑的姜采薇在一天中长大了。
她不信累累忠魂的爹爹会通敌叛国。他是大周朝战神呀!永远不倒的战神呀!
皇上听信谗言,将一辈子为皇家出生入死的忠良满门抄斩。昏君昏君啊。
自此姜氏一族从此臭名昭著,“不知道知恩图报的叛徒,居然勾结蛮夷外贼。死了活该。”
姜家男子午市问斩。姜家女眷发配掖庭。
八岁小姑娘在连日的奔波中,体力不敌,发起了高烧。姜采薇意识开始模糊,感觉自己浑身像散了架的疼痛难忍,她想站起来,却没有一丝力气。她躺在姜夫人的怀里,姜夫人那双漂亮却又红肿的眼睛落下一滴泪。正好砸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很烫,姜采薇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想去唤她,:“娘,我是不是能见到爹了。”没想到姜夫人一下子捂住她的嘴。眼神沉静而坚决。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姜采薇。然后她对着前方不耐烦的官兵一个劲的磕头:“大老爷,我女儿她不行了。求求你们发发慈悲救救她。她很快就会好的,不会拖累你的。”
为首的官兵不耐烦的踹开她,:“一个小病秧子,就会给老子添麻烦。”
他走到姜采薇面前,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脸,她感觉很疼,却没有力气挣扎,官兵哈哈一笑:“就他妈一口气了,晦气。”
他站起身,慢慢的搓着手:“姜夫人,不是我不救,都这德行了,在留下来肯定会耽搁时间的,皇命难违,我们也不敢啊,而且俗话说早死早投胎,早点见阎王爷说不定给你女儿许配给如意郎君呢”
其他的官兵哈哈直笑,,他对着那些人吼道:“他妈别给老子笑了,走,耽误时间,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姜夫人站起身回望姜采薇一眼,姜采薇依稀看见她的口型好像在说:“采薇,好好活着。”
马蹄砸在青石上的声音,女人们的啼哭,沉重的镣铐声,她渐渐的都听不到了,他们走的好远好远,消失在天际。
姜采薇感觉好困,她感觉梦中爹娘在对她微笑。是不是死了就可以永远和他们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忽然她想起娘的那句话:“采薇,好好活着”她不想就这么死了,她要为爹爹洗刷冤屈,她要为姜家报仇,她要找出诬陷他们家的真凶。这时候一滴雨突然落在她的脸上,接着一滴又一滴,然后一刹那雨如瀑布般飞洒,落在她的身上,青草上,碧绿的树叶上,鸟儿的啼鸣也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压盖。
姜采薇感觉到了冷,这是活着的感觉,她身上突然迸发的了极大的力量,对,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着,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慢慢的往前爬,手指浸满了淤泥,她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拼命的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姜采薇看到阳光从乌云中闪现,彩虹挂于天际。
这对她而言是第二次生命。
就在她浑身力气用尽的栽倒在地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一双靴子出现在她的面前,锦面的,踩在泥泞的草地上却没有一丝尘埃,姜采薇用最后一丝力气,一下子抓住了那个人的腿,抬起头,那一张不怒自威的面孔
在她再也支撑不住就陷入昏迷的一刹那,她颤抖的恳求道:“求求您救救我吧。”
。。。。。。。。。。。。
“恩公,踏入这里我就是宫女了吗?”姜采薇始终不知道他是谁,但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家流放之路然后去帮助一个罪臣之女,姜采薇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接下来这条路就只能你自己走了。”
恩公已经替她打点好了一切,只要踏入宫门,她就不再是姜家人。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宫女。
姜采薇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还是绕到了皇宫,来之前她已经听到消息,姜家女眷连着官兵在发配掖庭的路上突然遭遇流匪。无一幸免。
姜家人真的全死了。
姜夫人是不是已将料到会这样,有人暗中要对他们家痛下杀手,斩草除根。于是她拼了命的保住了自己小女儿的性命。
姜采薇知道姜夫人只是希望自己能平安的活着,但是她不甘心,她怨,她恨,大周朝的皇族一定掩埋了多么腐朽的秘密。
她坚信爹爹还活着,坚信爹爹没有叛国,她一定会为姜家洗刷冤屈。
姜采薇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从此,她叫琳琅。
世界上没有姜采薇了。
第一百零二章 农妇胆色
杜家村的村头,有一户独门独院的草屋,说是草屋,也不准确,屋子四周的墙壁都是混着杂草抹成的。看着破败,其实倒也很暖和!
此时一个农人汉子蹲在院里,啪叽啪叽的抽着叶子烟。
叶子烟是将山里的一种树的叶子晾干,放在烟袋锅里,点着后。抽上一口,也很解乏,而且无论秋冬,几个大烟袋凑在一起,一边侃大山,一边放烟炮,很是惬意,是周朝时下农人的最爱。
这个汉子叫杜铁华,与杜铁柱是兄弟,因为当年分家产的事,曾经大打出手。
所以兄弟两个,一个住在村东头,一个住在村西头。
杜铁柱因为有爹娘的偏爱,家产分的比较多,虽然杜铁华是老大,却只得薄田十亩,人呢,又老实又窝囊,还因为没有儿子,爹娘越发看不上,当年如果不是他媳妇郑氏郑翠珠泼辣,带着几个女儿跟公婆及小叔一家将这事争到了村长面前,其他那些过日子的物件估计也分不了多少。
过日子就这样,如果勤奋的程度一样,那么有多高决定了终点有多高,虽然不绝对,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杜铁柱为人比较灵活,两口子也是能干的,在加之靠上了国公府,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好。
杜铁华没有儿子,女儿倒是有六个,一个挨一个的,在村里,背后都称他为绝户头,日子越发难过。
老大老二都在邻水县的张员外家做丫鬟,签了五年的契约,在那里也经常挨打受骂,从孩子胳膊的青青紫紫就能看出来。
田地收成不好。只能靠杜铁华去城里打短工维系,他又是个窝囊老实的,经常分文拿不回来。
郑氏心气在高,也败在了现实面前,随着岁月流转,人也越来越麻木。。。。。。
只想着把孩子们拉扯大,自己就算对得起母女这一场缘分了。
只是今天郑氏坐不住了。对闷声不响的杜铁华说:“当家的。这次村长的建议我听着不错,你看我们